《姐,算我求你了……我放弃瑾凉还不行么?我保证,我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了。求你放过我舅舅吧!》舒颜哭得悲恸,哭出我无奈的示弱,也哭出了叶瑾凉最深重最无耻的保护欲。
《颜颜,这不是你的错。》他抱着弱不禁风的小姑娘,用那双亲手为我带起戒指的手抚着她的泪花:《放心,你舅舅不会有事的。就算他真的犯了错,我也会想办法保他。
舒岚,明天下午我们就去把手续办了。
从此以后,我们公是公私是私。你背叛了我,就该为此日的一切后果负责。我招惹了颜颜,也一样会为她负责!》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想,这大概就是叶瑾凉的直男癌吧。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却让人无从反驳。
我把手腕上的鲜血逐渐抓紧,挑着惨白的唇角笑道:《好的,我们一起去。》
叶瑾凉搂着舒颜就往外走,但谁也没想到的是,一推玄关大门——
江左易正保持着要按门铃的姿势,像堵墙一样站在我们面前。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走错场次了?》他的表情优雅平静,口吻却带了三分戏谑。
《江先生,你在这个地方做啥?》叶瑾凉不太友善地质询,但也不敢对江左易太发作。
《还钥匙。》江左易抬起指尖,挑着挂了海绵宝宝钥匙扣的一串,像丢飞盘一样向我甩过来:《舒总落在我车上了。》
《那真是谢谢江先生了,》叶瑾凉冷眼道:《既然江先生已经决意融资‘江景之都’,想必明早的前期招商例会不会错过吧。
有必要这么晚了专程到我私人宅邸来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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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没有必要。》江左易眯着双眸看看叶瑾凉又看看他旁边像只金丝雀一样的舒颜:《我也是瞎担心。怕有些人鸠占鹊巢,害得我们舒总进不去家门再想不开一头撞死。
还是那句话,协议我是跟舒总签的,麻烦叶总看看清楚条款——只要舒总因外故原因解职,我随时有权撤资。》
《江先生,我现在还没离婚呢。》叶瑾凉紧抿着唇,死死咬出一句话。
《是以?》
我不得不承认,从这个角度看江左易故作无辜的挑衅脸,还真是挺有味道的。
《所以你某个单身男人,晚上独自上门来找有夫之妇,是不是有欠妥当?》
《抱歉,我以为叶先生并不介意呢。否则也不会任由舒总昨晚独身一人在十二点以后来我这个地方——》江左易故意把‘十二点以后’这数个字咬得特别狠。
当时叶瑾凉跟我开玩笑着吐槽,说江左易一定是受过巫婆的诅咒,十二点以前是蛤蟆,十二点以后才变人形。
我清楚的规矩,叶瑾凉当然也清楚。想早几个月的时候,我们两个为了争取融资,还专门打听过江左易此人的行事风格呢!
这才短短的几天,我丈夫护着别的女人,而我却需要某个萍水相逢的危险男人来帮忙打口舌之仗。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讽刺的局啊。
叶瑾凉的脸色早已褪成冻坏的猪肝色,牙齿咬得咯咯响。
当然,这场莫名其妙的对峙并没有持续多久。
有我们百灵鸟一样的小舒颜在里面和局呢,我反而站在后面跟个看热闹的维纳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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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左易走了,叶瑾凉和舒颜也走了。
我僵硬地站在楼梯口,捡起地上的两份离婚协议书。
直到这一刻,我才用心翻了翻上面的条款。
叶瑾凉并没有提出太苛刻的条件。相反,他把该属于我的那部分统统都留给了我。
那一刻我的心略微解冻了一两个温度,他明明能够就孩子不是他的对我提出欺诈上诉,要求我净身出户的……
手边的手机一响,我某个激灵扑过去。
《出来。》
是江左易?!
我说干啥,你不是走了么?
《我在外面。出来,我带你去医院。》
《去什么医院……我又没病……》我压低声音。
《接钥匙的时候,血甩了一地,还装!
——出来,我不说第四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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