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久仰像很不爽的样子啊。》文清羽轻笑一声,《如何了?像是在疑惑我为什么要背叛你?》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最清楚。》郝利民冷冷的凝视着文清羽,嗓门几分盛怒。
《我当然清楚,再清楚不过了。》文清羽右手托腮,面露微笑:《跟聪明人合作很明显会降低游戏难度,跟两个聪明人合作亦是如此,因此我选择跟聪明人敌对,这样才有意思,就比如现在……》
话语之间,她徐徐地举起一张纸牌,《诚如现在一般,我很好奇,这一张纸牌,最终会花落谁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张写着《15》的纸牌徐徐地落下,文清羽轻笑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张‘12’。》秦秀芳依旧是保持着沉默,只是缓缓地打出了自己的牌。
《一张10。》齐天海此刻也显得毫不犹豫,此刻他只是歪了歪头,笑嘻嘻地看着坐在旁边的郝利民,开口讽刺道:《啧啧啧,大叔啊,现在的局面看起来,对你甚是不利呢!如何样?要不要来合作啊?哈哈哈哈。》
郝利民只是冷冷地撇了他一眼,面目阴沉地可怕,在徐徐地扫视了几遍自己拥有的手牌后,他长舒一口气,开口道:《过牌!》
《一张‘9’,就这样。》邓广略有一丝畏惧地看向张宇,在后者注意到他的视线之后的询问目光之中又急忙移开了眼神,手忙脚乱的抽出了一张‘9’。
《郝市长,虽然我并没有冒犯的意思,然而不得不说,这便是墙倒众人推的意思。》莫昇摆了摆手,叹息一声,《你机关算尽,不断地通过欺骗与试探从而妄图控制我们所有人的行为,甚至不惜在他人架住自己的路的时候下了杀手,这时的你,便早已输了。》
一张《7》落下,他也随即陷入了沉默。
《一张‘3’。》张宇缓缓地看向郝利民,微笑地言道:《抱歉啊,郝市长,事实证明,集体的集思广益,永远能够胜过个人的多智近妖——纵然你还远远达不到那个水平。》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这一直都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可惜你却到了现在都不恍然大悟。》张宇徐徐地起身,言道:《真正的必胜法一直都是存在的,但并不是你和文清羽所认为的那种与所有人合作但是又能够同一时间瞒过所有人,让他们以为自己是你的唯一合伙人——这种情况万分极端且难以控制,即便假设那个人真的有着这种可怕的智力,那么对于他来说,合不合作已经没有意义了,即便是他某个人,也能有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而今天,我要讲的是真正意义上的必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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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所有人团结一心,一齐听从指挥而不怀二心,而那指挥也需要同样没有私心,且能够洞察大局即是调整战略,这才是真正的必胜法!》张宇的嗓门回荡在大厅之中,回荡在每个人的心中,《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必胜法——团结与合作,而不是你所认为的博弈与欺骗!》
一缕阳光照进了别墅,六天以来笼罩在所有人头上的阴影像是在逐渐散去,黑暗也随之消失。
《而文清羽小姐,此刻该如何选择呢?张宇转身目光投向文清羽,《若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用过‘1’了吧!即便你手上现在依旧有着一张通过欺诈获得的‘1’,那也该是你打算留作最后压底的纸牌吧!》
《张宇先生,不必操心我的事情了,既然选择了独行,那么我自有我的打算。况且如若我就是那个‘痴人’的话,你又怎能保证我不会此时公开身份呢?》文清羽徐徐地开口言道,听见她的话语,郝利民差点气得拍桌而起,独行?你明明早已跟这么多人合作了!两个该死的影帝!
可是他却偏偏没办法揭露这些——根据所有人出牌的不假思索就能够看出,这群人早就已经对张宇深信不疑了!
《即便是那样,我也有着不一样的战术,能够针对你的特殊身份。》张宇冷笑一声,《那么说了这么多,你的选择是什么呢?》
《无聊的男人。》文清羽嘴上说着,心中却暗暗地为张宇竖起了大拇指,这一次的演讲说的很好。《其实我认为,即便是无法阻止你们,但是能够骗出来一张‘1’,也是不错的选择,所以,一张‘2’。》
轻微地地拍打桌面,文清羽抽出一张用一种奇异的花体字画出来的《2》的纸牌,放在了桌面上。
《一张‘1’。》她的话音刚落,二组的秦秀芳毫不迟疑地打出了底牌,拿下了所有的分数。
文一凡见此,站起身来,徐徐地提起了白板旁边的白板笔,将白板上的内容稍作修改,变成了:
一号屋得分:0;过牌次数:2
二号屋得分:59;过牌次数:2
三号屋得分:0;过牌次数:1
四号屋得分:0;过牌次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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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号屋得分:95;过牌次数:2
六号屋得分:0;过牌次数:0
七号屋得分:66;过牌次数:1
处决名单:一号屋(赦免),三号屋(赦免),四号屋(赦免),六号屋(赦免)
文一凡转向大家,面露微笑地说道:《刚才大家的表现当真是出乎意料地精彩,只是由于接下来的比赛十分的紧凑,而且剩余的玩家数量也的确很少了,是以在刚刚,我决定修改数个游戏规则,请大家细细聆听我的话,只因这很可能会导致接下来所有人的战术变化。》
《第一点,接下来,每一个故事只能够被一个人讲一次,但是被讲出故事的所有人都要同一时间收到惩罚,也就是说,如果你和某个人处在同某个故事的话,你们两个利益,已经被捆绑在一起了,况且不要再打算靠着某个故事让所有人脱困了。》文一凡一边说着,一边将这条规则写在了白板上面,《之后便是,自己不能够讲出自己的故事,来躲避处决判定,其实这条规则早在第一天的时候,就早已是默认的了,只是恐惧你们可能误会了什么,是以才在这里特别标注。》
《随后便是,某个人的故事一旦被他人讲出,那么这个人也就丧失了讲出它人故事的机会。》文一凡提笔写下第二条规则,《这一条很好理解,只只不过他还有着另一个延伸意味,那就是,即便是某人已经讲出了他人的故事,而一旦自己的故事又被不仅如此一个人讲出,那么本属于此第一个讲出故事的人的赦免机会,就消失了。》
《换句话说,被讲出故事的那个人,就要做好了在‘痴狂游戏’中获胜的准备,否则,就铁定逃不过一死。》文一凡微笑着写下了足以改变所有人战术的规则。
《屋主先生,这是打算增加难度了吗?》张宇开口言道,《又或者,只是仅仅针对我们的联盟吗?》
《我并没有针对你们的意思,只因这条规则,是我在分析了你们所有人所在的故事后,经过极其严密的推敲之后才写出来的,而且我以我的人格做为担保,这一条规则绝对没有对任何人的实际利益造成损失,只是禁止了某些可能存在的‘自作聪明’的小手段取胜的可能性。》文一凡微微地欠身说道,《当然,还有最后一条规则,那便是……》
《被人以更大的纸牌打下了最后一张牌的惩罚不再是损失一半分数,而是直接分数清零,立即执行!》
他那冰冷至极的嗓门诉说着绝对无情的惩罚,这一幕与他面带微笑的脸颊形成了绝对鲜明的对比。
《这算是在为‘痴人’造势吗?又或者说……你是在给自己人开通便利?》莫昇眉头微皱,看着文一凡。
《莫法官,请您相信我,这一条规则,绝对没有任何偏袒的意思,反而是在变相为我的徒儿增加难度。》文一凡微微一笑,《‘痴人’的获胜条件,你们猜的没错,就是要保证自己在游戏结束后的判定之中获得最低分,哪怕是并列倒数第一,也算做是获胜,这一判定是优先于最高分判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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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可惜,我的徒儿并不是这位‘痴人’,》文一凡摆了摆手,《不需要怀疑我所说的话语的真假——只因在这场游戏之中,我是绝对中立的,在刚刚我认为清羽身份的公开会为她带来某些特殊的便利,因此为了公平,我选择为她增加一点难度,因此,我才临时更改了这一条规则。》
三条规则全部书写完毕,文一凡轻微地地扣上了白板笔的笔帽,再一次露出了招牌般的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最后,给你们一个提示吧,‘痴人’和‘狂人’,的确是那两条隐藏的胜利规则,而至于其中的优先权,则是‘狂人’优先于‘痴人’优先于最高分判定,而至于‘狂人’的获胜规则,需要你们细细根据此名字想要想,最后……》
《祝大家在下一轮游戏中,游玩愉快。》文一凡的右手点了点挂在大堂中央的钟表,《时间不等人。》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十点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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