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西海剑宗的老宗主,云承天始终都是站在山顶的少数人之一,此世界上能有资格与他平辈论交的人都早已寥寥无几,更妄论当他的前辈。
然而在狮心王的面前,修行千年的恶蛟也只能自称一声《小蛟》,云承天的身份基本上已经可以忽略不计。
《王上。》面对狮心王的质问,云承天躬身行礼道《这世间万事都逃只不过您的感知,想必不用承天过多解释。》
狮心王满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淡漠说道:《那西海剑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小命都掌控在狮心王的手中,云承天哪敢说个不字,当场许诺道:《西海永远是南海最忠诚的盟友。》
......
......
定远城距离梁国,整整有八百余里的路程,若是普通人赶路的话,怕是要走上四五日,但对于陈临辞和拓跋天野这种境界的修行者来说,也不过就是两日的行程罢了。
距离大禅寺的得道大典开幕,还有七日的时间,是以本来陈临辞与拓跋天野并不着急赶路,但如今惹上了血浪门这种狠角色,陈临辞也不想多事,所以三人一致同意了连夜赶路的提议。
三人刚出客栈,便遇到了第某个难题。
周梦槐没有马。
以周梦槐在飘雪谷的地位,当然不用骑在马背上风吹日晒,被唐玉山劫走之后也是一直坐在车帐里,如今血浪门仓皇离去,那是自然不可能专门把马车给周梦槐留下来。
三个人只有两匹马,周梦槐站在原地,面红耳赤的不知道如何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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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拓跋天野终于做了次人事。
《看俺干啥?》他干脆利落的跨上马背,说道:《俺本来就早已很重了,小马可经受不了再加一个人的重量。》
陈临辞瞧了瞧周梦槐,发现周梦槐也在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没办法......
走大路很容易便和血浪门的人撞个正着,所以三人很果断的便放弃了这个方案,趁着夜色正暗,偷偷的潜入了山间的小道。
但其实周梦槐自己本身也是一个开阳初境的修行者,根本不可能从马背上颠落下来,此时的举措,多半是只因女子内心的柔弱作祟吧。
骏马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奔腾,周梦槐抓紧了陈临辞的衣服趴在他的后背上,仿佛只有这样才不会从马背上颠下来。
又或者......
寒冬的夜里疾风凛冽,但陈临辞却丝毫不感觉寒冷,感受着背部的两团柔软,甚至还有点燥热。
......
......
梁国,般若县。
般若在佛语中是智慧的意思,而五台山则正是佛宗文殊菩萨的道场,县名便由此而来。由于临近五台山的关系,此时的县城之中,早已人满为患。
飘雪谷的一行人便落宿在城郊的一座客栈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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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雪谷纵然也是一方势力,摊在平日里怎么着也得被当做贵客对待,但奈何如今的五台山下来的宗门实在太多,在这些名门大派之中,飘雪谷的实力着实有点不太够看。
《姑姑,您别太伤心了。》贴身丫头小月将热好的毛巾递给正心痛的周姑姑,劝解道:《血浪门家大业大,梦槐小姐嫁给唐少主,也算是门当户对了,以后唐少主当上门主之后,梦槐小姐便是门主夫人,倒也不会亏了她。》
《说是这般说,可那唐玉山早已臭名昭著,槐儿跟了她,又能有什么好日子过。》说到这个地方,周姑姑拿起毛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喃喃言道:《可笑我老太婆修行了大半辈子,临了却连自己的孙女都保不住,死后有何颜面见我那九泉下的孩儿啊。》
听到周姑姑提起早已去世的飘雪谷前谷主、周梦槐的父亲,小月识趣的闭上了嘴,没有再多说啥。
多年以来,周谷主的离世,始终都是飘雪谷不可言说的秘密,谁若敢主动提及,平日里和善的周姑姑便会勃然大怒,所以大家都极其识趣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唇。
《还有五日便是大典开幕了,想必那血浪门该也立刻要到般若县了。》
周姑姑心里暗暗思衬着,飘雪谷与大禅寺的某位远字辈高僧俗家有旧,不清楚几日后能不能请动那位高僧,将梦槐从血浪门手中夺回来。
思及唐玉山那一脸淫邪的笑容,周姑姑便感觉不寒而栗,恐怕梦槐此时,早已失了身子。
唉......
四顾茫然,唯有一声长叹。
......
......
类似于道门儒家青山宗和中州派这种当世名门大派,当然不会与这些三教九流混在一起,他们早就已经被佛宗早早的接上了山,安排在寺内的禅院之中。
齐老夫子一行人一路坦途,在各大门派众星捧月之中早早的下榻在了大禅寺最上等的禅院里,每日享受着最好的素食供应,每天都有无数的小宗门想来攀交,连禅院的门槛都快踩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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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内。
王岳泽面上的红肿早已消去,但嘴中被陈临辞打掉的几颗牙却是长不归来了,每次吃饭的时候感受到那种漏风的感觉,他就会忍不住在心中问候几百遍陈临辞的祖宗。
落紫颜一大早就走了了禅院不知道去哪里了,有天波府的背景在,又是在大禅寺的地盘上,齐老夫子并不忧心她会出啥问题,反而很是享受落紫颜不在的时光。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没有了这个蛮横的丫头在,他才真的能做到一言九鼎。
除了费永安和柯青玄这几个在队伍里不怎么受待见的弟子之外,包括白清羽在内的其他人都在堂内坐着,因为立刻就有某个宗门要过来拜见了。
至于拜帖,早就早已送到了禅院之中,齐老夫子之所以愿意接见此宗门,主要还是因为有阮子墨的引荐。
四周恢复了平静。
儒生道场排行第十九位,这般傲人的成绩,早已足以让阮子墨的地位在道场之内,不必齐老夫子低了。
《子墨,那个啥门的人,如何还没到?》齐老夫子坐在主座上,两年眯着早已昏昏欲睡了。
阮子墨笑道:《该快了。》
刚说完快了,果不其然,禅院外的小和尚便带进了一行人来。
为首的那人面色苍白,正是血浪门的少主。
唐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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