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一团烂肉
楚渊摆弄着手上的长剑。
脸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眼神也是愈发凶狠起来。
像是真的会这么去做。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尘风长老见此，吓得浑身一抖。
他的五官已经化作了一团烂肉。
已然看不出表情。
只能从语气之中，听出那万般的绝望和恐惧。
《叶……叶念真……好，我这就给你……你不要杀我……》
尘风长老双掌颤抖。
掏出了一枚玉符。
《捏碎这玉符，便可以解开叶念真的禁制……求求你……放了我吧……》
他似乎真的恐惧，楚渊会把他砍成人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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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只是死在楚渊的手上。
那还能够接受。
可若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还真不如现在就了结了自己！
那种凄惨的感觉，尘风长老实在是不敢面对。
那是真正的恐怖！
让他根本无法接受！
反正现在叶念真对他来说，也没有丝毫用处。
再也没有利用，只因这个得罪楚渊。
楚渊玩弄着手上的锋刃，接过玉符。
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本来我还准备了诸多手段，想必一定能撬开阁下的嘴，但现在来看，像是不用了。》
此话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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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风长老如释重负。
躺在了地面，已然虚脱。
好似是捡回了一条性命。
楚渊也只是收起长剑。
实际上……
刚才的话，只是恐吓的成分居多。
楚渊可没有心情，一点一点将尘风长老削成人彘。
哪怕刚才剥下他的皮，也不过只是用来威吓的手段而已。
并非只是单纯的虐杀。
只不过看起来……
效果不错。
这比直接杀了尘风长老，可要好多了。
尘风长老之前如此威胁自己。
还带着那种戏谑的不屑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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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这么简单就让他死了，那简直是太便宜他了。
楚渊清楚。
尘风长老的好日子，只是刚才开始而已。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从此以后……
合欢宗的人只要看到尘风长老的下场。
就会想起宗门里，有一个人绝对不能招惹。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那就是自己！
这才是打得一击开，免得百拳来。
本来大家都是在魔门里面，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搞不好哪天外出抓炉鼎的时候就死了。
或者说有人盯上了自己的炉鼎，背后一刀给自己捅死。
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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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对于他们来说，算不得真正的威胁。
反正自己只是烂命一条，死了就死了。
真正的威胁，只有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而已。
让他们知道，若是落在自己的手上，死都只是一种天大的恩赐，无与伦比的解脱。
楚渊抬头望去。
果不其然……
在场诸多弟子，眼中的恐惧更甚了几分。
他们对楚渊刚才说要将尘风长老削成人彘的话，十分相信。
某个个都像是看着凶神一样，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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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早已在他们的心中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好了。》楚渊将玉符收入了空间戒指之中。
露出了玩味的眼神。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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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已经到手了，你可以滚蛋了，过几天，我会登门好好感谢你的。》
此话一出……
原本感觉早已脱离苦海的尘风长老，再度浑身一颤。
眼中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这个时候他才恍然大悟……
楚渊根本就不想放了自己！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一切，不过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只要楚渊还在外门。
自己就是他用来显示威严的手段。
自己的伤，永远不会痊愈。
只可能会越来越惨烈！
尘风长老悲吼一声。
他一直没有感受到过这种屈辱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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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重冲击之下，他双眸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见此，剩下的三名长老，也是面色惨淡。
这……这就是尘风长老的下场吗？
若当初，他们和尘风长老一起联起手来对付楚渊。
那么躺在那边的，还会加上一个自己！
此时，这三个外门长老都恍然大悟了。
从此以后，有一个人绝对不能得罪，只能讨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样东西人就是楚渊！
……
不多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楚渊回到洞府。
刚刚迈进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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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小月就立马迎了上来。
她像是是等候已久了。
此时的楚小月，身上早已恢复了正常的体温。
脸颊也红润了不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脖子上，正挂着慕容嫣送给楚渊的日精珠。
虽然玉寒神体的反噬暂时被压制下去了。
但身体也比较虚弱，还没有恢复过来。
月清寒，也始终在这里照顾楚小月。
只不过，二人对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已经略有耳闻了。
毕竟楚渊所搞出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这一下，简直是震慑住了整个外门！
哪怕他们没有亲自到现场，也听到了些许风鸣。
楚小月看着楚渊身上的衣服，满是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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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但楚小月却没有丝毫畏惧。
眼中还满是亲切。
直接钻入了楚渊的怀里。
用脸颊蹭着他身上还温热的血水。
血水在楚小月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但楚小月只是深呼吸了一口气。
像是并不嫌弃楚渊身上浓郁无比的血腥味。
甚至……还有点享受。
《这味道……不是楚渊哥哥的……是坏人的……》
楚小月用崇拜地眼神看向楚渊，《只要楚渊哥哥身上始终有这个味道，那楚渊哥哥就永远都是无敌的。》
月清寒见此，脸色微微变化。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似乎有点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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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东西……你不恐惧吗？楚渊刚才可是亲手将尘风长老的皮给剥了下来，还披在了他弟子的身上，更是将那个弟子的丹田给打碎了……
这……如何看，都不像是某个好人吧？》
刚听到风鸣的时候。
月清寒都是吓了一跳。
她想过许多，想过楚渊会死，也想过尘风长老会死。
但愣是没有思及，没想到会这样收场。
若不是之前已经对楚渊熟识。
或许她现在都不敢接近楚渊。
《好人？》
楚小月笑了笑，言道：《楚渊哥哥是好人还是坏人又有什么区别？反正他永远是楚渊哥哥。
只要他始终在我旁边，哪怕他把那样东西尘风长老的心都挖出来，那我也不怕。》
说完，她舔了舔嘴角蹭上的血水，眼中露出了兴奋之色。
《特别是现在这样的楚渊哥哥，强大的让人好安心……只要尝到此味道，我就知道楚渊哥哥又赢了一次！》
月清寒直接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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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想到楚小月对楚渊的接纳没想到如此没有下限。
或者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此连结，简直是比想象中的还要离谱。
这是在魔门之中摸爬滚打，生生死死数年时间，才能出现的扭曲情谊。
杀人？在合欢宗之中，杀人是最简单只不过的事情。
至于那些种种恶举，也不过只是保护她的手段罢了。
只要楚渊不死……主要楚渊还在楚小月的身边……
哪怕楚渊杀十个，一百个，甚至是毫无底线的屠戮无辜，不管老弱妇孺，楚小月都可以全盘接纳。
甚至是……还会对此感到兴奋。
这才是合欢宗之中，最为稳固的关系。
《不仅如此，我还拿到了一个好东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楚渊掏出了尘风长老给自己的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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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叶念真的禁制，可以解开了。》
此话一出。
月清寒当即瞳孔紧缩。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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