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心中的倔劲儿升起,朝漩涡飞了过去。
江平凝视旋转的蛟龙,平心静气,一掌劈出!劈出去的掌力像一把钢刀,汇聚了无尽能量,越来越大,威势越来越猛,形成一道气刃!
‘龙转风’远观细小虚弱如小蛇,待离近了之后,这哪是小蛇儿,分明像是一条长达万丈的蛟龙!
《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气刃砍在龙转风上。
如同砍瓜切菜一般,龙卷风断裂。龙卷风如同被看成两截的长虫,龟缩!慢慢变成小漩涡,最后消失在黑白球表面,黑白球和丹田海都恢复了平静。
江平呆呆的看着,抬手瞧了瞧自己的手掌,《自己心中怒火高涨,一时气只不过才有了动手的勇气!可是,自己何时有了这么大的能量?》
……
《江平,江平!你醒醒啊,别吓我啊江平。》
江平下意识的向上看去,《文君?该是自己忽然修炼吓到了她。》
江平睁开了眼,赵文君跪在自己一旁摇着自己的身子,父亲母亲和老师立在三步之外。
《父亲母亲,老师。》江平连忙起身行礼。
江不弃打量了一下江平,搭了一下江平的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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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儿,你可有感到不适?》
江平微微一愣,心中暗忖该不该说自己体内有一颗诡异的黑白球,不但能吸收自己辛苦吸收来的白气,还掠夺药力和生命力,说了又怎么样?就算是父亲也没有啥办法吧?
江平心下苦笑了一下,将自己的情况埋到了谷底。
不说也罢。
《父亲大人,孩儿没事,就是刚才心中有所得,才运法修行的。倒是吓到文君,将您几位请来了。》江平面露歉色,感觉自己的病又搅扰到别人了。
江母心中疼爱江平,身体瘦弱,怎忍责怪与他。她慈爱的抚摸着江平的头,《你呀,这次可将我们吓坏了。》
江不弃和赵诚对视一眼,问道:《平儿,我有话问你。》
江母不满的瞪了自己丈夫一眼:《你就不能等平儿身体彻底康复了再询问吗?》
江不弃道:《我刚才查看平儿的身体,发现他身体异于往常,甚是康健。体内那股衰败之气荡然无存,这是前所未有之事。》
他目光转向江平,《平儿,你没有发觉吗?》
《还有,马涛曾说他用了三成功力打在平儿胸口,就算是达到二级武者,也会被打的生机散尽,吐血而死,反观平儿却是身强骨健,着实奇怪。》
江平心里苦笑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有比自己更清楚的了。
昏迷的梦中,黑白球表面露出星点和人体脉络图,星点之处爆发出五彩斑斓的气体,冲向四周消失在暗中,该是这些彩色之气导致自己身体变得好转。
父亲又是医师,常年为自己诊脉,如何会不熟悉自己体内情况,等闲理由可骗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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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我也不知,但孩儿感觉身体比以前好了许多。》
赵文君听得分明,她可不在乎怎么好转的,只要书呆子身体好就行了。《江叔叔,您是说书呆子的身体早已好了?可以练武啦?》
一时激动,竟然将‘书呆子’的昵称当众叫了出来。
江母和赵诚脸色也均是一喜,若是江平身体和常人一样,即便不能练武,那也绝对是大喜事。
能不能运转大周天,江不弃也是不知,只得摇摇头。
所有人的希冀目光都目光投向江平。
江平无法的笑笑:《适才,我运转《心典》心法,还是不能完成大周天运转。身体好转应是修炼小周天吸收天地元气弥补了身体亏空,身体才由虚弱转向强健吧。》
他隐瞒了体内黑白球的事情,《黑白球太过诡异,就算是解释也是令人难以置信。先且将它放在心里,等研究恍然大悟且时机成熟了再明言也不迟。《
江不弃有些疑惑:《天地元气弥补身体?这不可能啊,天地元气被人吸收体内,需要运转秘法,将天地元气转为真气才能为人所用,不然就会消散一空,怎的还能弥补身体?》
江平也不清楚如何解释了,好在江不弃也没有过多询问。
《你三天之内能运转《心典》上百次之多,此毅力之强不下于我;七年来修习内功心法,寒暑不断,这种韧劲儿,同龄至弱冠之龄阶段没人能与你相提并论;这么多年来,你不能运转大周天受到众多非议,尚能做到不急不躁、不自暴自弃,即便是我等之辈也难能可贵,你心性之佳我前所未见。》
赵诚含笑点头,对江不弃的话很是认同,江平除了身体之弊,无论是在品行、毅力、心态等方面,江平拥有同龄人难以企及的优势!
江不弃的嗓门平静,口中的溢美之词却毫不吝啬。
江平很诧异,在他的印象中,江不弃对自己很少有夸奖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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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力、韧劲、心性你都是绝佳的,对自己也够狠!但有些成长不是靠努力就能完善的,此日我来帮你完善它,随我来。》江不弃说完,径直走到屋外。
江平不知江不弃所谓何事,好奇之下 随之跑到了临院院内。
江母、赵诚和赵文君也跟过来,他们面面相觑,看来也是不知江不弃到底要做何事。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大人,骑都尉王半金大人又来了,属下拦将不住,已将王大人引至客厅,您看……》
赵诚刚要回话,就被江不弃制止了。
江不弃大声回道:《林鹤,你去告诉王半金,我儿不醒,不会交人,你让他滚蛋!若是再敢多说,我就亲自跟他说。》
四周恢复了平静。
此话说的霸道异常,林鹤顿时不知该怎么跟骑都尉大人回话了。
赵文君吓了某个激灵,对着江平吐了吐舌头:《你爹爹好吓人哦,不过很解气呢,这骑都尉都来我们家两趟了。你说林鹤敢不敢将原话带给骑都尉?》
骑都尉好歹也是神武国钦命的镇守武将,这时,竟然是两小儿谈话取笑的对象。看着父亲伟岸的身躯,江平越发感到实力强悍的重要。若是实力足够强大,即便是神武国主也要礼待三分。
赵诚不解,两次拒绝王半金均是江不弃的主意。却不知为何屡次驳了王半金的面子。《亲家,若是非必要之事,莫再得罪这人,这人是封天旸府主亲自派过来的,最好给他个面子。》
建安府府主,乃是辖制十九州一百二十四县的最大的官儿,直接归神武国统属,在神武国境内,任何门派都要给三分薄面。
江不弃嘴角撇出一丝冷笑:《不仅如此,王半金的母亲还是封天旸的表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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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此事?我怎么不知。你是听何人所说?》赵诚顿时一惊,按着辈分一算,这王半金岂不是府主的表侄?
《前日,王半金的儿子来我家药铺寻平儿决战,正好赶上我回药铺为平儿制药,我便随口搪塞他,不想,他自己曝出与府主的关系……亲家,看来你的消息不太灵通呢,这样在官场不好混呐。》江平旁边转好,江母的笑容也多了,在平时,她可很少这么说话的。
《亲家,既然他有这层关系,我们……》赵诚有些迟疑,毕竟,有着那层关系,再加上骑都尉本就比县令高半级,若是他真要找茬,还真不好处理。
江不弃摆了摆手,《亲家可知我为何搬来这成安县?》不待赵诚回答,江不弃接着道,《是只因平儿。》
《我?》江平指了指自己。
《你出生后就体弱,我寻遍名医,没有好的解决之法,只能靠药物维持。可是在神武国大地上,我没有财力去购买药物,所以只好搬来陆嵇山附近,我亲自去采药,这才能维持平儿活到现在。就算建安府主故意为难,大不了走了这建安府,凭我夫妇二人本事,哪里不能好好的活下去。》
江不弃清楚这话有些伤人,自己三人可以远走高飞,赵诚可是在此地任职的。
《放心,建安府主还欠我某个人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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