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活人就该去打仗

华夏远征军之我的团长 · 真的写不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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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廖铭禹也恍然大悟龙文章那些话的意思，作为一个指战员，对自己的生命负责也是对手下的士兵们负责。战场上意气用事的人只会是第一批死去的人。

他只是想让这帮最早跟随他的弟兄们学会战斗，用自己的行为和人格魅力去给他们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意志。

等以后部队扩张了，他们就能像一颗颗种子去生根发芽，为整个部队烙印上一种叫军魂的东西！

现在还活着的五六十个士兵，都是他的宝贝，他以后主力部队的骨干，他可舍不得这帮人随意的牺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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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也是，他廖铭禹也不过是个肉眼凡胎，可能战斗素养厉害一点，枪法准一些，但在战场上也不可能以做到一敌百。随便一颗子弹一枚炸弹就能要了自己的小命儿。

就在刚才，要是自己再跑慢一步，那颗子弹就不是擦过手臂而是直接击中自己的胸膛！

一场战争最终能活下来的不一定是战斗力最强的兵王，但一定是运气最好经验最丰富的老兵。

战场，总是某个容易让人胡思乱想的地方啊，而现在，却不是该乱想的时候。

掐灭了快烧到指头的香烟，廖铭禹沉沉地地呼了一口气，恢复了以往那自信坚定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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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团长，你的手臂还在流血，要…要包扎一下吗。》某个小战士手里拿着急救包，怯生生地朝他问道。

廖铭禹转头瞧了瞧他，这是一直跟在郝兽医身后的那个青春士兵，他的名字仿佛叫李二娃。

他记得，当初在川军团大院里鼓舞那帮溃兵士气的时候，这个李二娃在炮灰里面呐喊的嗓门最大。

《好，你给我包扎一下吧》廖铭禹轻微地笑了笑，脱下外衣，露出来结实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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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臂上被小鬼子的步枪子弹擦过一条沉沉地血痕，仍有一些鲜血慢慢从伤口流出来。李二娃认认真真的替他消毒，上药，最后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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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兽医教你的？》廖铭禹问道。

《诶，都是郝叔教我滴，他说我做事细，让我跟着他一起照顾伤员。》李二娃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憨厚地用家乡贵州话讲道。

《你是贵州的吗？》

《是啊，老家在贵州遵义……》

闲聊了几句，望着丝毫没有架子的地廖铭禹，李二娃焦虑的心里也逐渐放松。缓慢地的打开了话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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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刚刚你们真滴猛，两个人就敢冒着子弹往前冲，我要是能像你们那样就好罗。》

《其实刚才大家都晓得，倘若像往常，鬼子滴重机枪在那儿响，官长都会喊我们往前冲，肯定要死不少人。想不到得，团长你居然直接就冲上去了，我们都好佩服你。》李二娃由衷地说道，看向廖铭禹的眼神里充满了敬意。

这话听得廖铭禹是哑然失笑，拍打他的肩上，郑重的对他讲道：《咱川军团没有一个是孬种，你们都是好样的。》

就在这时，不极远处的丛林突然传出一阵异响。草丛灌木中窸窸窣窣地摇晃着，大伙都警惕的把枪对准了那边，本能的以为有人藏在里面。

《出来！老子看到你了，再不出来，老子请你吃子弹！》要麻拉开冲锋枪的枪栓，向那块灌木丛大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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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后，两个身穿远征军的军装的士兵灰头土脸地举着手走了出来。

《长官，莫开枪，自己人！》

龙文章放下手里的枪，意味深长地对着这俩人言道：《哦？自己人，你们是哪个部队的，部队番号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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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暂编第九师的，兄弟们，都出来吧，找到长官了！》排头的此士兵扭身向林子里喊道。

忽然，后面的灌木丛里《刷刷刷》冒出了许多人影，把龙文章都给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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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藏了这么多人！》廖铭禹也愣了愣神。夜晚里的丛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只要猫在灌木丛里不出声，有时候走到跟前都不一定能发现对方。

这帮家伙望着最起码有六七十号人，他们个个灰头土脸，衣衫褴褛，手上拿着枪的也没有数个，有的人甚至还光着脚，破衣烂衫跟个叫花子没啥区别。

《长官，我注意到你们打胜仗了，你们能带着我们回家吗？》排头兵恳求道。

《行啊，跟着我们打小东洋，打完了仗我们就回家呢。注意到莫，那些都是我们打死的呢》不辣扛着枪，炫耀着说道。

《我们…不想打鬼子，我们只想回家…》排头的士兵轻声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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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回家？》龙文章把手搭在此排头兵的肩膀上，笑嘻嘻地朝他问道。

《对，长官，求求你们带兄弟们回家吧！》士兵重新恳求着。

《嗯，回家好啊，家里有婆娘，有娃儿，还有地，是吧？》龙文章又是一副贱兮兮的表情，勾肩搭背的对士兵询问道。

《嗯……》士兵一点不明是以，只能楞楞的点点头。

《回家很简单，穿过这片林子，到了怒江，扎个木筏飘回禅达，你们就到家了。可是，你们要以啥身份回家呢，避难的？叫花子？还是…一群逃兵！？》龙文章忽然深沉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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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士兵没有接话，默默地低下了头。

《哈哈，你们呢，回去跟婆娘孩子怎么说？你们没打过一场胜仗，反而靠逃跑才保住了这条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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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文章虽然在笑，眼神却十分犀利地盯着这帮人，没有某个敢跟他对视，纷纷羞愧地低着头。

《为啥不想打鬼子？》廖铭禹冷冷的发出了质问。

《鬼子太…厉害，我们根本打不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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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对啊，敢打的人都死光了，我们不想死。》

《长官，我也不想跑，上次那样东西长官骗我们，说过来了发衣服发枪，结果来了啥子都莫得，死了好多人咯，我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这。》

……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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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廖铭禹是知道的。《上锋》之是以把他们送到缅甸战场来，就是为了让他们合情合理的死在这里，一帮连编制都被打没了的炮灰们，是没有存在的意义。

让他们死在战场，那帮人正好借此为由，可以冠冕堂皇地对政府高层说：《经我军数个昼夜的‘浴血奋战’以牺牲2000多人的代价，死守怒江，成功击退日军进攻，击毙日军‘无数’，日军未进分毫》

反正死的不是自己的嫡系，反正人都死了，天大的功劳也是他们的。而这帮苦哈哈，没有人会记得，也没有人会在意他们的生死。

《传令兵！三米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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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团座！》孟烦了立正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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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他们，我们川军团从昨日到现在的战绩！》廖铭禹高声言道。

《是！我部从昨日起，与日军遭遇3次，总计击毙日军180余人，我部战死33人，缴获武器弹药无数，报告完毕！》孟烦了铿锵有力的声音回荡在这伙溃兵的耳边。众人皆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小鬼子真的不好打吗，是你们不敢打罢了，你们难道不想为刚才躺在这个地方的战友报仇？或则说你们也想和他们一样，被小鬼子当兔子一样宰？》

《活人就该有动静！活人就该去打仗！要么，你们自己灰溜溜的继续当逃兵，一路上再被小鬼子继续当靶子打，就算回到老家还被别人戳脊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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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跟着我轰轰烈烈地杀小鬼子，等打完这一仗，我带你们回家！》

说完廖铭禹转身就走，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川军团士兵们也毫不迟疑的跟着他们的团长行动起来。

这帮溃兵面面相窥，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团长，不再劝劝那帮家伙了吗？》孟烦了跑过来询问道

《他们会来的。》廖铭禹没有说话，反倒是龙文章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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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与廖铭禹对视了一眼，彼此都自信地笑了笑。

《长官！我们想通了，我们跟你走！》说话间后面传来了那帮士兵的呐喊。

川军团众人停下脚步，望着这帮跟过来的溃兵们。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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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想明白了，我们跟着你打鬼子！》

《对，我张老六不想回去当孬种，长官，您给我支枪，让我干死这帮小鬼子》

《长官，我跟你们干了！》

《我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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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兵！把刚刚缴获的武器弹药一切发给他们！没有领到武器的，暂时帮忙杠弹药，照顾伤员。》廖铭禹大声命令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康丫，发挥你专长的时候到了，把小鬼子的裤子和鞋子都扒了，给兄弟们换上。》

望着有好多战士衣服裤子都是破破烂烂的，有的甚至就一条底裤，灰头土脸的造型活像一个野人，廖铭禹实在是于心不忍。

《是！》众人连忙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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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准备就绪，望着新加入的战士们面貌焕然一新，廖铭禹满意的点点头：《目标，鬼子机场，出发！》

▎第二十章 活人就该去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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