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仙子还是输了,她倒在了白衣修罗的剑下,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鲜红的血像火焰一样袭上仙子洁白的衣裙和身体,火舌跳动着,映照着仙子绝美的容颜。所幸场边的医师救治及时,百花仙子并无大碍。
《白衣修罗也太残忍了,竟然对某个小姑娘下如此狠手!》《角斗场上,刀剑无眼,百花仙子本事不济,技不如人,凭啥怪罪我们白白!》《就是就是,白衣修罗向来出剑必见血,又是在角斗场上,只能说百花仙子运气太差,分到了白衣修罗!》《纯路人,有一说一,纵然我是成龙的粉丝,但是白衣修罗实在有点过分了。》
……
当事人白衣修罗和百花仙子还没有说什么,两边粉丝在场下倒是先对上了线,还引来了别的选手的粉丝。百花仙子的票数也一路攀升,几乎是稳进复活赛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许明和钱财小子却顾不上这些疯狂的粉丝了,许明跟着钱财小子一路跑到了选手准备室。
许明和钱小子来到选手准备室的时候,吕秀才正坐在椅子上擦拭自己的宝剑。那把剑极锋利,剑身是亮银白色,还带着血槽,是一柄用来杀人的剑。
《你们如何在这里!》吕秀才看到许明和钱小子的时候显得极为吃惊,剑刃险些划破了自己的手指。
钱小子看着吕秀才,眯了眯双眸:《大凉第一刀客,一柄落月杀得整个大凉的剑客都抬不起头。被凉武帝封为月候的风清扬!》钱小子缓慢地地走到吕秀才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当然这位月候还有某个身份——季派第一高手。说吧,你来上京是干什么的?为啥要来角斗场?》
吕秀才,亦或是风清扬叹了一口气,说到:《其实我不是季派之人,我只是欠了季子文一个人情,这次来上京,就是来还他人情来的。》月候风清扬收剑回鞘:《这次我来上京是受季子文所托,来保护弘治皇帝的。》
《那你来角斗场干嘛?》钱小子很是不信任地看着风清扬,《你别告诉我是皇帝让你来的。》
风清扬表示自己也很无奈:《我一开始被皇帝送进大牢里要我保护许明兄弟,后来又把我叫了出来要我去办了一件事,昨日又让我到了这个角斗场,说有个我的熟人归来找我,让我见到他之后就跟着保护他就行了。我向来受人所托,忠人之事。》风清扬看着钱财小子:《不会就是你吧?》
钱小子望着风清扬的双眸看了半晌,确定他没有说谎,让开了身子指着许明:《我想应该是他。》
许明有些蒙圈地望着目前的一切:《哈?啥意思?皇帝让一位返虚境的大能来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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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许明顶着黑眼圈,带着风清扬一大早回到有间客栈的时候,迎接他的是牧云拓海有些幽怨的眼神。许明却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他已经困得没有感觉了。
许明醒来时早已是晚上了,远处的紫禁城灯火通明,爆竹声震耳欲聋,五彩缤纷的烟花将上京城的夜空都照亮了。
《此日好像是有啥事来着。》许明揉着太阳穴,睡了一整个日间的他头脑发昏,爆竹声听了半天了还没有通通清醒。
《许兄弟,你怎么还在睡啊,陛下的寿宴早已开始了!》许明看着慌慌张张闯进来的牧云拓海,才终于响起了今天的大事——弘治皇帝的寿宴就在今天。
正说着,紫禁城传出了一声炮响,紧接着喊杀声铺天盖地地袭来,盖过了爆竹与鼓乐,只剩下惨淡夜空里的几点烟火。
《今天的月亮很圆。》十三皇子站在南宫寝室的门口看月亮,有些唏嘘地说到:《明天就是父皇的寿宴了。》
《明天就是皇帝陛下的寿宴,明晚过后我是不是就能够走了?》少年王爷望着面前穿着宫女的简陋衣服,不施粉黛却依旧漂亮得让人沉醉的女孩儿,有些挫败地问到:《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我待不待见你你心里还没数吗?》关初暖白了他一眼:《我现在在问你,是不是过了第二天我就可以走了!》
少年王爷就跟没听见似的,继续问她:《你为啥这么不待见我呢?》
《你让我当宫女,我为啥要待见你?》关初暖有点不耐烦了,《问你话呢!》
《那是不是我当初不让你当宫女你就不会不待见我了?》十三皇子仿佛陷入了某个奇妙的怪圈。
关初暖彻底炸毛了,她并不是某个很有耐心的女孩,她出手指指着陈王的鼻子:《你有完没完,不管你让不让我当宫女我都不会待见你的!》
少年王爷突然狠辣起来,他抓住了关初暖的手把她抵在门上:《倘若我偏不让你走呢?》
这是她头一次被壁咚,第一次跟一个男生这样近距离地接触,她甚至能够看见东方云天眼睛里小小的自己,关初暖慌乱起来,心也跳得厉害:《你你你,你要干啥,信不信我喊非礼啊!》可是这偏僻的南宫哪里有其他的人呢?关初暖现在又是宫女模样,少年王爷自然有恃无恐。他邪魅地笑着:《你喊啊,你敢喊我就真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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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初暖瞬间不敢出声了,只是幽怨况且愤恨地望着他。她运转灵力想要推开十三皇子,但是意外地,她的灵力一接近眼前的这位王爷,就像雨水落入大海一样消失不见。关初暖心中突然升起恐惧与不安:十三皇子的实力远高于她!若是他真的要非礼自己,自己是没有机会跑掉的。
《实话跟你说吧,我早已是化神境了。》月光下十三皇子的笑容显得有些可怕,却也可怕得迷人。皇室血脉的优势在他的面上显露无遗:若不是胖了些,他的相貌该不会比他的哥哥们——东方云笙和东方云雷差。
关初暖莫名地有些脸红,她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你境界比我高就能够欺负我吗?我爹可是紫阳宗的宗主,你再不放手,我回去就告诉我爹,看你们景国能不能承受得住我们紫阳宗的怒火。》关初暖喘着气,心口急促地起伏着,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对上了少年王爷的双眸。
少年王爷的右手往下探,一直到了关初暖的腰间,轻微地搂了一下她的腰,从左手边拿起了关初暖挂在腰间的一块玉佩。关初暖像被电击了一下,浑身颤抖了一下,任由东方云天拿着自己的玉佩提到自己的目前。
少年王爷的眼神忽然认真起来,他低头看着在自己面前像小兔子一般的关初暖,认真地说到:《说实话,我们景国实在有实力与你们紫阳宗抗衡,但那也是我们双方都不想注意到的情况。是以父皇才会给你和你的许师兄这块玉佩啊。》
《这是大景皇室的象征,你们来上京的的时候,我就是靠着你腰间的这块玉佩认出你们的。》十三皇子摸着手里的玉佩,《本来父皇让大哥娶陈圆圆是无奈之举,是是在拗不过大哥的妥协,他始终是一个好父亲。然而后来陈圆圆的弟弟,许明,在紫阳宗和你在一起了,父皇也就不再反对这门婚事,甚至大哥后来将陈圆圆升为侧妃还是父皇示意的。》
十三皇子把玉佩挂回了关初暖腰间:《是以说,倘若我今天要了你,父皇不但不会反对,甚至可能为我去向紫阳宗提亲,毕竟儿媳妇还是要比亲家的亲家更亲。而你的父亲,说不定也会为了紫阳宗也同意把你嫁给我呢!》
关初暖坚定地摇头:《我爹一定不会的!》
十三皇子笑笑:《那可不一定,他不光是你的父亲,他也是一宗之主啊!》
看着关初暖的眼神从慌乱到愤恨再到绝望地闭上眼,一向高傲且洒脱的陈王殿下竟罕见地觉察到了一种新的感受,这种感受很奇怪:鼻尖酸酸的,嗓子也莫名地有点疼,胳膊和腿好像瞬间失去了力气,大脑也一片空白。少年王爷目前一花,差点跌倒。关初暖睁开眼,看见了此时正揉双眸的少年王爷。
手背走了双眸的时候,他的眼里早已换成了平常的淡然,还有一点戏谑:《你以为本王会看上你?胭脂俗粉,入不得本王法眼!逗你玩儿的,明晚寿宴结束,你就可以走了!》他松开了关初暖的手,从她的身前让开。关初暖看了看面前忽然变脸的陈王,又看看天上明媚的月亮,快步溜走了。
东方云天望着关初暖离去的背影抽了抽鼻子。
《殿下,您险些酿成大祸啊!》孙老从一旁的阴影走了出来。
《刚刚我若是对关小姐无理,孙老想必会动手制止吧!》十三皇子的嘴角仍带着笑意,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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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孙老拱手拜道。
十三皇子摇摇头叹息到:《你会的,我清楚。你说,要是我让父皇去紫阳宗帮我提亲,他会同意吗?》
孙老低着头:《老夫不敢揣测圣意!》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十三皇子点了点头,挥摆手让孙老退下,扭身进了寝室。他躺到床上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有两行清泪从他的眼角无声地流下。
……
许明赶到紫禁城的时候,城门口早早已挤满了人。据说叛军攻入正德门的时候就已经死伤殆尽了。而负责潜入保和殿刺杀弘治皇帝的两位天外天的刺客,一位是反水的姜成,还有一位是早就死了的林海峰。此时的禁卫们正押着叛军的头目——礼部和户部两位尚书前往午门问斩。监斩人正是兵部尚书执金吾,徐天狼。后面有太子,三皇子,十三皇子等一众人跟着。关初暖也换了衣服跟在人群里离开了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许明看见了关初暖,挤到人群前面朝她招手。关初暖瞬间发现了许明,迫不及待地穿过人群跑向了许明。许明看着向他跑来的关初暖,情不自禁地伸出双臂抱住了她。
关初暖扑进了许明的怀里,呜咽着:《我想你了!》
许明摸摸她的小脑袋,柔声说到:《没事,我这不是在呢嘛!》
远处的少年王爷望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神色却出奇地平静。但是他紧握着的双拳又仿佛暗示着他心底的波涛汹涌。
《徐天狼,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真的甘心一辈子当东方家的狗吗?》被绑着的户部尚书朝着徐天狼大喊,脸上全是崩溃与不甘。
徐天狼瞥了他一眼,淡淡说到:《我只清楚若不是当年贤帝相救,我早就是某个横尸街头的流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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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儿子徐润玉,私通凉国郑派,你如何不把他一并斩了?》户部尚书双眼血红,仿佛一头要吃人的饿狼。
《若是我儿真的通敌,我当然定斩不饶。》徐天狼斜眼望着他,《只是我儿与刘太傅通信,只是只因我儿出使凉国时曾在刘太傅处学得一二,我儿尊其为师,与刘太傅通信只是求问一点问题罢了。》
《你!》《算了,没用的。》户部尚书还要发作,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礼部尚书发话了,《我们从一开始就被他们算计了。》礼部尚书阴着脸:《郑派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信任我们,他们只是用我们来试探一下景国的实力。》
《为什么!》户部尚书绝望而盛怒地质问礼部尚书。
礼部尚书叹了一口气,眼色阴郁地望着徐天狼:《是我们太弱了,他们这一次派来的天外天的两名刺客,某个是屡次任务失败的林海峰,一个是跟脚不清的姜成,这明显就是不信任我们的表现。我应该早一点发现的!》礼部尚书仰天长叹:《魏王,属下辜负了您的期望,属下这就来见您!》说罢,他朝着南面遥拜,咬舌自尽了。
徐天狼看着自尽了的二人,微微叹息,收殓了二人的尸体,带着禁军回去了。
户部尚书望着他死在自己的旁边,也回过神来:《既如此,我也没啥好活了。魏王,属下也来了!》说罢,一样咬舌自尽了。
许明望着倒下了两个人,对琴酒多了一点同情。
《走吧!》这时候三皇子东方云雷来到了许明旁边招呼他。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许明一脸懵逼:《干嘛?》
《还能干嘛,参加我爹的寿宴呗!还没结束呢,能吃上好的,快走!》东方云雷直接拽住了许明的袖子,拉着他向紫禁城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