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了许哥?》夜里的上京大牢一片漆黑,许明翻来覆去无法入眠,一旁的钱小子忽然在黑暗中问到。他们俩聊了一个下午,早已混得挺熟的了,钱财小子就以《许哥》称呼他。
许明叹了口气,问到:《你知不清楚如何样能出去啊?》
《你刑期到了就能出去啊。》钱小子不明所以地说到。
《那能不能提前出去?》许明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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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没啥办法,除非花钱财赎人,然而需要直系亲属签名。》钱财小子说到,《以许哥此罪名,花银子有点浪费了,我看最多关你两天而已,别着急啊。》钱财小子安慰许明。
许明却很着急:《然而来不及了啊,我现在就想出去。》黑暗中,许明看着天花板,突然灵光一闪:《要是我伸冤说自己无罪,能不能出去?》
谁知钱小子没想到《呵呵》冷笑了一声:《在牢房里的人哪个真正犯了罪呢?》
许明疑惑地问到:《啥意思?》
《就好比吕秀才,他进来是只因一位大少请他去代考,他不去,随后被大少报复,随便安了个破坏公共财产的罪名关了进来。》许明看着一旁睡得正香的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有些不知道说些啥好。钱小子继续说:《还有那个大个子,叫仇得考,是个傻子,他被一位大少用来顶罪,罪名是当街强抢民女。天可怜见,这大个子这辈子估计都不知道啥是女人,就因为女人被关进来了!他也不像我,有人给通关系,直接判了二十多年,估计得死在这牢里。》钱财小子唏嘘着,《整个上京的牢房真正关着的犯人其实屈指可数,大部分的,都是我们这样没权没势,被拉来作炮灰的小人物啊。》
许明在黑暗中握紧双拳,想着逃出牢房的办法,不知不觉却睡着了。起来的时候天早已大亮,一束极强烈的光从窗子照进来铺在许明的侧脸上。
《芜湖~》许明翻身坐起,看看窗外的苍穹,天空很蓝,阳光也很灿烂。
《醒了?》钱小子看见许明坐起来,打招呼到。《早!》《嗯,早!》许明揉着眼睛回到。
这时牢房的门《吱呀》一下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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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清扬,谁是吕清扬?》某个牢卒打扮的迈入来。《秀才这名倒是没辱没他的一头秀发。》许明看着吕秀才被带了出去。吕秀才刑满释放了。
《你清楚十三爷吗?》许明忽然问钱小子。
钱小子低头想了一会:《不认识,上京城的大少有名有姓的我基本上都清楚,但是十三爷这个名号我是真不清楚。》
《那徐润玉呢?》许明又问。
《这人我知道,兵部尚书兼执金吾徐天狼的独子,在上京数一数二的大纨绔,许哥你得罪了他?》钱小子露出同情的神色,《那你这罪名还算轻的,上次一个翰林的儿子得罪了徐少爷,被关了整整一月,出得牢房还去徐府登门道歉的哩!》
许明很无法:《我哪得罪了他啊,是他看上了我的师妹,就给我下了药把我关进来了。》
钱小子看热闹不嫌事大:《那你师妹怕是凶多吉少。徐润玉这人,好色、抠门还记仇,在我们顶罪圈子里风评最差,他每次来找人顶罪都不愿意出钱财,然而迫于他的压力我们都是猜拳来选谁接徐润玉的单的。好在我猜拳有一手,他的单我还从来没接过。》钱财小子说到这儿的时候还骄傲地吹了吹口哨。
许明听了越来越慌,他发现他的心里已经逐渐接受了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师妹了,关初暖在他的心里早已占到了一席之地。许明是一个很怕麻烦得过且过地人,但是他一直不是某个懦弱的人,他在乎的人就是他的底线。
《谢谢你了,钱财兄弟!》钱财小子看着许明双掌攥住窗户上的栅栏,微微用力,一握粗的木头瞬间断裂,一团火焰从许明手上生出,将栅栏烧了个干净。钱小子震惊地看着许明朝他眨眨双眸,然后穿过窗子逃出了大牢。
重见天日的许明并没有任何的喜悦,他换了一身衣服,在街上找人问到了徐府的位置,随后向着城东飞奔而去。
徐府很大,据说是贤帝钦赐的御宅。徐天狼是上京的地痞流氓出身,后来当了兵,在战场表现得甚是英勇,拿到了许多军功,一点一点地爬上了景国大将军此位置。老了之后就回到上京,当了兵部尚书还兼领执金吾,是朝中一等一的重臣。徐天狼前半生都在征战,无暇顾及家庭,也始终没有孩子,直到弘治皇帝继位之后才和发妻生下了唯一的某个孩子。他给儿子取名《徐润玉》是想让他作某个谦谦君子,谁成想不但没做成君子,还成了某个《赫赫有名》的大纨绔。
许明来到徐府门外,施了个障眼法,从后院翻墙进去了。
徐府很大,却也不像其他高官的宅子里一样到处是忙碌的仆人和丫鬟,徐府显得异常的冷清。许明穿过宅子里的一座小湖,来到厢房,才遇到人。
许明躲在假山后面,听两个丫鬟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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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少爷带归来的那样东西女孩好生漂亮!》《是啊是啊,整个上京城也就只有仙悦楼的花魁姬小姐能和她比比了吧!》《只是可惜落在了少爷手上啊!》
许明在假山后听得心如刀绞,恨不能立马冲到徐润玉面前把他碎尸万段,但是他还是控制住了暴怒的情绪,悄悄地从假山后面摸出来。某个丫鬟望着好友直挺挺地倒下,一柄剑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我只是让她睡了一会,说,你们家少爷在哪?》
丫鬟看着剑身上自己惊恐地脸,连忙说到:《少爷出门了,不在家中!》
《那样东西你们少爷带归来的女孩呢?》
丫鬟感觉那柄剑已经慢慢地要刺入自己的脖子了,声音都带着哭腔:《我我我,我不清楚,你去少爷的室内里看看吧。》丫鬟给许明指了某个方向,随后害怕得昏死了过去。许明把两个丫鬟藏了起来,扭身去了徐润玉的房间。徐润玉的房门关着,许明在外面听了半晌,没有听到任何响声,他推门而进,室内里空荡荡没有一人。
许明走到徐润玉的床前,床上只有一个枕头和一床被子,床上也没有血迹。许明稍稍放心下来。
许明又慢慢走到徐润玉的书桌前,他的桌上有一卷摊开的竹简,是一篇古文。旁边还有《四书五经注解完整版》、《八股文常用句式》等参考资料,然而都是崭新的,一点没有被翻看过的痕迹。还有一点竹简,也都是些古文经典。许明草草看了几眼,正准备走,却在其中有一份竹简上注意到了某个熟悉的名字:刘安成。
许明将它悄悄抽出,那是竹简外的落款:凉太傅 刘安成。
《少爷好!》外面忽然传来了仆人拜见徐润玉的嗓门,徐润玉回来了。许明连忙把竹简放回原处迅速爬上了房顶。
《这老十三真不是个东西,明明是我抢来的女人,他却给霸占去了,昨天晚上舒服了一晚上,今天给我舒服舒服都不肯!》徐润玉骂骂咧咧地声音响起,像是在跟他的书童发牢骚。
《少爷,慎言!》书童连忙低下头劝到。
徐润玉却毫不在意:《咋了,他就不是个东西!还说不得了?要我说东方家每一个好东西,我爹为他们家南征北战,打下这么大一片江山,军权说夺就夺,到上京这儿作了个兵部尚书,执金吾又是个没啥实权的闲职,这也太不公平了!》
《别说了,别说了少爷!》望着书童都快急哭了徐润玉才住了嘴。
《算了,准备一下,我先洗个澡然后再去仙悦楼找悦悦姑娘去。》《好的少爷,小人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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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家,景朝皇室?》许明忽然想起来在哪里见过那样东西十三爷了,那不就是弘治皇帝的小儿子东方云天嘛!那个多动症小屁孩儿。几年不见胖了两圈,也难怪许明没有认出来。
……
《陈王,那徐润玉又去了仙悦楼。》《知道了,下去吧。》少年王爷摆摆手,遣散了后方单膝跪着的黑衣人,拖着圆润的身体摇摇晃晃地回了寝宫。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昨日休息得可还舒服?》陈王东方云天推开某个房间的门,笑着问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去的天空的女孩。
《托王爷的福,休息得还不错。》关初暖目光投向东方云天。面前的东方云天纵然面庞圆润,但却散发着一股英气,让人感觉这张脸莫名地很帅。
《那就好,父皇跟我提过说你们这几天就会到上京了,还说着要见见你们呢!》东方云天笑着,《可惜这几天父皇事物繁忙,只能等闲下来再说了,还要委屈关小姐再等几日。》
四周恢复了平静。
关初暖有点急切地问到:《那我师兄如何办?》
东方云天安慰道:《别急,许明兄目前安全得很,况且说不定他这次还能有一番造化呢!》
关初暖看着眼前的这位被人诟病不学无术的青春陈王,不清楚为什么对他有一种毫无条件的信任。关初暖甚至觉得他不是真正的陈王。关初暖盯着东方云天看了半天,最终问到:《你真是十三皇子东方云天吗?》
《这个世界还没有哪个人傻到会冒充一个不学无术的憨傻王爷吧!》面前的东方云天笑着,《其实我更喜欢别人叫我十三爷。》
《好的十三皇子。》
《我说喜欢别人叫我十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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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陈王。》
《我说过,额,随你吧。》东方云天望着狡黠地笑着的关初暖,忽然有点理解许明的感受了。他扯扯嘴角,拱手跟关初暖道了别,退出了室内。
关初暖又扭头看向窗外,天空早已通通暗了下来,夜幕降临了。
《好某个十三爷啊!》关初暖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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