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清虚仙长高大壮与最强地仙许归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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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胜州东南部有一个小镇，名叫《泗水镇》，几千年前镇上的某个庄子，林家庄里一次出了两位神仙，清虚仙长和他的书童。

清虚仙长的名字没有流传下来，但光是这一道号，在五大洲那是如雷贯耳，无人不晓。他的书童的名字倒是传了下来，只因他拒绝给自己起道号，他只是清虚仙长的书童，他的名字叫许归兮，是最强的地仙。后来清虚道长穷尽毕生的功力灵器，为深爱的道侣布置下一个结界让她能够魂魄不散，有机会可以重塑肉身。而许归兮在清虚飞升之后为其主母守灵，直至寿元终结。

《这尼玛这么感人的吗？》这几天许明看了好多本书，对此世界也有了些大致的了解，比如说他现在所在的东胜州没有大闹天宫的石猴子，北边的北芦洲没有横行的妖兽，然而有遍地的牛羊和连绵的雪山。这些书里流传最广的没想到是这一本历史不算历史，小说不算小说的说书的稿子《清虚传》。看来不管在哪个世界，感人的故事都是很受欢迎的。

《泗水镇以前是有一条江的，就叫泗水，后来江里生了一条蛟龙，被许归兮一指切断了头颅，又移山填江，把蛟龙埋了，于是就没有了泗水，而是多了一条山脉。》许明给唐金铃讲他们出生地的故事，《我始终以为是地壳运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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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来住店的人多了起来，五层小楼的有间客栈变得满满当当，有些吵闹，好在客栈的隔音阵法开了起来，许明才得以继续精心看书。《这么抠的吗，以前没人的时候不开大阵，让我听了好几天呼噜。》许明正同时翻书同时碎碎念，忽然敲门声响了起来。

《请进。》许明放下手上的书，牧云拓海打开门走了进来。他向许明笑着拱手说到：《许兄弟，这几日住得可还算舒服？》许明站起身还礼：《承蒙牧云大哥关照，这几日甚是舒服。》

于是许明又惊讶且无语地听牧云拓海讲了一遍《清虚传》。

许明将牧云拓海引进室内里，两人落座。牧云拓海喝了两口茶，开口说道：《今日来访，我想问问许兄弟可知道泗龙山脉禁地之事。》许明听了一脸懵逼，他这几天各种历史书地理书都看遍了，也没见过有啥泗龙山脉禁地此地方，只好老实回答：《不清楚。》

《这《清虚传》还有好多版本不成？》许明听着熟悉又陌生的清虚道长高大壮的故事有些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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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故事快结束了，才知道了，所谓的《泗龙山脉禁地》就是许归兮移来填住泗水河的山脉，只是这个山脉有好多种叫法，比如在许明看的那一版的《清虚传》里，那座山脉就叫归兮山脉。

然而不管是啥名字，那座山脉一直是一个禁地，传说清虚仙长飞升之前布下的结界笼罩了整个山脉，心思纯良者勿入会从其中绕出来，心术不正之辈会迷失其中，而作奸犯科的恶人会被结界中保护的妖兽吃掉。而传说中最强地仙许归兮的陵墓就在那座山脉中，陵墓中有着许归兮自己的衣钵传承和清虚仙长留下的秘术与灵器。

《合着我刚才出来的那座山里还是个类似于测谎仪的玩意？》许明暗自琢磨着，《他是不是清楚了我的来历，想让我帮他带路去找那啥许归兮的陵墓的？》

《牧云兄你可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许明琢磨半天还是问了出来，《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会全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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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云拓海看样子也想了好久了，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见许明早已挑明了，他也就不再遮掩：《是这样，前些日子泗龙山禁地中灵元大涨，山脉上空出现了仙力与功德金光，很可能是许归兮前辈的传承出现或者清虚仙长临凡，现在泗水城来了许许多多的各路门派的修士，想要进泗龙山寻找仙人古迹，想来许兄弟也是因此而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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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明听得却有些无法，清虚仙长确实是下凡了，但是他也不像是能给你们法宝传承之类的样子，至于许归兮的传承，许明倒不是很清楚，但就从《借尸还魂》来看，也不是那么靠谱。但许明总不能把这些说出来，平白招惹些不必要的因果，他只好拱拱手，撒了个小谎：《在下却不知有这样的事情，我本意是想在此地盘亘些时日，随后去东胜州寻亲的。》许明打小调皮捣蛋撒谎惯了，说瞎话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真诚地望着牧云拓海的双眸。牧云拓海也没有办法，行了礼，退出了许明的室内。

《看来此地不宜久留啊。》许明看着牧云拓海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后，《这立刻要是打起来，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我还带着唐金铃，危险系数太高了。溜了溜了，这波我必不可能参与这事。》许明在室内里收拾起了东西，打算第二天一早就离开泗水城。牧云拓海那是自然不知道这事，他正在楼顶的室内里做安排布置。

《到头来还是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牧云拓海此时很想点起一支烟，懒懒地靠在沙发上，可是这次来泗水镇很匆忙，忘记带了，这个小镇子里的凡烟他又看不上，只能强忍住烟瘾，从袋子里掏出一块糖嚼。

店小二敲门进来，把糕点送到他的面前，行礼说到：《少东家，刚才许明来说退房，明早就要走了泗水了。》

《嗯，清楚了。》牧云拓海躺在沙发上，眼都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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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让他走了吗？》店小二有些不解。牧云拓海却并不以为意：《没必要在意他，看样子他确实不知道这次禁地的开启，就算他是在骗我，凭他一个人又能如何样呢。到底还是个小角色。》店小二听罢，点点头退了下去。

客栈里不知为什么静谧得可怕，就算是有隔音结界，在平日里还是能听得窸窸窣窣的吵闹的嗓门的，但此日却出奇得安静，仿佛有啥大事要发生。

许明已经收拾好东西躺在床上看书了。《该都在为去那样东西啥啥禁地做准备吧。》许明想着，却不是很在意，他更在意的是这几天的房钱财和饭钱。

纵然拓海兄弟给自己免了单，然而自己最后啥忙也没帮上，白吃白住这好几天怪不好意思的，但是自己的钱财也就这么多，这世界自己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用钱财的地方还许多。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财是万万不能的，这是全宇宙通用的公理。想了半天，许明决定第二天走的时候在房间的桌子上留些银两，这几天瞧了瞧汇率，大概能算出自己这几天的吃住换成银两需要多少钱。上次把那块极品灵石拿出来就让店小二吓破了胆，要是没点本事，许明还真不敢把它拿去灵石店里去换，殊不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把一切思考妥当，许明置于了手上的书，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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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天色将暗，苍穹被染成瑰丽的蓝紫色，遥远的天际散落着一片红霞，月亮早已出来了，挂在天边孤零零地，它在等它的星星。《此日入夜后是个好天啊！》许明咂咂嘴，把窗户关了起来。他把身子探出床沿，弯下腰把趴在垫子上的铃儿抱进怀里，惹得她一脸不愉悦地《喵喵》叫。《此日晚上可能会有危险。》许明望着那双看不厌的蓝色眼睛，《再说了我下午已经洗过澡了，真的。》

不清楚是入夜后本就没有行动还是许明睡得太沉，一直到第二天天刚亮，许明准备离开的时候，他都没有听见任何响动。当他跟店小二打过招呼，离开了有间客栈的大门时，他甚至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要不是唐金铃在他肩膀上《喵喵》了两声，他差点被一辆疾驰而过的马车撞死。

清晨的泗水城很安静，温暖的春天的阳光洒在这座小镇，光影在小镇的石板路上跳舞。商贩们陆陆续续地出门，挂上招牌，摆好摊子，除了间或的招呼声，就只剩下这个小镇的自己的嗓门，是鸟鸣，是风吹过树叶，是木屐踩在石板，是早起的人们将窗户打开。许明在一个卖早餐的小摊子上喝了碗豆腐脑，出了泗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