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楚风已经脱困,然而许明依旧拒绝跟着祝疏影一起去龙城云家。他要在帝都找到楚风,再和他一起去找李意欢她们三个女孩子。
不过,送还是要送一下的,许明陪着祝疏影向着帝都城门外走去。
帝都最繁华的长安街,在雪后依旧热闹非凡。年关将近,街来来往往的百姓们面上都带着喜庆。娃娃们走街串巷地疯跑,后方跟着被卷起的飞雪,就像战场上策马冲锋的将军。
许明走在街上,看着这样和谐美好的景象,心情都舒畅起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突然,有人撞了撞他的肩膀。
许明撇过头,某个披着黑色袍子的奇怪的人刚好与他擦肩而过。
那人的脸藏在袍子里,只能隐约看见陌生的侧脸。此人许明绝对没有见过。
《跟我来。》许明还没说话,就听到了那人的传音。
《你是谁?》许明警惕地问到。
那人没有答话,自顾自地走进了旁边的小巷。仿佛吃准了许明会跟过来。
《怎么了?》祝疏影看许明停了下来,问到。
《有一个奇怪的人叫我过去。》许明挣扎一番,还是跟着黑袍进了那条小巷。《你先出城吧!》许明转过头,向着祝疏影挥挥手。
祝疏影不放心,悄悄跟在了许明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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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在小巷的尽头止步了,前面是一堵石墙。这是条死胡同。
《你要干嘛!》许明感受到一阵杀意,他的心脏也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不干嘛。》黑袍人摘下了袍子上的帽子,露出了冰冷的面容,《要你的命!》
《你敢!》许明还没啥反应,暗处的祝疏影早已一掌送出,向着黑袍后心而去。
《雕虫小技。》黑袍看都没看祝疏影一眼,反手伸到背后,抓住了祝疏影的手腕。
黑袍的手抓住自己的一瞬间,祝疏影就感觉自己的手腕像被一股巨力钳住一样,不能动弹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姑娘。》黑袍勾起嘴角,冷笑着。他看向许明眼神凛冽:《想救她吗?一瓶三品仙丹。我知道你有。》
许明身上就剩下一瓶三品丹药,是云遮山送给他的七宝回魂丹。
但是现在许明早已没法去思考缘何,此人会清楚他身上还有一瓶三品丹药了。他只能咬着牙,极不甘心地,取出那某个小瓷瓶,扔给黑袍。
《三品七宝回魂丹,云遮山那小子也真是舍得啊!》黑袍人把玩着手里的小瓷瓶,却依旧没有收手的意思。
《仙丹已经给你了,你还想如何样?》许明纵然很恐惧也很心急,但是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听说你身上有一柄宝剑,是出自干莫邪大师之手的龙泉剑。》黑袍的笑容里有些玩味和挑逗的意味,《小爷……》
《行了,方兄弟,差不多得了。你丢了的那些玩意可不全是许兄弟的责任,你讹他一瓶七宝回魂丹也该够了。》又某个披着黑色袍子的人从墙上跳下来。
《楚风?》许明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不自觉的情绪振奋起来,鼻子一酸,连带着眼眶也红了,《你小子……好久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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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风走过来,凶狠地地抱了抱许明:《好久不见!》
《算了,小爷就给你一个面子,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既往不咎。》黑袍望着重逢后情绪激动的两人,耸了耸肩,松开了祝疏影的手。他伸手在面上抹了一抹,一张与刚才冷俊的面孔截然不同的脸,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方步月!》许明认出了那张有些平淡无奇的脸,正是在龙城被自己《用》金箍棒一击《秒杀》的人。
《他就是方步月?》祝疏影也没有思及,自己要找的人,竟然出现在了这个地方。《你不是刨人家祖坟被抓了吗?》
方步月脸都绿了:《我那不叫刨人家祖坟,盗墓人的事情,如何能叫刨祖坟呢?》
许明也颔首:《确实,他是去向云家的先祖,送去亲切的问候的,走的时候拿了点回礼的东西,只不过分吧?》
方步月面红耳赤地笑了笑,也没再说话。
《这个地方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说吧!》
方步月和祝疏影都精通易容之术,给楚风换了个老实憨厚的庄稼汉的模样。四个人找了个僻静的茶馆坐了下来。
《你是怎么出来的?》茶还没到,许明就迫不及待地问楚风。
楚风笑了笑,看向方步月:《多亏了方兄弟,我才能逃出那地方。若不是方兄弟破了那柴房里的禁制,我这回怕是难逃一劫。》
《举手之劳。还是他们对阵法禁制的理解太浅了,不然我也不能这么轻易,就破掉他们设下的禁制。》方步月谦虚道。
《那你呢,你当时如何样?》楚风问许明。
《我当时用精神力探查别苑,不知道探查到了什么,遭到了严重的反噬,瞬间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别苑的某个偏僻的园子里,出来的时候才清楚你被抓住了。》许明并不想暴露自己元婴的事情,只能扯了个并不高明的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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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风却并没怀疑,反而若有所思地说:《有可能是他们太警觉了。且正是因为感受到了你的探查,才醒过来,导致我被他们发现。》
《不好意思。》许明低头道歉道。
楚风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到:《没事,这是意外情况,不能怪你。》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你们是如何认识的?》楚风指指祝疏影,问许明。
《这就说来话长了。》许明喝了一口茶,讲出了从他们头一次在楚江渡口见面,到夜探归叶院的故事。
方步月听故事的时候很平静,仿佛早就清楚这一切一般。
四周恢复了平静。
祝疏影望着听完一切,却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方步月,问到:《你早就清楚这一切了,是吗?》
《是的。》方步月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祝疏影却很疑惑:《难道你对自己的身世,一点兴趣也没有吗?你不想清楚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吗?》
方步月摇摇头。
《缘何?》
《他们抛弃了我,而我某个人活了下来。》方步月的语气极平静,就像在诉说一件与他毫不相干的事情,《我很早的时候就做了决定。我这辈子,只为我自己一个人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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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在杯中摇晃着,水面上映着一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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