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储备粮的朋友

龙背上的储备粮 · 喵的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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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么好奇，龙族也是有自己的小秘密的。》

《……可我是你的骑士。》塞拉斯有点委屈地说，纵然平日里他早已成功地克制住了自己的痴心妄想，然而在这样虚弱的情况下，听到这句话还是让他感到格外的难过。

《同时你也是一个安多西亚人，凯尔森。》萨兰纳尔说，《设想一下，假如有一天我和你的国家发生了冲突，你又会站在哪同时呢？》

这句话让塞拉斯强打起了精神：《为啥……会出现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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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人类和兽人、龙族和巨鹰为什么要征战不休一样。》萨兰纳尔给出了某个让塞拉斯陷入沉思的回答，《所有人都要守护自己的利益，不是吗。》

红龙哈洛格整个背上鲜血淋漓，盛怒地嘶吼着，气得在原地转来转去，某个不留神，它的尾巴就将一个牧师扫翻在地。

《够了！》萨兰纳尔严厉地对他说，《你要是再打伤牧师，此日就别想得到治疗了。》

当他以龙的形态说出龙语的时候，口型看起来跟别的龙也没有区别，但现场的龙都知道他发出的声音并不是来自他的喉咙，而是来自于魔法。

怒火中烧的红龙这才强迫自己趴了下来，倒地的牧师被两个龙骑士扶起来，战战兢兢地继续为他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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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洛格虽然消停了，嘴巴却没闲着，打雷一般地用龙语大声叫骂：《一定是泰斯达拉的那些王八蛋，一定是他们！勾结兽人想要对我们两面夹击！》

《可是，整整一个巨鹰骑士大队，是怎么做到不动声色地穿过安多西亚，跑到泰斯达拉去的？》蓝龙莱赛尔不解地发出了疑问，他也受了一些伤，比起脾气暴躁的哈洛格，稳重的莱赛尔总是要想得更远一点。

他的妹妹仙赛尔听说哥哥受到了袭击，也死活挤进了此洞穴来探望他，听到这句话，她从鼻孔中喷出了一口烟：《只要他们想，总是会有办法的嘛。》

《现在我比较关心的是，安多西亚的王室究竟在这场突袭中扮演了某个啥角色？》黑龙萨兰纳尔说，《那些巨鹰骑士好像是专门冲着我们来的，希瑟拉国王也恰好此日让我们出去立威，这不像个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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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赛尔说：《很显然，没有人类的帮助，上百个兽人和巨鹰想要无声无息地越过安多西亚的国土，出现在泰达拉斯境内，是根本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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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洛格怒气冲冲地咆哮：《一定是希瑟拉和他旁边的那群肥得流油的老骨头搞的鬼！那些鲜肉在恐惧我们，但是他们又需要我们的力气，所以他们就想借兽人之手除掉我们的首领和最健壮的战士，削弱我们的实力！》

莱赛尔显然对此不赞同：《倘若他们的目的只是消灭我们，那缘何要把埋伏的地点特地选在泰斯达拉？这么大费周章地冒着暴露的危险把兽人弄到北边去又有什么意义？》

《难道他们发现了……》红龙刚说了半句，萨兰纳尔就打断了他：《闭嘴！你如何知道这些人类中间没有能听得懂龙语的？》

哈洛格愤愤地用尾巴拍打了一下地面，看起来很想把在场的所有人类都吃了灭口，他愤怒地对萨兰纳尔发出了咆哮：《这都怪你，我们当初就不应该跟这些柔弱又狡猾的鲜肉合作！》

《你竟敢这样跟萨兰纳尔说话？！》仙赛尔盛怒地对着哈洛格喷出了一口火，哈洛格叫骂了一声狼狈地躲避，结果又撞倒了某个牧师和两个龙骑士，引得本来就有些拥挤的洞穴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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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即使是哈洛格这么暴躁的脾气，也没有对体型还不到他一半大的仙赛尔还以颜色的想法，这不仅是只因仙赛尔还有她哥哥莱赛尔撑腰，更重要的原因是，没有任何一头龙会攻击还有交`配可能性的母龙。纵然仙赛尔现在跟金龙玛凯林如胶似漆，但是龙族的习性就是生完一窝蛋就换某个配偶，现如今的可选择对象又实在有限，哈洛格相信等仙赛尔把玛凯林的那窝小王八蛋孵出来养大以后，下一个选择的很可能就是健壮又英俊的他了。

这次在泰斯达拉的伏击事件发生以后，整个巨龙之巅都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塞拉斯也听到了一点流言蜚语，据说因为这件事情，安多西亚和泰斯达拉爆发了外交危机，搞不好要打起来，而这个节骨眼上，安多西亚的龙族首领萨兰纳尔和国王希瑟拉也起了一点争执，纵然没有人清楚他们具体都说了些啥，然而萨兰纳尔离开皇宫后国王摔杯子扔盘子发了好大的脾气。

在牧师的治疗下，塞拉斯的伤不多时就痊愈了，并且还有了充分的时间能够休养精神，只因萨兰纳尔又一次进入了一种难觅踪影的状态，有时候甚至两三天才回巢穴睡上一觉。

甚至有人传言说，如果双方这一次谈崩了的话，很可能以后再也不会有啥龙骑士了。

《现实总是没有办法像故事里那样的黑白分明。》塞拉斯又来到了希尔斯的哨位上，郁闷地揪扯着一根干草说，《国家训练我们成为龙骑士，向我们灌输什么勇敢奉献牺牲的龙骑士精神，让我们视龙为主人，为龙奉献自己的一切包括这具血肉之躯。可现在呢？我真想对那帮玩弄人心的家伙们竖两个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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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士兵，我们只需要服从命令就好了。》希尔斯问，《你感觉这让你很困扰么？》

《极其困扰啊，世界为啥就不能像故事里那样，好人就是好人，坏人就是坏人，我们只要站在正义的那一方凶狠地地痛扁邪恶就不错了。》塞拉斯说，《我以前感觉，兽人和巨鹰是杀人放火的坏蛋，而龙是我们的守护者，后来发现龙其实是吃人的凶兽，再后来认为大多数龙还是像萨兰纳尔一样对人和善的，可是以后搞不好人类和龙族都要反目成仇了。这让我感觉，以前相信邪不压正的自己就是某个天真无脑的大笨蛋，让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那种。》

希尔斯笑了：《要是哪天连你都不再天真了，此世界可就太无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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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个笨蛋有啥好的？》塞拉斯突然有点好奇，《话说归来，你为什么会喜欢我这样某个脑子有坑的笨蛋？》

希尔斯又摸了摸他的头发：《大概是只因……这世道聪明人太多了，笨蛋反倒显得难能可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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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就不像好话。》塞拉斯不爽地拨开他的手。

《相信我，是好话。》希尔斯说，《倘若龙族和人类真的不再合作，甚至打起来了，你会如何选择呢？》

《我现在也回答不上来。》塞拉斯抑郁的说，《人类和龙就不能和平共处吗？》

《利益相同的时候就能，利益不同的时候就得互相算计甚至发动战争。》希尔斯心不在焉地说，《不论是种族之间，还是国家之间，都是如此。》

《你此日好像有点魂不守舍，发生什么事了吗？》塞拉斯终于发现了好友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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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斯沉默了一下才说：《……卡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