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还想看我的剑么?》男孩冷冷地说道。
若是换作别人,此时定然是离得越远越好,偏偏慕容丹砚的性子却是越挫越勇。虽清楚那老者定然是江湖中了不起的高手,却绝对不会低头认输。此时见男孩步步紧逼,当下冷笑一声道:《你拔剑给我看看罢。》
那男孩沉声道:《好!》
只见他右手徐徐将宝剑拔出剑鞘,长剑横在身前,对慕容丹砚言道:《看清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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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丹砚心下暗自戒备,道:《看清了。你的剑不错,是唐代铸剑大师谢万春所铸的四柄名剑之一,我没说错罢?》
《不错。》男孩说完,突然笑了。
自慕容丹砚和马东青遇到这男孩之后,他始终板着脸,忽然微微一笑,便如春风拂面,说不出的高雅俊秀。
慕容丹砚心中暗道:只只不过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罢了,说什么杀人不杀人的,倒有些好笑。
只听那男孩道:《你见我年纪小,便以为我不敢杀人,是不是?》
慕容丹砚一怔,想不到这男孩竟然看出了自己的想法,正惊疑之间,只听某个慈祥的声音缓声说道:《要杀便杀。若是遇到绝顶高手,你和她说话之间,已能够杀你三次了。》
慕容丹砚脸色一变,左右张望了一下,除了马东青和那男孩之外,并无第四人在场。远远的可以看到那老者的背影,此时已离开了百步之外了。
若是有人在旁窥伺,这份内力可当真了得。
那男孩收住了笑容,一字一句地道:《你,能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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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丹砚后退了两步,反手拔出背后长剑,将马东青护在后方,低声道:《马姐姐,你先走。》
马东青惊慌地摆了摆手道:《这孩子有古怪,你要小心!》
那男孩走上一步,长剑仍然横在胸前,双目似闭未闭,年纪虽小,隐然已有一派宗师风范。
便在此时,忽听远远的有人一声长啸。慕容丹砚抬头望去,却见有一道人影,正自向此处奔来。
她脸色一变,只听马东青欣喜地言道:《是萧少侠!》
慕容丹砚皱了皱眉头,道:《真讨厌,就停了这么一会儿,此绣花枕头又跟来了。》
远远望见萧展鹏飞奔而来,与那老者擦肩而过。
老者并未停下脚步,仍自缓缓向前走去。
《你又跟来做啥?》慕容丹砚冷冷地言道。
萧展鹏道:《我遇到了一个怪人……》
他说到这个地方,忽然注意到了男孩手中的长剑,眼睛顿时一亮。
《喂,你这剑是从哪里偷来的?》萧展鹏对那男孩言道。
慕容丹砚一惊,正想提醒他小心时。那男孩已转过了头,看了萧展鹏一眼,道:《你也看到了?》
萧展鹏不清楚男孩这句话是啥意思,转头瞧了瞧慕容丹砚,只见慕容丹砚脸色大变,对他叫道:《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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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的长剑已然刺到萧展鹏胸前。
两人相距几有两丈多远,也未见到那男孩如何动作,已自到了萧展鹏的身前,长剑直刺萧展鹏胸口。
这一剑看上去并不快,萧展鹏和慕容丹砚清清楚楚地看到男孩这一刀的出手方位。
然而当萧展鹏想躲开时,却发现退路已经被男孩这一剑通通封死。
萧展鹏大惊失色,他本来并未将这男孩放在心上,压根没想出剑相迎。然而此时此刻,他右手已然拔出长剑。
只是他的长剑只拔出一寸,只听《噗》的一声,男孩的长剑已刺入萧展鹏的左胸。只是这男孩身子矮小,长剑是自下向上斜斜地刺了进去。
萧展鹏疾向后退,便如有人扯着他的后颈向后拖动一般。那男孩冷冷地站在原地,长剑指着萧展鹏,剑尖上的鲜血一滴一滴地滴落到地面。
萧展鹏中剑之后,慕容丹砚才喊出了《……他要杀你!》
萧展鹏退出十余步外,长剑这才拔出剑鞘,心口鲜血如箭般喷了出来。他左手在心口点了三处大穴,鲜血虽不狂喷,却仍然从伤口不断渗出。
慕容丹砚抢到他旁边,长剑斜指那男孩,将萧展鹏护在身后。
那男孩沉声言道:《再来!》
只听有人说道:《你这一刀的力道不错,只是临机应变还差了许多。他身材比你高大,你刺他胸口便是以下攻上,纵然能够伤他,却杀不死他。此时你大可刺他小腹或下阴,一剑便可取了他的性命。剑招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唉,可惜,可惜。》
慕容丹砚悚然一惊,只见那个老者不知何时竟然转了回来,站在三丈之处,双手负在背后,雨伞的两端从他身后左右露出。只见他望着那男孩,一脸惋惜之色。
那男孩收剑肃立,道:《师父教训的是,徒弟清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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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东青此时也跑了过来,慕容丹砚清楚自己和萧展鹏远不是这老者的对手,哪里还敢停留,扭身搀扶着萧展鹏便走。
她知道带着萧展鹏和不会武功的马东青压根就跑不远,但是总要好过留在原地束手待毙。
奇怪的是那老者和男孩并没有马上追上来。隐约听那老者道:《这姑娘的轻功不错,正好借机可以练一下追踪之术……》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慕容丹砚和马东青本来是朝着山外走,经此一役,慌乱中掉转了方向,慌不择路地竟然又逃回了山中。
萧展鹏初时被慕容丹砚拖着还可踉跄着走路,后来血流不止,《扑通》一声倒在地面,竟是再也走不动了。
慕容丹砚咬了咬牙,右手抓住萧展鹏的腰带用力一提,将他背在后方,仍向前走去。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那老者和男孩远远的跟在后面,有几次慕容丹砚以为将他们甩掉了,只是刚坐下休息不久,便远远的注意到这一老一小的身影。
马东青道:《这两个人想干啥?》
慕容丹砚哼一声,道:《他们是猫戏老鼠,不会放过咱们的。》
三人始终逃到喇嘛庙附近,萧展鹏伤口的血越流越多,脸色苍白的如一张白纸一般。他身材高大,给慕容丹砚背在后方,两条腿兀自拖在地面。见慕容丹砚负重前行,他心下愧疚,道:《慕容姑娘,你把我置于,带着这位马姑娘先走罢……》
慕容丹砚冷冷地说道:《闭嘴!我才不是救你,我这只是帮萧叔叔,免得你死了,他会心痛。》
注意到喇嘛庙之后,慕容丹砚决心到喇嘛庙中先给萧展鹏清洗伤口,否则不待那两人追到,萧展鹏必然鲜血流尽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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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喇嘛全都逃出了大殿,萧展鹏颓然倒在地上。慕容丹砚束手无策,眼泪在眼圈中打转,眼见泪水便要夺眶而出,心下大为感动,颤声言道:《慕容姑娘,你为我如此忧虑,我、我便是立时死了,也是心满意足了……》
那庙中的喇嘛见两个姑娘带某个血人进到庙中,吓得四散奔逃。慕容丹砚抓住某个喇嘛,问他有没有治伤的药,那喇嘛吓得紧了,连话都说不出来。某个胆大的喇嘛刚说了一句《小庙不接女客进香》,便被慕容丹砚一脚踢出老远。
慕容丹砚啐了他一口,道:《我才不是为你担心呢,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便在此时,余长远等人已赶到了大殿……
众人听慕容丹砚讲完,都是大惊失色。庄恒云颤声说道:《那个老者提着一把雨伞……你、你没有看错?》
慕容丹砚冷冷地言道:《我又不瞎,难道雨伞还不认得么?》
庄恒云当年在兴献王墓见过那样东西神秘高手杀掉徐恩的场面,对那人的记忆可以说是无比深刻。这十余年来,多少次在恶梦中见到那人,甚至无数次梦见他要杀死自己,心中早已把此人视为魔鬼一般。此时听得慕容丹砚的述说,此老者十有八九便是那样东西神秘高手,吓得他肝胆俱裂,双掌竟然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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