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秋风回到屋中,刚刚喝了一盏茶,却听得有人轻微地敲门,却是庄恒云的嗓门:《两位兄弟,大家这便出发罢。》
厉秋风和燕独飞提着兵刃走出门来,却见院子中已聚集了数十人,余长远和许鹰扬等已然到了。余长远留了十名庄丁在庙中留守,让庄恒云在前带路,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了喇嘛庙,直向莲花山北峰而去。
这一次众人走得比头一次要快的多,不过某个多时辰,便翻过莲花山北峰,到了康陵的红墙之外。庄恒云当先带路,沿着红墙直向北行,一直到了红墙尽头,夜色之中,但见几根巨大的树枝从墙内伸了出来。厉秋风上次在后殿厢房屋顶曾经见过这株大树,心下暗自奇怪,庄恒云为何这次不越墙而入,竟然直接到了这里。
此时众人停下了脚步,三十名庄丁蹲在墙下小心戒备,庄恒云对众人小声说道:《这里原来有守陵军士,防备森严,现在军队已撤到皇陵之外,这里没了守卫,是以咱们从这个地方进去,倒省了不少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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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长远道:《越过这段围墙,便是燕老弟图上所标记的位置。咱们进去之后再做商议。》
庄恒云跃上墙头,在上面观察了一会儿,随即向墙下众人做了一个手势。余长远小声道:《大家进去!》
众人施展轻功先后跃入墙内。何毅又在墙头上置于绳索,让三十名庄丁也跟了进来。
众人进到皇陵之后,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上次在厢房之上曾经远远遥望过这里,当时只见到一株大树,此时到了此地才发现,大树之后竟然还有一座小小的宫殿。厉秋风见殿门口挂着一块匾额,星光之下,但见上面写着《玄武殿》三个大字。
余长远低声对燕独飞道:《燕兄弟,能否把你的地图再拿出来给大家参详一下?》
燕独飞从怀中取出地图,将地图铺在地面。此时这后院已无巡夜守军,众人也再无忌惮。庄恒云取出火折子,晃着火后,众人齐向地图上看去。却见那一树一石的后面,却是一片空地。余长远指着空地道:《这地方便是这座玄武殿,只只不过不知道乔先生为何未在地图上标出来。》
燕独飞道:《咱们先进到这玄武殿中,去看看是否有啥古怪。》
余长远和许鹰扬对视了一眼,道:《老三,你带着咱们五虎山庄的兄弟守在外面,其他的兄弟跟我一起进去。》
何毅答应了一声,约束三十名庄丁沿着红墙藏了起来。余长远一马当先,抢到玄武殿门前。但见殿门紧闭,门上挂了一把大锁。他转头对庄恒云道:《老二,把这门想法子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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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恒云抢上前去,从怀中掏出一根细细的铁丝,在锁孔中转了几下,只听《喀》的一声轻响,那锁竟然开了。庄恒云将锁取了下来,却未发出半点声响。燕独飞在一边赞道:《二庄主,真有你的。》
庄恒云道:《雕虫小计,不足一晒。》边说边将殿门轻轻推开,只感觉一股寒气从大殿中直扑了出来,激得他打了某个寒颤。众人眼望着殿内一片漆黑,心下均自惴惴不安。
余长远见众人畏缩不前,沉声说道:《今日有进无退,大家还怕个鸟?!》说罢从庄恒云手中要过火折了,晃着了火,便即踏入玄武殿中。
余长远道:《怎么在这皇陵角落里,建了这么一个小庙?》
众人见余长远进了大殿,胆气登时壮了起来,纷纷跟了进去。进入殿中才发现,这座宫殿实在是小的可怜。殿内长宽各有十步左右,正中立着玄武大帝的泥像,左右分别是龟蛇二将。供桌上摆了数个碗盘,却无供品在内。左右的墙壁上却画着一点神仙仕女,倒也栩栩如生。
许鹰扬道:《余庄主有所不知,成祖皇帝在位之时,尊崇玄武大帝为皇家守护之神。京城中的监、局、司、厂、库等衙门中都建有玄武庙,供奉玄武大帝像。永乐十年又命隆平侯张信率军夫二十多万人,在武当山修建了真武观。据说玄武大帝乃水神,克火,故皇宫北侧也建有玄武庙,便是为了压制火灾。看皇陵的布局,与皇宫颇为相似,是以在这里建了这座玄武殿,想来也是为了祈求玄武大帝护佑,避免皇陵遭遇火厄。》
余长远道:《大家四处找找,看这殿中是否有古怪之处。》
众人在殿中四处搜寻,只是这殿内简朴到了极点,除了三座泥像之外,便只有某个供桌,此外再无别物。众人查找了两遍,也没有找到啥可疑之处,只得面面相觑。余长远道:《燕老弟的图上标明有一树一猴,现在大树倒是还在,可是这猴子要到哪里去找?》
庄恒云道:《难道那猴子在殿外不成?》余长远道:《老二,你到外面和老三说一声,让大家在左近看看,有没有像猴子的石头。》
庄恒云答应了一声,便即出了殿门。余长远在殿中踱了几步,对燕独飞道:《乔先生的坟墓,难道便在这附近么?》
燕独飞道:《乔师兄在信上也未明说,只说在御书房中取到地图之后,找到他的坟墓,自会清楚先帝所留下的遗诏和宝藏所在。》
余长远颔首,负着手在供桌前转了几圈,又抬头瞧了瞧玄武大帝像,便即走到那泥像旁边,伸手将火折子伸到泥像之后,细细观察了半天,又意兴阑珊地走了回来,道:《泥像后面也没啥异状……》
便在此时,庄恒云走入殿中,对余长远道:《我和老三带着兄弟们在这玄武殿前后细细找了一遍,并未发现啥猴子,连像猴子的石头也没有。》
余长远心下焦躁,顿足言道:《折腾了快某个时辰了,却无半点发现,难道要咱们空手而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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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秋风忽道:《余庄主不必焦急,我看这殿中定有古怪。》
余长远道:《厉老弟有何见解?》
厉秋风道:《各位请看,这供桌上的碗盘尚在,供品却是半个也无,烛台也不清楚哪里去了,想来这玄武殿已有好久无人供奉。只是大家看看殿内地面,还有供桌之上,却无半点灰尘,这难道不奇怪么?》
众人听了厉秋风之言,立时四处查看,果不其然发现这殿内干净得出奇。庄恒去道:《厉兄弟说得对,这殿内如此干净,定然有人时常来打扫。这倒奇了,为何有人会时常到此小庙来……》
余长远道:《方才我也察觉到有一股寒气,只是现在那寒气已然没了。也可能是这殿门关得久了,积下了一些阴气,却也说不定。》
厉秋风道:《方才二庄主打开殿门之时,有一股极寒之气从殿内涌出。这玄武殿四面无窗,这寒气却又是从何处而来?》
厉秋风摇头言道:《兄弟在大内当差之时,也曾到过一点多年未有人居住的宫殿,却从来没遇到过如此寒气。这寒气定然是从殿内某处而来,只是咱们进来之后,将殿门打开,过了这么长时间,殿内与殿外之气相互交融,便感觉不到这股寒气的存在。》
说到此处,他扭身走到门口,将殿门又关上了,对众人说道:《再等一会儿,看看是否还有寒气。》
果不其然,不到半柱香工夫,这殿内竟然又变得阴寒起来。余长远嘿嘿含笑道:《厉兄弟真是了得,这座殿果然有古怪。》
庄恒云心下一动,对余长远道:《大哥,把火折子给兄弟用一下。》
余长远将火折子递给庄恒云。庄恒云将火折子举在手中,凝立不动。但见那火折子的火焰呼呼作响,直向殿门外歪了过去。
众人转头向玄武大帝的泥像望了过去,余长远道:《风是从泥像这边来的,这泥像身上定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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