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就像回到家一样

江户怎么可能有怪谈？ · 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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佃岛是一片生活区，最早能够追溯到德川家康从大阪佃村招到江户，充足人口的渔民，渔民在隅田川旁筑出沙洲寄居，地盘越来越大，边聚集成为佃岛。

后来，又有人在佃岛隔出一片区域，用作监狱。

动漫里，不能在监狱里来去自如跟自己家便利一样的，多半算不得主角。

秦明很淡定，纯当调节下身心，放几天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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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多时，他就意识到问题了。

监狱里的鬼怪，比江户大街上还多。

《呵呵...》

光想着自己背景深厚，有人罩着，监狱里没人敢为难，没思及还有妖怪啊！

这波，还是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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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消正在和镒役（牢头）办着交接工作。

《这是...阴阳师？》镒役很是不解，佃岛监狱从未接收过阴阳师。

《对，不止是阴阳师，安倍大人还是检非违使，从职位上看，他还是咱们的上官。》

火消一边解释情况，同时示意镒役禁声，生怕此不明真相的镒役，怠慢了秦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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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检非违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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镒役看对方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而那阴阳师的气度也确实令人折服。

他见过不少被押送入狱的人，大官贵族，也见过一点，但能如此不改颜色，镇定如常的，还是第某个。

其实吧，惊吓过度看起来也是很冷静的。

镒役见此，立即点头哈腰，放低了身份，道：《安倍大人....》

忽然卡了壳，难道说欢迎光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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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男子骑着马，匆匆赶来。

《田中大人？》

镒役还在疑惑间，田中早已下了马。

田中下马，在秦明面前一礼：《安倍大人！》

秦明本不打算讲话，他怕自己的声音带着颤音，但人家这么恭敬，礼数也做的足，看模样还是个大人物，要在监狱里的话，少不了还得叨扰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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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得撩起眼皮，看了看他，平静道：《你是?》

田中恭声道：《在下是佃岛监狱的石出带刀，安倍大人住的地方，都早已安排好了，是最好的房间，刚才打扫清理完毕，换了新的家具，被褥是刚买来的。》

《我的室内就在旁边，安倍大人若是有事，方便照应，随叫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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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饮食方面，辰五郎老大已经跟我打招呼了，听说安倍大人喜欢一日三餐，饭点之前，我会专门派人去外面买来，羽二重团子还是八佰善，尽管开口。》

《不仅如此，除了御所大门以外，安倍大人在里面的任何监区，任何时段，行动都是自由的，还有啥别的要求，安倍大人尽管提出，我们都会尽量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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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出带刀，即典狱长。

田中这么低姿态，也是有原因的。

石出带刀在佃岛监狱，自然是最顶层的存在，但出了监狱，没人认识他。

而且也不像火消、同心一般，有了职务，能够获得武士同等的待遇。

好在新门辰五郎是在佃岛监狱发家，时不时会在狱卒中选调人手，补入火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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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想成为一名光荣的火消！

他甚至在心中，早已将秦明视为半个老师，毕竟他听说过，秦明经常在火盗改里授课，他也算提前预习功课了。

秦明对于田中的安排，还挺满意。

尤其是八佰善都能外卖进来，凭石出带刀的钱财奉，只怕是大出血。

从某个身子被烧成倒U字型的鬼怪身上挪开眼，稍稍缓了缓，秦明笑眯眯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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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的佃岛一带，高档住宅鳞次栉比，樱花季散个步，就是享受，还有着相当有名的早餐佐味《佃煮》，将鳗鱼，鱼籽，瑶柱等，加入昆布酱油烹煮，味道一绝。

如果不是还没进去监狱，就发现鬼怪太多，秦明还真感觉佃岛是个度假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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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各位也辛苦了，都别站着了，前面带路吧。》

兴许...里头会好一点？

《是是是，安倍大人里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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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田中一引手，走到头里，为秦明引路。

而秦明则背着手，施施然走在后面，两腿打着摆子，走快容易摔倒。

望着两人消失的背影，那名镒役忍不住用手捅了捅旁边火消的腰眼，悄声言道：《这位阴阳师气派可真大，进监狱都不急不缓的，跟进自己家一样。》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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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咱们那位田中大人的样子，简直要把他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火消笑道：《那当然，除了阴阳师的身份和检非违使的官职，安倍大人还与一桥大人有交情，听说，在洋人那边也有名气，是个受人敬仰的人。》

《一出事，一桥大人就和洋人去见将军了，这样的人，谁敢得罪？攀关系讨好，都来不及呢！》

镒役感叹之余，还有些不解：《那怎么会进佃岛监狱呢？》

《谁知道？据说是和纪州德川家有关，大人物的事，咱们也不敢随便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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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消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伺候好安倍大人就好了，谈论的太多，反而容易引火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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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同时，秦明已经进到了监狱里，他更难过了。

监狱里的鬼怪，比外面丝毫不少。

况且大多是缺胳膊少腿，没个人样。

这些鬼怪，和人为传说形成的飞缘魔之类，还不一样，大多是死后心有怨气，无法超脱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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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本来就有的鬼怪？还是....》

秦明害怕的同一时间，心中有所猜测，对鬼怪的形成，仿佛又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到了准备好的房间，他沉默了。

《安倍大人，不满意吗？》

见着秦明一言不发，田中有些焦虑，生怕没照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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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倒也不是不满意，东西都是新的，只要再拿烈酒喷洒消毒，环境就能称得上不错。

可....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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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中间就坐着两个四目相对的鬼，一动不动，搁这儿玩一二三木头人呢？

《哦对了...》

田中记起了什么，道：《一年前住在这儿的是吉田松阴，临刑前他说过，这室内里闹鬼还是怎么的....》

田中挠了挠头，他光顾着环境，没考虑这些玄学，不过鬼怪啥的，对阴阳师而言，也没什么吧？

反而...是监狱生活的调剂品，也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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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好家伙，看着架势，这俩鬼是玩了一年木头人了。

忽然，秦明看见了一处没有鬼怪环绕的牢房，眼前一亮。

圣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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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住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