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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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的飞仙舞，落幕之后，客人们还是意犹未尽，不停的喊着：《香香再跳一曲。》

端着荷花酥的木挽香现在才恍然大悟，为啥柳馨儿那么沉不住气，她看见了那位香香，身着胡服，身姿窈窕，面上纵然蒙了一层淡淡的珠帘，然而透过空隙能够窥见她倾国倾城的容貌，再看那露出的半截腰肢，不堪盈盈一握，难怪男人们如此之疯狂，见到如此尤物，自然是把持不住。

《接下来是柳馨儿的荷花酥。》赵管事笑盈盈地和大家介绍道，《我看大家都早已饿了，不妨先尝一尝。》

在这个地方的客人大多数都认识林馨儿，却未听过她还会做吃食，顿时来了兴致，某个个穿着粉色薄纱的姑娘将一份份荷花酥递到各位客人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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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才看清，这不是普通的荷花酥，这就是真正荷花。一朵外面绽放的酥层是绿色，越往里竟然变成了粉色，像极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至于另外一朵绽放的莲花酥，颜色也是逐渐变淡，从最外层的粉色到里面的白色，如同盛夏绽放的粉色荷花，很是招人喜欢。

众人来了兴致，立刻拿起尝了一口，当牙齿碰到荷花酥时，包裹着莲子的香味儿，在口中绽开，让人仿佛置身于盛夏的荷塘，尝起来别有一番风味，不得不说，这莲花酥很是别致。

看见客人们的表情，柳馨儿心底升起了一丝丝小小的希望，看来这朵莲花酥真的很不错。

纵然是见多识广的赵管事，他也颇为诧异想不到，想不到一朵普通的莲花酥竟然俘获了这么多客人的心，看来柳馨儿还是有点能耐的。

等到客人们差不多都品尝过莲花酥时，赵管事才询问道：《各位客人，我想问问你们感觉今日的花魁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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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起哄声不断，有人喊香香，有人喊柳馨儿。总之始终没个定断。

若是继续任由这样吵下去，那恐怕一直不会又答案，不过花魁人选肯定是从香香和柳馨儿两人当中选出一人。

不得已，赵管事下命令，让是婢女给每个客人都发了一张竹签，随后又指派两个婢女，让她们分别代表香香和柳馨儿。

客人们分别将竹签投给他们中意的花魁，得票高者获得胜利，她就是明月楼里面的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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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此法子之后，所有人都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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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管事办事更是十分利索，不多时就让每个客人拿到了竹签子，接下来就是投票。

木挽香很是嫌弃，只不过细细想想，这个女人也是可怜的人，她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好了，我的荷花酥绝对不会输的。》

此刻，柳馨儿整个人都跟着紧张起来，她不安地抓住了木挽香的手：《你说我会赢吗？》

《哎。》柳馨儿忽然叹了口气，《我清楚你在心里瞧不起我，但也是被逼无奈，你有一身好厨艺，在哪里都饿不死，但我们自小被卖入妓院，唯一会的就是伺候客人，我倘若不耍点小手段，早就饿死了，你也别怪我心狠，这都是迫不得已的。》

听到她这样说，木挽香不禁想起在妓院时看见那些姑娘遭受的皮肉之苦，心中又升起了一丝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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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一点在柳馨儿身上就是最好的提现。

木挽香想了很久，还是忍不住说道：《馨儿姐姐，咱们相识一场，我还是要提醒你，在妓院呆下去总不是长久之计，我看你还是多攒些银子，替自己赎身，随后出来开家小铺子做生意吧！》

《不瞒你说，我如今的身家想要替自己赎身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赎身之后呢？》柳馨儿自然也想过上普通人的日子，然而如今她早已二十五了，想要重新来过简直就是痴人做梦，《我出去肯定是死路一路，留在妓院里倒还是苟且能够活下去。虽然我年迈色衰，但还有些客人，他们还是愿意来找我的。》

她叹了口气，继续言道：《还有做买卖，你以为就那样简单吗？普通人大不了赔本，然而我们输不起，况且一旦百姓们清楚我的过往，的唾沫星子都可以将我淹死，没那个勇气。》

能说的木挽香都已经说了，最后如何选择也是看她自己了，就在这时候，选票的结果出来了，赵管事当众数着竹签：《香香五十三票，柳馨儿五十四票，柳馨儿险胜一票，她就是咱们明月楼的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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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宣布结果之后，柳馨儿愣在原地，她实在是太振奋了，想不到竟然真的会赢。，

至于站在对面的香香，神色很是淡定，看样子丝毫没有将输赢放在心上。

柳馨儿抓着木挽香的手：《多谢你帮我这一次，日后我一定会好好感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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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挽香摇摇头：《我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你的感激，只是想劝你，早日回头。》

这一次柳馨儿没有反驳她，而是点点头接受了木挽香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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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木挽香的手之后，柳馨儿逐渐变得冷静下来，她一步步迈向赵管事，接受所有男人的瞩目，虽然台下没有某个是真爱她的，但是此刻她是她们眼中的耀眼的光芒。

木挽香看了一眼柳馨儿摇摇头，她喃喃道：《哎，都是可怜的人啊！》

馒头冷冷切了一声：《姐姐你就是心太软了，我看那柳馨儿就是爱慕虚荣，她根本就没想着过安定的日子。》

《馒头，你没有在妓院呆过，不知道这些妓女的痛苦，她们都是身不由己的。》原本木挽香也是一样的想法，然而只要想起在翠花院发生的所有事情，她倒是能够理解柳馨儿，与其说她是自私，不如说是自保，在那样的地方，若是保留一丝良知，迟早会生不如死。

如今柳馨儿早已心满意足的拿到了花魁，她也该走了，就在这时候，馒头忽然惊呼一声，然后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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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挽香急了，馒头虽然只是一个魂魄，但她早已将馒头当成自己的家人。

要是馒头出了啥事情，那就麻烦了，此该死的小鬼，木挽香暗自骂了一声，然后去楼上依次敲着门。

《咚咚咚》她小心翼翼地问道：《馒头在吗？》

门忽然被打开，某个光着上身的男人大声骂道：《滚蛋！》

木挽香勾着腰，连忙道歉，虽说在翠花院楼里面呆了那些日子，然而她还是没办法适应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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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小姑娘你长得挺不错，要不要陪爷睡呀？》就在这时候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摇摇晃晃向木挽香扑了过来，面上流露出猥琐的笑容。

木挽香嫌弃的看了一眼，赶紧走了，她揉了揉眉心，馒头这小子到底跑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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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她忽然发现长廊的尽头，馒头正趴在门口往里面瞧，木挽香赶紧迈步过去大声骂道：《馒头你在做什么？咱们快点要走。》

馒头用手指了指窗户里面：《姐姐你快往里面看，我发现了啥？》

木挽香皱起眉头，立马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是木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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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可能，爹爹如今已经改好了，他绝对不会来，木挽香怀着忐忑的心情，她勾着腰顺着窗前纸往里面望，当看见熟悉的身影，怒火在一瞬间点燃，李谚此混蛋口口声声说在府衙加班，如今竟然在这明月楼里面找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