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人心惶惶

锦绣厨香：美味娇妻好旺夫 · 一盘糖醋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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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用过午饭，小捕快就匆匆来了木家，让李谚赶紧去府衙一趟。

顾不上多问，李谚跟着小捕快去了才发现问题比想象中要严重很多。

刘义神色凝重地说明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最近有不少人感受了奇怪的病，城里更大医馆都收治了不少，然而依旧人满为患，大伙都在传是瘟疫。》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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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做什么？》李谚虽然也很忧心，但他除了比寻常人多一双阴阳眼之外，也不能帮他们看病啊！

《去维持城中的秩序，顺便看看有啥异样。》刘义压低了嗓音，《连前御医鲁乙都看不出来是啥病，你难道不感觉奇怪吗？》

鲁乙的医术他见过，李谚也很是佩服，他在京城时也曾经听过鲁御医的名号，如今连个小小的病症都看不出来着实奇怪。

刘义没多什么，李谚也感觉到不对劲，他直接去了鲁乙所在的林家医馆。

《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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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

《大夫救救我。》

……

林家医馆内惨叫声此起彼伏，椅子上面坐满了病人，连地面都躺了不少，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让人恍若步入人间烈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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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谚皱眉走了进里屋，鲁乙正好看完了某个病人，让药童给送了出来，趁着这个空隙，他上前问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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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大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几日，林安托人给我送去消息，说是城里遇见几个得了怪病的人，想让我来一趟。我也就赶了过来，发现这些人全身发烫、时常喘只不过气，脉搏比寻常人要快许多。》鲁乙无法地叹了一口气，《我寻遍医书从未记载过这种病症，很是奇怪。》

李谚仔细想了想，回头看了一眼屋外，确定没人之后，他才问道：《听您之前才数个，一下子就变了这么多，会不会是瘟疫啊？》

这也是鲁乙最为忧心的事情，倘若真是瘟疫要更加慎重，毕竟这种事情可是非同小可的。

《经过我的观察，暂时还能够肯定这种病没有传染性，因着医书上面没有任何记载，如此看来只能从源头去找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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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死者？》相较于活人，李谚更喜欢和死人打交道。

《那倒是没有，我开了一些去热解毒的方子，暂时倒是缓解了一点，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总之要快点找到原因。》鲁乙沉声道，《如今病人越来越多，仅仅凭借武东府的大夫早已是医治不了。知府大人要是不上报朝廷也就罢了，但无论如何隔壁城里多借用一点大夫过来。》

李谚点点头：《这事儿就交给我了。》

想要查源头，就要从第一个得病的人查起。

《最先是谁得了这种怪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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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的某个妇人张氏，正在家里做着绣活就忽然晕倒了，幸亏她男人丁柱回家娶东西发现不对劲，这才将她给送了过来。》鲁乙继续言道，《倘若真是瘟疫，丁柱该也得了这种病。》

众所周知，瘟疫传染性极高，一人染上，全家都逃不过，如此看来还真不是。

确定不是瘟疫之后，李谚稍稍安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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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赵氏情况好转了些，再加上医馆里人满为患，鲁乙让他们先回去修养了。

问清楚张氏家中地址之后，李谚直接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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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子里静悄悄的，李谚喊了几声也不见有人应答，他正打算离开时，忽然看见一对男女往这边走了过来，赶紧拦下两人：《两位，请问可曾见过张氏？》

妇人皱了皱眉：《我就是，有事吗？》

拿出腰牌之后，他开始打探起来：《前几日你还病着，怎么一下子就好了？》

李谚愣了一下，临走前鲁乙说过张氏身体很虚弱，可目前这个妇人红光满面，步伐矫健，这么看都不像生病的人啊！

张氏听到此立马眉开眼笑：《我听说梓山上面的空明大师很厉害，就和孩子他爹一起去了一趟，结果还真将病给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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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御医鲁乙都看不好的病，被一个和尚看好了？

李谚不相信，他继续追问：《那日发病时，你可有发现什么异样？》

《没有啊！我男人出去之后，我八岁大的儿子就去村口找其他小孩玩，至于我则是在家里做些绣品，卖到街上去补贴家用。》张氏想起那日的情况，心中还是有些后怕，《不知怎的心口闷闷的，感觉一下子就喘不上气了，幸亏孩子爹回来了。》

丁柱也被吓得不轻：《那日她始终喊着难受，我急得半死，连忙扶着她去了医馆。》

说到一半，他忽然来了火气：《大伙都说林家医馆的林安大夫医术高超，结果他竟然看不出来到底是啥病，还把自己师父找来，结果还是没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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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不是林大夫和鲁大夫替你媳妇看病，她能安然无恙吗？》李谚冷声是回道。

赵氏一听不乐意了：《我在林家医馆住了几日，光花钱，身体还没好就被赶出来了，要不是空明师父慈悲为怀，我恐怕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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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空明是高僧，但要让李谚相信空明能够治好病人，打死他都不相信。

罢了，继续问下去也打不出来什么，李谚走了了张家，在街上转悠一圈，果然如刘义所说家家医馆都挤满了患者。

李谚仔细观察那些人的症状，果真如李鲁乙说的一样，正想着到底是何种病时，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道嗓门：《不是去衙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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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是木挽香，木白说想要吃面条，家里面粉用完了，木三味又在闹脾气，她不得不出来自己买。

李谚赶紧接过她手里的布口袋：《有事就出来了一会儿。》

《那你去忙吧！我自己能扛回家。》木挽香正好将面粉接回来，被李谚躲开了，她好奇地望着他，《不是说有事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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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说。》李谚原本打算回衙门，想起每次遇见不解的事情和木挽香聊聊就会好许多，是以决意先回家一趟，将此日看见的事情全部告诉她。

看他此样子，木挽香愈发感觉奇怪，她也不多问，加快脚步跟上了李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