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重见光明
三个月后，川城眼科医院。
此日是凌司寒手术后拆纱布的日子，昨夜，他焦虑到彻夜难眠，烟是一根接一根地抽。
凌康昨夜也是睡不着，父子俩都焦虑地等待着此日的结果。
刚过八点，退休专家带着几个医生来查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司寒，今天感觉怎么样？》退休专家很和气，温声细语地问凌司寒。
《梁主任，我感觉眼睛有些干，偶尔有点痒。》凌司寒描述着自己的感受。
《那就对了。》梁主任笑呵呵地。
《把灯关了，窗前拉上。》梁主任对助理说道。
《好。》助理立刻把房间灯关上，窗帘紧紧拉上。
《司寒，你不要振奋，我现在拆线，你缓缓睁开眼睛，不要急。》
《多谢梁主任。》凌司寒坐在椅子上，双掌紧紧抓住椅子边缘，只因紧张用力过大，他手关节泛着白。
凌康站在一旁，屏住呼吸等待结果。
《把手电筒的光束往我这边打，不要直接刺激病人的眼睛。》梁主任交待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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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梁主任。》
梁主任俯身，开始小心翼翼地帮凌司寒拆纱布。
拆到最后两层纱布，梁主任说：《司寒，现在，你尝试慢慢睁开眼睛。》
凌司寒徐徐睁开双眸，他感觉到微弱的光线，他内心一阵狂喜。
《梁主任，我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光。》凌司寒声音颤抖。
《很好，你先适应两分钟，然后闭上双眸。》
《嗯。》凌司寒充满希望地点头，凌康握紧双拳，等待着焦虑的时刻。
过了一会，梁主任继续俯身帮凌司寒拆纱布，直到最后一层纱布拆完，凌司寒仍然紧闭着双眼。
《司寒，透过眼皮，有没有感觉到微弱的光？》
《有。》凌司寒兴奋地回应。
《不要着急，慢慢睁开双眸。》
助理把手电筒的光束打到屋顶，以免刺激到凌司寒。
凌司寒深呼吸，鼓足勇气徐徐睁开眼睛，他看到模糊的数个人影站在面前，他面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梁主任，我注意到了，纵然很模糊，但我看到了。》凌司寒兴奋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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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主任对着凌康笑了笑：《恭喜，成功了。》
《谢谢梁主任，谢谢，您是我们凌家的大恩人。》凌康激动地握着梁主任的手，愉悦得热泪盈眶。
《凌先生，您言重了。》
《司寒，开始是会有些模糊，有些干，或许还会流泪，缓慢地适应就好了。》
《好的，多谢梁主任。》
《我一会给你开点药水，早晚滴两滴，注意休息，不能让双眸疲劳。》
《好的，我清楚了。》凌司寒连连点头。
梁主任带着众医生离开后，凌司寒站了起来来，走向凌康。
《爸，替我打电话给大哥，多谢他，没有他，我就不可能重见光明。》
《好，好。》凌康赶紧拨通凌司夜的电话。
《爸，啥事？》凌司夜语气很着急，仿佛在处理啥十万火急的大事。
《阿夜，你怎么了？如何好像很紧张似地？》透过屏幕，凌康都感觉到气氛不对。
《爸，没事，我会处理好的。》凌司夜不想告诉凌康。
《行，你自己看着办。》凌康相信凌司夜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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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啥事？》
《司寒此日拆纱布了，他能注意到东西了，他说谢谢你。》
《好，这是凌家一大喜事，你要赶紧告诉奶奶，免得她老人家忧心。》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对，我差点忘了。》凌康又立刻打电话给凌老夫人。
《阿康，司寒怎么样了？》一接通电话，凌老夫人便马上问凌司寒的情况。
《妈，家里的导盲犬能够退休了，以后就当宠物养着吧。》凌康一脸开心地说。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司寒能注意到了？那太好了，我赶紧到祠堂还神。》凌老夫人心里的石头最终落地了。
凌康微笑着挂断电话，看着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凌司寒，他悬着的心最终放下了，肩膀也随之松弛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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