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病,今日有没有时间?》秦牧接通了电话,赵力澜忙问道。
《有事?》秦牧疑惑的一愣。《最近我需要静修,想请我吃饭啥的,暂时是没时间,得需要过几天。》
《不不不……》
赵力澜无语的翻翻眼皮,他发现几天不见,秦牧这家伙没想到性格有些变,他都快跟不上他的节奏了。《有贵客听闻你的医术高明,想要上山拜访你,不知你那边方便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什么时候?》秦牧太熟悉赵力澜了,要是普通人,赵力澜直接就给挡下了,赵力澜很清楚秦牧的脾气,那么既然赵力澜开口,那么定然是他推不开的关系,甚至是需要他帮忙的,再结合他询问山参的事,不由的恍然大悟了。
《就现在如何?》赵力澜忙问。
《贵客临门,看来我得去烧壶水,准备沏茶。》秦牧没再多说啥,笑着道。
《仗义!》赵力澜朝秦牧竖起大拇指道。
挂断电话,赵力澜看向李兰生和赵云祥。《李书记,他就在山上,我们现在就去如何?》
《嗯。》李兰生对此次见面充满了期待,能够让赵氏父子如此推崇备至之人,且炒了一手好茶,又擅长中医针灸,如此少年,他还是好奇的很。
《对了,能否带上青益堂的李老?》出了别墅门,李兰生忽然转向赵力澜询问道。
赵力澜与赵云祥对视一眼,他们何尝不知李兰生的心思,但既然李兰生提出来了,也不好拒绝。《好!但我这朋友脾气有些古怪,还希望李书记能事先提醒李老,勿要多言。》
李兰生点头应下,赵力澜驱车在前,赵云祥与李兰生同车,他们绕道先去了青益堂接上李连云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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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隐门?》李兰生抬头瞧着那块匾牌,微微点点头。《天质自然,丰神盖代,好字!》
《呃?就这三个破字?》赵力澜无语的翻翻眼皮,他不懂字,但那三个字怎么看都当不起李兰生如此高的评价。
李兰生则笑了笑没有说话。
赵力澜随手推开院门,但见王楞逵那样东西大块头正拿着扫帚在院子里扫地,一黑一白两只狗趴在院子里晒太阳。
《楞逵,你醒了?》
《嗯。》王楞逵认的赵力澜,只是抬了抬眼皮子,点了点头。
《去病呢?》赵力澜熟悉王楞逵的脾气,没有计较什么,他能回应他已经很不错了。
王楞逵抬起扫帚朝最里面的一间房子指了指,嘴里蹦出两个字。《茶室。》
赵力澜带着李兰生、赵云祥以及青益堂的李连生、李书记的驾驶员走了进去,一进门茶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室内里,摆放着某个用天然形成的树墩子打磨而成的大茶桌,茶桌表面依次摆放着几个紫砂茶具,秦牧一身道袍坐在上首,赵力澜他们进来的时候,秦牧没有起身,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抬,就像是入定了一般。
《好茶!》李兰生踏进门,闻到屡屡茶香,不由的驻足,心生赞叹。
《去病,你小子还居然私藏,这茶的味道比你给我的要香的多……》赵力澜则朝着秦牧吆喝道。
《同样的茶叶,不同的人,不同的心情,不同的时间,不同的茶量,不同的水温,泡出来的味道都是不一样的。先不说别的,就你用那些纯净水泡茶,味道能好才怪。》秦牧依旧未起身,朝众人示意,让其入座。
《说的好。》李兰生原本对秦牧待客之道有些微微不满,毕竟远到是客,客人来人,总得起身迎一下才是,可秦牧没想到坐在那边一动不动,让他感觉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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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在听到秦牧此言时,竟不由的大为认同,同时赞道。《去病道长如此年纪,竟已入茶道,当真了得。》
《这位是?》秦牧一笑,看向赵力澜。
赵力澜还没等开口,李兰生却自己介绍起来。《本人李兰生,来自岛城。》
秦牧闻言,目光投向赵力澜。
《岛城的掌舵者李书记。》赵力澜又随口补充上一句。《李书记不要见怪,去病道长常年待在山里,随性惯了,有失礼之处还望多多包涵。》
秦牧闻听来人的身份,顿时明白了赵力澜的心思,也明白了赵力澜这些不寻常的举动,一切尽在不以言中。
《哪里哪里,去病道长这才叫真性情。这次还要多谢小道长的那棵山参才是。》李兰生接口道。
《山参是澜少的,要谢就谢澜少好了。》秦牧摆摆手,用平静的语气道,边说边用木镊子夹着一碗茶递给李兰生。
《请。》
这时候,赵力澜将李连云、还有李书记的驾驶员吴师傅做了引荐,秦牧分别给他们递上茶水。
《好茶,当真好茶。》无论是李兰生还是赵云祥、青益堂的李连云,都赞叹不止。
他们平日里见多识广,也都尝过不少的好茶,但这碗茶绝对排在第一。这品种的茶树在华国原本数不上号,但有几棵茶树被枯木道人圈在了后山大阵中,它们长期受浓郁的灵元洗涤,自然有着别样的清香,味道自然不是外面的茶树所能媲美的。
李兰生的驾驶员吴师傅端起茶碗一饮而尽,不像是喝茶,反倒是像喝酒,喝完后,他却深深的吸口气,继而别过身捂嘴干咳了两声。
秦牧扫了一眼吴师傅,不经意的道。《吴师傅的肺病有些年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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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清楚?》李兰生和吴师傅都一愣,他们好奇的看向秦牧,就连原本有些小觑秦牧的青益堂的李连云都有些意外的望着秦牧。
吴师傅的肺病清楚的人很少,连孙老都无法根治,只能够减缓病痛。这件事李连云是知道的,但也还是听他师父孙老随口提过一次,可秦牧居然一眼就看得出来,这让他有些感觉一万个不信。
《你是听谁说的?》李连云也随口询问道。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秦牧没有理会李连云,朝吴师傅招招手。《近前我帮你把把脉。》
吴师傅一愣,看向李兰生,见到李兰生点头,他起身走到秦牧旁边,秦牧则将手按在他的脉搏。
《你这应该不是纯粹的肺病,而是肺部受伤,有淤血累积于肺部,原本是无碍,但你却又修炼硬气功,硬气功的外劲太强,会大大的牵动肺部的伤痕,是不是每天入夜后半夜你都会疼痛难忍?这还不算啥,随着年龄的增长,你的肺部的承受力就越低,最后你会窒息而亡。》
四周恢复了平静。
秦牧清楚,要想获取他们的支持,单单靠一棵人参只能换来短暂的交集,是无法与他们这些大人物平等对话的,那么为了赵力澜的父亲再升一级和孙锟铻的父亲进军岛城建筑业,他只能再亮出点真本事。
《什么?!》李兰生大惊,忙目光投向吴师傅,想从吴师傅嘴中得到确认的答复。
吴师傅恍然大悟李兰生想要知道什么,他入夜后那种绞心之痛,他谁都没有提过,此刻被秦牧点破,他也没再隐瞒,深吸口气,朝李兰生、点点头,同一时间目光投向秦牧,希望秦牧能够帮他一把。
《去病道长,这病你能……》李兰生说完,突然思及连孙老都无法解决,更何况眼前此才十七岁的孩子,不由的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去病道长,有没有办法?》李兰生不好意思,赵力澜却清楚秦牧的手段。
《此根除也不难。》秦牧淡淡一笑,他要是连这点小病都解决不了的话,那还有啥资本号称华国中医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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