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初雪压根就没有这根弦,在她看来,一等,二等都一个样,都是伺候人的,而此年代,最主要的是找个好的婆家,是以初雪和江淮义提过,要给初夏选一门好的亲事,让她风风光光的嫁人,从此相夫教子,幸福美满的过完下半辈子,只是现在还没有很合适的人选,就没有和她说。
江淮义休整两天后,就去找老太太,老太太现在年事以高,精力大不如前,他想赶快把婚事办了,也好让老太太把这遗憾弥补,将来也能瞑目。
给老太太见礼寒暄几句后,江淮义说:《祖母,孙儿想现在把初雪娶进门来,请祖母给孙儿选个好日子,婚事还要请祖母多操操心。》
老太太知道这个操心是只因府里会有人出来以初雪的出身来阻挡,孙儿此日是来求自己帮忙的,老太太一直都盼着这天,一度以为自己看不到了,没想到此日最终等到了。就愉悦的说:《好好,祖母一定会给你选个好日子,一切有祖母,快和再祖母说说,此丫头是怎样的人,祖母就剩下这件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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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愉悦的拍拍他的手说:《那就别等太久了,下个月挑个好日子快娶进来吧,祖母懂,此日入夜后带着那孩子来见见祖母。》
江淮义看着祖母那满头银发和布满皱纹的脸,双眸有些湿润,抓着祖母的手说:《她是一个很善良温柔的女孩子,对我很好,对笙儿我很好,从来不求回报,她真的是这个世界上除祖母外最懂我的人,只可惜,她是个丫头,祖母您一定也会喜欢她的。》
初雪听到晚上见老太太就怂了,这两年,她接触的都是江淮义生意场上和朋友,没见过长辈,这一下子就越级见老祖宗,就想打退堂鼓,江淮义开玩笑的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下个月就要进门了,不见见老祖宗成何体统。》
江云笙在同时也打趣道:《初雪姐是不是就是因为自己丑,才不敢见太祖母的?》
初雪宁着眉问道:《我真的很丑吗,不至于吧,我怎么也能算上清秀吧?》
江淮义笑着说:《笙儿是逗你那,你很漂亮,在我眼里,你是最美的,真的。》
江云笙撇撇嘴,真是受不了这两个,守着他此未成年亲亲我我的。
入夜后,青依给初雪打扮的漂漂亮亮和江淮义来到老太太屋里,当注意到一位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老人时,初雪紧绷的心最终放下来了了。老太太拉着初雪的手细细看看了看,高兴的说:《好,是个好孩子,祖母放心了。》
当天入夜后他们在考太太屋里待到很晚,把老太太逗得直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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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义的三房姨娘听到二爷要娶个丫鬟到夫人时,除候姨娘屋子里静谧外,其他的两房屋里骂声一片,接着又拉着候姨娘一起去找太太,江太太也正为这事生气,看到三位姨娘来了,就一起去找老太太。
江太太和老太太说:《娘,虽然咱江家不是什么高官显贵,然而也得顾全淮昌呀,他毕竟是当朝三品,家里出了个丫鬟主母,对他影响有点大呀。》
老太太半眯着双眸说:《老二只是个商人,不讲究那些,皇上选妃还不分嫡庶,我们小门小户的还分啥高低呀,老二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我早就答应他,正妻只要他喜欢的,我决不阻拦,你就帮着操持婚事吧,别再节外生枝了,这是老太太我最后的一点心愿了,你这是想让我死不瞑目吗?》
老太太这么一说,其他人都不敢再有怨言了,只能退出去。
江淮昌听到江淮义要娶个丫头做正妻后,气的只让人送来礼物,本人没有到场,江淮义和初雪也不在乎。薛夫人让扬州府尹的夫人提前帮忙把她的礼物给送来,意思非常明显,就是给初雪引荐一下,同一时间也让府尹夫人知道初雪在她心里的地位,这样府尹夫人也会帮自己照料一下初雪,初雪对此事非常感激,府尹夫人也是为很平易近人的夫人,和初雪也很聊得来。
七月十八,正是黄道吉日,江淮义从程夕邈家里用八抬大轿把初雪给迎进门,拜完堂后,初雪被送入洞房,青依和四妞陪着她,江淮义出去应付客人了,喜宴从中午始终到下午大约四点左右才结束,江淮义在程夕邈和江叔的搀扶下进了洞房,门一关,江淮义就放开两人的手整理一下衣服,在喜娘的指引下掀了盖头,喝了合衾酒等一系列的流程,喜娘说了些吉利祝福的话,就从青依那拿了红包走了,这时候程夕邈就蹦出来说要闹洞房。楚天把两份礼单交给江淮义说:《一份是林浩崇的,他不方便来只好让我代转,一份是晋王的。》
江淮义收好礼单,看看欢脱的和兔子似的程夕邈说:《你的人,你解决。》
楚天只好把程夕邈给拉过来再他耳边说了一句话,程夕邈当即就满脸羞红的和江淮义他们道别走了,青依和四妞也出去把门给关好。
江淮义坐在初雪身边,望着凤冠霞帔的初雪,感觉自己如何也看不够一样,帮她把沉重的凤冠摘下来,拉着她到桌边说:《饿了吧,先吃点东西,过会好有力气。》
初雪实在饿的不行了,一听能够吃了,也没她听清楚江淮义后面的话,就开始吃了起来。
等初雪吃饱喝足后,江淮义让人把桌子收拾好后,又到了两杯酒,把一杯给初雪说:《丫头,你终于属于我了,我此日很愉悦,从此日开始,丫头,我们两个庆祝一下吧!》
初雪和江淮义碰了一下杯,喝了,这酒也不清楚是谁准备的,都是烈酒,这两杯酒下肚,一直不喝酒的初雪就试着头开始晕,面上也开始烧,这样粉面挑花,再配上初中那双只因酒气显得更加媚眼如丝,让江淮义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他一把把初雪抱起,放到床上,低头虔诚的吻着初雪,用富有磁性但又柔的溺死人的嗓门,引诱着初雪说:《丫头,娘子,你现在可以叫我相公了,叫一声相公听听。》
初雪听着着诱人的嗓门,看着江淮义眼底带着宠溺的灼灼亮光,她陶醉了,跟着江淮义的声音喊了声相公,这声带着瑟瑟柔柔的相公,让江淮义胸中激流鼓荡,炙热的欲望破腔而出,只剩下拥有彼此身体的渴望,摇曳的烛光,清热如火,初雪软成一摊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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