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居正早就料到江淮义回来找他,就坐在仓里,备好了茶。
江淮义也没客气,直接坐在对面:《多谢薛大人的鼎力相助,在下以茶代酒敬您。》接着就一仰头干了这杯茶,薛居正一点也没有意外江淮义清楚他的身份,也端起茶喝了一口。
《薛大人,听说晋王刚才打下太原不久,正在大量筹集银两,好让战后太原的百姓整修家园,百废待兴呀。》江淮义主动把谈判的筹码交给薛居正。
薛居正不接江淮义先抛过来的橄榄枝《令兄可是极力反对朝廷往太原投入大量银子的。》薛居正轻抚着自己的胡子把球又踢回去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江淮义拿起茶壶给薛居正和自己到上茶说:《兄长愚钝,目光一向短浅,我与他一向是志不同不相为谋。》意思很明确,自己和大哥不是一条线上的人。
薛居正望着江淮义坦然自若的样子,清楚他说的是真的,就抛出自己始终想清楚的问题《江老弟对晋王了解吗?》
《了解不多,但足够了,晋王有勇有谋,胸怀大志。》因为从初雪那里清楚晋王是个好皇帝,是以不必要说太多,点到为止。
薛居正到是很赏识江淮义审时度势,张弛有度,这点做人处事的方式,是个值得深交的人,再加上他背后雄厚的资金,正是他们所需之人,既然江淮义早已表明立场了,他也没什么好迟疑的,也爽快的说:《看来你这个小老弟还真的交对了,不知道江老弟想要老夫如何做?》
《让李霸天父子发配苦寒之处搬搬石头,终生不得回来。》江淮义说的风轻云淡的就像是无关紧要的人:《小弟有些闲散的银子,可以到太原买块荒地,种点粮食,去开个铺子,捐点物资,进点微薄之力。》
《哈哈哈,你此江老弟呀,不动声色的,就让晋王帮你把生意做到太原去了,晋王还得知你的人情,哎呀,真是后生可畏呀!》薛居正是真服气此人了,想用用他的银子,他到是借机把生意做到太原去了,一定得为晋王好好引荐此人。
《哪里,也得多谢薛大人的抬举,到鄂州后,在下会先安排人调拨十万担粮食运往太原,到时候薛大人要和当地府尹知会一下,让太原府来发放粮食,才能收民心呀。》江淮义见薛居正已经答应了,也得拿出他的诚意来,就这样,两人虽没把酒,也尽是颜欢。
事情果不其然没有出江淮义所料,是李承安安排的人做的,让一位女人和对面的伙计意外想撞,女人倒的方向就是初雪的地方,造成意外把人撞下船,只是没想到薛大人在船上,行动这么快,她们没来得及跑就抓起来了,况且现在人也被程夕邈的毒折腾的生不如死了。
《人都交给薛先生,他会处理。》江淮义并不想和他们说明薛居正的身份,吩咐完,就去了初雪的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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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已经醒了,程夕邈此时正给她把脉,看到江淮义进来就说:《没啥大事,得修养两天,此日喝了很多的江水,是以现在有点发热,此日也不能吃东西,第二天早上再喝点粥,这几天饮食要清淡,我会安排好的,丫头,注意休息,我先走了。》冲初雪眨眨眼就走了。
江淮义坐到床边,手摸了摸初雪的额头,有点热,就握着初雪的手吻了吻,对着她笑。初雪感觉此日的二爷如何傻了,伸手抹抹他的头,不烧呀,江淮义望着初雪这样笑着说:《怎么了。》
《您不烧呀,怎么光傻笑呀?》初雪不由的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了。
江淮义笑笑着捏捏初雪的鼻子:《净瞎说,我这是高兴的,以前我老是忧心你不喜欢我如何办,今天发现原来你也喜欢我,能不愉悦吗。》
初雪看着江淮义兴奋的样子,弱弱的问一句:《如果我不喜欢你,你会如何办?》
《你没醒过来时我就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让你走了我,就算你不喜欢我,也别想走了,从你让我保护你的那天开始,你就没有退路了初雪,就算你现在不喜欢我,我也会有办法让你喜欢上我,离不开我的。》江淮义握着初雪的说,目光坚定的和初雪说。
初雪动容的留下了眼泪,扑到江淮义的怀里,江淮义抱着初雪说:《我很庆幸我信守了承诺,今天就护住了你,是以,你也不能离开我,你也要信守承诺。》
初雪知道,依二爷的脾气,就算她想走了,二爷也不会同意的,除非他让自己走了,就在江淮义的怀里点点头。
江淮义得到初雪的回复后,更加用力的抱着她。
第二天初雪喝了一碗粥后,被江淮义揽着腰着到船舱外走走透透气,程夕邈和江良等人注意到老大这么小心翼翼对初雪,都集体石化了,过了好久,江德磕巴的说:《爷不是不让别人靠近吗,我眼没瞎吧?》
《你傻呀,初雪是别人吗?》程夕邈拍了江德头一巴掌说。
江良这时就只会傻笑了。
《你们说,爷这是不是名正言顺了呀。》程夕邈盯着两个人的背影说。
《以后不能再叫丫头了,那叫啥呀?》江德开始纠结称呼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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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日就开始叫初雪姑娘了。》江良仍然傻笑着说。
程夕邈感觉和两头牛在说话,很是嫌弃的摇摇头《我感觉和你们一起说话,拉低我的智商。》
《初雪姑娘说过,你是没有智商的人。》江良终于弹对一会琴,还把人给弹崩了。
程夕邈暴起,挥挥拳,想起打不过人家,就挥着拳找地方哭去了。
初雪在船上养了两天的伤后,船也靠岸了,下了船就要和薛居正他们分别了,薛居正和江淮义说,太原他早已让人去安排了,到时后去找太原府府尹即可,李霸天的事让他只管等消息就行。薛夫人拉着初雪的手哭成了泪人,又对江淮义说:《江老板,初雪是我的妹子,你可不能让她受委屈,倘若你待她不好,我就把她接到京城陪我。》
江淮义冲薛夫人拱拱手说:《谢谢夫人对初雪的厚爱,我决不会给您带走初雨的机会。》
薛夫人听了江淮义的话,就算是放心了,说明江淮义是真的喜欢初雪,绝不会让她受委屈的,最后恋恋不舍的上了马车。
初雪则被江淮义拉着进入最前面的那辆大马车,初雪这是第一次坐江淮义的马车,可真大呀,锦缎的靠枕,车里铺着厚厚的垫子,还有个炉子可以烧水喝,马车的靠车尾的地方,有个小柜子,江淮义从里面拿出了一包杨梅干来给初雪:《防止你晕车。》
初雪抱着杨梅干,愉悦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江淮义笑着点了一下她的鼻子,吻了吻她的唇,就提起车上的书看起来。初雪坐在车上晃晃悠悠的又睡着了,江淮义看到后,就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给她调了个舒服的姿势,也不想看书了,就是这么望着她,看着她跟着自己奔波的,圆润的脸变得尖尖的,胖胖的腰身也越来越纤细,他还是喜欢她胖胖的样子,所以江淮义心里想着把初雪的养胖大计,初雪要是知道准哭,好不容易减下来的肥,再养回来那还能行?
初雪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江淮义的腿上,身上盖着江淮义的一件外袍,江淮义时是个细心的人,他总是在自己困境的时候伸出援手,让自己安心,他给了自己某个能够依靠的臂膀,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有钱财,有颜,有涵养,这是每个女孩梦寐以求的,这两天江淮义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初雪不是不感动,过了劫后余生的冲动后,初雪一直在纠结着,也尽量回避着江淮义的吻,江淮义也应该感觉到了,很尊重自己,现在只是蜻蜓点水的碰一下,然而吻她的手越来越多了,拥抱也多了,初雪知道在此年代来说,是她矫情,不知足,然而一想到江府的三位姨娘她就是过不了自己这个坎,她也不清楚具体要怎么做。
江淮义清楚初雪醒了,但是没有惊动她,他已经清楚初雪在逃避与自己亲密,她心里有事,江淮义在等,等着初雪向自己敞开心扉,这样他们之间的隔阂就差不多一切打开了,江淮义一向是最有耐心的人,但在此丫头身上,显然有点不足,心里暗暗叹息,丫头不要让我等太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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