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生美好吗?
不,那就是个贱人,是个渣滓!
《那就是个畜生,是个牲口!》玉钏破口大骂:《四姑娘你当初对他那么好,他不怜惜你也就算了,现在闹得这么大,把他自己闹进去了,又要回来折腾四姑娘你,真是气死我了,这世上如何能有这种畜生!》
屋里的人脸色都不好看,顾子轩咬牙,他很想再撸起袖子狠狠揍林有生一顿,然而不行,若他是光棍一根,冲上去打了也就打了,但他是侯府的孙儿,这样对母亲不好,对侯府也不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只能看向苏瑾:《母亲,如何办?》
他坚信苏瑾一定会有办法的。
苏瑾两手一摊:《没办法!》
笑话,你们搞出来的烂摊子,缘何要问她该如何办?
你们的年纪在这个时代已经算大人了,自己想想办法嘛,大人们!
《没、没办法?》
顾子轩都懵了,母亲这么有主意,现在竟然说没办法?
《嗯,没有,四姑娘,走,你的春装还没做,跟我去铺子吧。》
现在,去做衣服?母亲竟然还有心情,做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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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随玉都懵了,但苏瑾是母亲,母亲的话她还是要听的,是以只能起身跟上。
才出了留听阁的门,便看到出来散步的林婉慧,林婉慧一看到顾随玉便直接扑过来,一把抓住顾随玉的手,任由顾随玉怎么挣扎,就是甩不开。
那种被所有人注视的恐惧和惊慌深入骨髓,导致她注意到林婉慧便应激,很想直接走人,却完全挣脱不开手。
顾随玉有些慌了,她现在十分讨厌林婉慧,虽然以前也不喜欢,只因她经常跟母亲争宠,但现在更多的是厌恶,因为她在衙门外亲自把自己揪了出来。
林婉慧故意泪眼汪汪的盯着她:《随玉,听说你怀了有生的孩子?这可是我们老林家的种啊,随玉,你若是不想要,生下来,我给你养……》
《啪!》
回敬林婉慧的,是苏瑾某个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打的极狠,火辣辣恍若火烧的感觉在面颊蔓延,林婉慧眸子里的怒火快要烧出来了,她心里又气又恨,但更多的是痛快!
她痛快外面传说的那些传言,痛快别人嘴里顾随玉的淫秽放浪,痛快坊间诋毁谩骂苏瑾的言语,是以就算现在挨了打,她也只觉得苏瑾一定是被外面的话气到了。
哈,很好。
她得意的想着,扭过头来的时候早已变得泪流满面,楚楚可怜,而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扑通一声给苏瑾跪下,抱住苏瑾的大腿,哭道:《姐姐,我清楚你生气,可是女子有孕风险太大,为了四姑娘好,这孩子也只能生下来,姐姐若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就给我,我养,我以后绝对不告诉别人,他是四姑娘生的,只说孩子是捡来的……》
苏瑾,你的女儿如此不堪,你还有啥资格做主母?赶紧滚蛋,把位置让出来算了!
《闭上你的嘴!》
苏瑾狠狠扯住林婉慧的头发,逼着她抬头盯着自己:《林婉慧,我看你是不想在府里待了,行,我这就把你发卖到庄子上去,看看庄子上的劳作和剩饭,是不是能堵上你这张搬弄是非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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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婉慧落下泪来,头发被扯的生疼,但她还是倔强的面对着苏瑾,故作可怜开口:《姐姐其实始终就想把我撵出门去,不是吗?》
《你真的很蠢。》
苏瑾眉头微皱,搞不恍然大悟这样的蠢货,到底为什么能在永安侯府顺风顺水这么久,哦,也可能顾长卿也很蠢,两个蠢货搭配在一起,自然是顺风顺水。
《姐姐……》
苏瑾也不答她,只目光投向旁边两个婆子:《堵上她的嘴,押进柴房关起来,若老爷问起,就把在这个地方发生的事情,一个字不落的转告老爷。》
《姐姐!》林婉慧惊叫:《姐姐,你最终还是要对我动手了是吗?你果不其然是容不下我的,我就知道……呜呜呜!》
余下的话没说出来,因为嘴唇早已被堵上了。
苏瑾嘴角抽搐,只能说林婉慧真的很能演,真应该给你颁发某个影后奖,不然都失礼你的卖力表演。
待林婉慧被押下去,她才扭头看向梅姨娘。
梅姨娘是六哥顾子枫和七姑娘顾惜玉的亲娘,是在林婉慧之后进的侯府,这个小妾很圆滑,跟林婉慧关系处的不错,但也不会强出头来找苏瑾麻烦,属于远离是非的那类人,因此她也是顾长卿院子里众多小妾之中,除了林婉慧之外,唯一某个儿女双全的。
《大娘子!》
梅姨娘礼数周到,每次都对她甚是恭敬,但苏瑾却并不喜欢她,毕竟有的时候,太聪明的人并不招人喜欢。
《你认同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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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姨娘摇头:《是林小娘错了,外面传的是非本就是假的多于真的,她非要把外面的谣言拿归来说,大娘子掌她的嘴,不错。》
看来还是有恍然大悟人的。
梅姨娘躬身行礼,苏瑾也扭头离去,这本就是一场毫不拖泥带水的谈话,该听懂的,一听就懂,听不恍然大悟的,也一样永远都听不恍然大悟。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至于发卖林婉慧,那倒是不必,留下来配顾长卿不是挺好的,两个人没名没分的都搞在一起了,这不是真爱是啥?
等将来她走了侯府远走高飞,就把这些都给你们,祝你们破锅配烂盖,这辈子都锁死!
林婉慧被苏瑾关进柴房这件事,自然又是全府上下皆知,只是这一次,没有一个人替林婉慧求情。
四周恢复了平静。
啥该说啥不该说的道理都不懂,若只是普通人家也就算了,这可是侯府,越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家,越得管好自己的嘴。
苏瑾踏出永安侯府,顾随玉也颤抖着手戴上了帷帽。
当薄纱遮挡住一切,只隐约透出一点模糊的轮廓的时候,顾随玉终于红着眼睛坐进了马车。
帘子落下,顾随玉便噗通一声跪在了苏瑾脚下。
苏瑾:《……》
忽然就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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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天的事儿这么多,不然,还是赶紧找个由头和离,走了侯府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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