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挑衅

末日边缘 · 辰燃

《奖赏？》艾伦忍不住又咬了这种名为火浆果的果实一口，当肥美多汁的果肉化成浆水进入体内，他感觉到身体的源力像是被唤醒般，正自行在血管中奔腾着。源力就像一团火焰，浆水则是再好不过的燃料。于是当整个火浆果都进入艾伦的肚子里后，源力早已烧得够旺，艾伦体温上升了两度，皮肤毛孔透出热量，小脸也罩上了一层绯红的色彩。

《小鬼，现在给我去那边坐下，先把你的源力潮汐平复了再说。》休顿闷哼道。

又看着托尼斯夫骂道：《你个白痴，火浆果会震荡源力，使之形成源力潮汐。如果不及时平复和梳理，非但得不到半点好处，还会受伤，你就这么轻易让他吃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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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夫不以为然地说：《不是您在这吗，有少将你望着，我家宝贝想出事都难。》末了，还不忘朝艾伦眨巴着眼睛。

艾伦打了个冷颤，小跑着到训练区坐下。按照休顿说的沉淀自己的心神，收束体内只因火浆果的刺激而奔腾起来的源力。当精神集中到体内的时候，艾伦《看》到原先还算平静的源力，此刻直如一大片蒙蒙的光焰在体内血管间呼啸掠过，直如一道道涌动的浪潮。他不得不用意志去控制这些奔腾的源力，安抚，并收束它们。

渐渐的，源力的光焰收敛、凝炼，最终形成团团源力涡旋。源力涡旋的数量并没有增加，可细细看，它们光焰的颜色却要更深一点。这说明经过火浆果的刺激之后，源力的量没有变，但却浓郁了一两分。

5分钟后，艾伦的脸色早已恢复如常，体温也降了下来。张开眼睛的时候，托尼斯夫和休顿像在交谈着啥。见他已经平复了体内的源力浪潮，休顿丢下一句《我出去走走》，便离开了大厅。

《过来，艾伦。》托尼斯夫招了招手，叫道。

艾伦迈步过去，他推着少年来到那几个箱子前说：《这里面都是火浆果，你刚才也早已试过了，它们会刺激你的源力，让你的源力变得更加凝实。这些东西不会让你的源力突飞猛进，但能够让你的基础变得更扎实。长期食用，还能够强化身体，有了它们，你冲击源力禁锢那第一层屏障就更有把握了。》

《它们是谁给我的？》显然艾伦没有忘记奖赏二字。

托尼斯夫拍拍他的肩上：《是你自己争取来的，宝贝。记住，这东西纵然不错，但吃多了的话，会过度燃烧源力。如是源力燃烧一发不可收拾，你很可能就这么废了。你要循序渐进，让你的身体和源力渐渐习惯它们的刺激。》

《好了，现在也得告诉你不仅如此一些事情。》少尉挑起其中某个火浆果，对艾伦说：《不介意请我吃某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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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点头，少尉也不客气，大咬了一口道：《尽管这东西现在对我的帮助有限，只不过味道的确不错。我们说正事吧，还记忆中我说过的吗？从你们踏足巴比伦开始，你和其它选手之间的竞争就已经开始了。》

想起日间和胖子卢森的冲突，艾伦点了点头。托尼斯夫摆了摆手，把剩下的果实丢进嘴里：《你不清楚，艾伦。我所说的竞争可不是那种模糊的概念，而是精确到数字。是的，首先我得恭喜你，在第一轮的民意选投里，你以排名首位的优异分数脱颖而出，再加上你日间和卢森的摩擦，让你的分数更是稳居第一名。因此，你才会得到委员会的奖励，也就是这几箱帮助你凝练源力的火浆果。》

艾伦愣一愣，问：《什么是民意选投？》

《你们第一天到达巴比伦的时候，浮空岛的人们在欢迎你们的同一时间，也在认识你们。随后根据对不同选手的印象给予一次评分，这些评分会在本周内被委员会搜集起来并进行登记。你的形象、经历，已经留给巴比伦居民深刻的印象。是以在这次民意选投里，你的得分是最高的，因此在本周的考核排名里，你排在了第一位。》托尼斯夫解释道，又说：《我希望你继续保持下去，记住，你的一言一行都受到委员会的关注。他们会根据你的作为加减分数的依据，像你在反应训练中的得分，还有挫败了卢森，这些都是得分点。反过来看，胖子卢森被你打败了，他则会相应扣分。你是个聪明的小子，该能够从中注意到委员分评价系统的一点规则。》

《评价排名每周会更新一次，每周的第一名都将得到不同程度的奖励。这次是火浆果，下次说不定就是一档魔能枪，总之，这些奖励将会增强你们的实力。然而……》托尼斯夫说到这里顿了顿，才正色道：《排名最重要的作用并非这些每周的奖励，而是在于死亡擂台开始的时候，能否占据有利条件。当然，它还附加另外一点作用，例如吸引哪个豪门贵族的注意。如果他们肯为你投资的话，不管是得分还是其它方面，你将拥有其它选手所没有的巨大优势。》

托尼斯夫整整呆了某个钟头才离开，少尉走后，艾伦整理着自己的思绪。就如少尉所说，当他们这些来自地表的少年从踏足巴比伦那一刻开始，无处不在的竞争便开始了，况且竞争能够具体到数字，也既得他们的评价得分。这些分数除了能够让艾伦得到火浆果这类奖励外，重要的还是在死亡擂台中的作用。

当死亡擂台开始时，委员会将根据少年间不同的得分来决意起始地点。按照托尼斯夫所说，分数越高的少年，起始地点将越有利。比如将会投放在无人区域，又或者得到一大批物资奖赏。反之，得分越低的，投放的地方就越危险。至于排名靠后的七人，将投放在同一个区域。

那样的结果可想而知，这七人几乎是一着地就得展开生死博斗，最终只有一人可以走了。

目前艾伦暂时领先，排在第一位。排在他后面的竟是露茜，那个让人总忍不住把她和烈焰联系在一起的少女。想起露茜，艾伦才记得还没有将她的束发还回去。

搭着电梯来到了17层，站在大门外，艾伦有些许焦虑。他按响了电子门铃，片刻后，某个女人打开了门。三十上下的年龄，穿着一条薄纱睡裙。裙子很薄，几乎可以注意到衣服里那具美妙的身体。女人好奇地望着艾伦说：《这不是13区的小鬼吗？你有啥事。》

艾伦深吸了口气，才能保证自己不去看女人那心口在睡裙上凸起的两点。他说道：《你好，女士。我是艾伦，我是来找露茜的，她在吗？》

《有礼貌的小家伙，进来吧。》女人勾了勾手指，说：《我是露茜的导师爱莎，你在这等会，露茜可能此时正沐浴。》

《沐浴？》艾伦尴尬道：《那我还是呆会再来吧。》

《用不着，她应该出来了。还是说，你怕我会吃了你？》爱莎用手指轻轻抬起艾伦的下巴，直到艾伦小脸涨红，她才哈哈大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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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后，她在露茜的卧室门前招手道：《进去吧，小家伙，露茜那丫头喊你呢。》

在卧室的自动门刚打开的时候，爱莎后头一推，就把艾伦推了进去。艾伦站定，卧室的格局到装饰倒是和他的一模一样。此刻浴室的门打开，一大团水蒸汽涌了出来。露茜包裹着浴袍，踩着水汽走了出来。文字首发。看到艾伦也不回避，大咧咧地挥了挥手：《嗨，你来啦。过来这边坐吧，傻站着干啥。》

艾伦刚坐到内间的沙发上，露茜竟然拿掉了浴袍，是以一具青春、健康的就出现在艾伦的眼中。艾伦倒吸一口气，露茜的肌肤在室内的光源下如同上好的绸缎般，流动着盈盈光泽。她不经意地舒展着身体，将一些私秘的地方在艾伦的眼中展露无遗。

尽管艾伦很快别过脸去，但刚才的惊鸿一瞥中，他已经注意到了无数引人入胜的风景。耳中传来露茜穿衣服的声音，还有她略带沙哑的笑声：《我敢保证，要是胖子卢森坐在你现在此位置上，他早就扑上来了。不得不说，艾伦你是个绅士。》

《好了，我换完衣服了。》

艾伦这才敢转过头来，露茜换上了宽松的衣裤。尽管那上衣胸口凸起的两个小点在告诉艾伦，那衣服下就是一具光溜溜的身体，但总比刚才强烈的视觉冲击来得好一点。看他此模样，露茜笑了起来，一屁股坐到他旁边说：《喂，你该不会还没有那样东西吧？》

《你有过？》艾伦不答反问。

露茜哼了声：《到目前为止，那些想扑上我身体的雄性动物都变成了尸体。只因我不喜欢他们，不过我喜欢你，艾伦。倘若你想发生点啥的话……》

艾伦顿感有些招架不住，忙道：《其实我是来还你东西的。》

他连忙掏出束发，露茜《哦》了声。在他掌声拎起束发，却用手指轻微地在他手掌里绕着，笑眯眯地说：《真不想发生点什么？》

艾伦咬牙道：《你要再挑衅的话，有啥后果我可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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