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韬光

末日边缘 · 辰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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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融合矩阵，你记下来了没有。》休顿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看着艾伦问。

艾伦自信道：《当然，它是我设计出来的。就算闭着眼睛，我也能够把它再画出来。事实上，我觉得一些地方能够继续推敲，还能够进一步改动。例如……》

《等等……》休顿吹胡子瞪双眸，没好气地说道：《我又没问你改进和更新方面的问题，总之，此矩阵你记住了是吧。那就好。》

说完随手一揉，当休顿双掌分开时，艾伦的设计方案已经成了一地碎屑，拼都拼不归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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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一征，看着休顿道：《您这是……》

《听着，小子。你这个融合矩阵，将会是引动魔武领域变革的关键之物。可你现在还太年轻，在此领域里，人们还不清楚艾伦是谁。一旦这个矩阵落入别人的手中，当即就会变成他人之物。若经由某位大师发布公示，就算你声明是自己设计创造，也不会有人相信。》休顿拍了拍手，道：《是以你现在乖乖去拿扫把过来，把这里打扫干净，就当今晚啥事也没发生。也别急着把此新的序列发布出去，毕竟你要学的东西还不少。等到有合适的时机时，再重拳出击。到时候，你的名字将录入魔武领域的发展史中，说不定可与魔武之父门罗位列同一高度。》

《嘿，想想老子竟然无意教出一个可与门罗比拟的学生，今晚想不喝醉都不行了。》休顿哈哈大笑，神情得意，活似融合矩阵出自其手一般。

艾伦心中也震撼不已，融合矩阵的灵感正来自于那晚黑街所领悟的宇宙与万物之间的联系。沉寂守护和直刀暗毁是两个的个体，借由融合矩阵将两个个体结合成某个整体，是以便有了荆棘剑甲。可艾伦没想到，自己这个无意之作，竟给休顿评价得如此之高，甚至可能与魔武之父门罗并肩，这可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事情。

不过休顿的顾虑也是对的，倘若艾伦贸然发布这个序列，有谁会相信某个名不经传的小子能够创造出将给魔能武备带来颠覆性变革的全新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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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全新序列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现在序列设计方面的大师也多沿用前人的设计，加以改变和更新而已。

说到底，艾伦根基还太浅，甚至在魔武领域里没人清楚他的存在。他需要机会崭露头角，得到别人的肯定后，再发布革命性的融合矩阵，才能够把此全新的魔方序列和自己挂上勾。

至于现在，则是韬光养晦的时候。

是以今晚，融合矩阵只如流星般在这个世界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淡淡的轨迹。它甚至来不及出现在霍恩的桌案上，又或家族长老会的议桌上，否则艾伦每个季度的特殊预算将破境百万大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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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晚上，休顿喝了些酒，又念念不忘地说起艾伦那个融合矩阵，进而说到现在魔能武备的概况。艾伦早习惯了他这种思及哪说到哪的授业方式，所以和平时一样做着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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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顿呼出一口酒气，道：《小子，你应该也知道。现在的魔能武备最高只开发到20档，知不清楚缘何没有继续进一步开发？》

艾伦侧着脑袋想了想，说：《是只因源器的关系？不，源器属于可遇不可求的武备，根本无法普及。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就是……没有开发的必要？》

说完他也为自己此猜测吃惊不已。

接触魔方序列已经有段日子，艾伦通通清楚，以联邦现在的科技和生产力，要开发高于20档的魔能武备通通有办法。可一直以来，魔能武备最高也就20档。有实力而没有开发，也就是说，高于20档的武备没有开发的必要。

休顿点头说：《你也该知道，在觉醒者之后，还有不仅如此的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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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卡老师说过，觉醒者之后，源力之路将会出现不同分支，但她没说是啥样的分支。》艾伦据实道。

《那是支配者和祖裔……》休顿摇晃着酒樽道：《无论支配者或是祖裔，早已可归入顶级战力那某个层次。即便联邦人才济济，猛将如云。但顶级战力此层次的强者，人数十分有限……》

《到了此层次的高手，早已用不上魔能武备。对于他们来说，除非是源器级别这种武器，否则，一把普通的战术长刀和20档的高级魔武没有太大的区别。更何况，支配者的刻印武装、祖裔的原祖刃。前者倾向防守，后者专注攻击，皆非魔武可比。》休顿摊手道：《但能够归入顶级战力的也就那么一小拨人，他们是联邦阵营中的震摄力气。人数众多的觉醒者，才是联邦的中坚战力。能够说魔能武备，主要是为这部分人而开发的。可就算是20档的魔武套装，也无法接近觉醒者和支配者之间的差距。》

说到这里，休顿看向艾伦含笑道：《可你的融合矩阵，或许能够改变这一点。拉平两者距离肯定做不到，但只要拉近个三分之一，便早已足够改变整个阵营的力量格局。毫不夸张的说，若能够办到这点，那么融合矩阵的作用比源器还大。》

这点休顿倒是没有夸大，毕竟顶级战力和源器有限，而中坚战力人数最多，融合矩阵也完全能够量产。两相配合之下，以量变达到质变，的确能够改变整个阵营的大势，那比单纯的一两件源器所要发挥的作用自然大得多。由此可见融合矩阵的可贵之处，也是休顿对它的发布格外慎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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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艾伦在老将军的嘴中，也无意得知了顶级战力的层次。那就是支配者和祖裔的两种分支，至于分支如何出现，以及刻印武装和原祖刃又是什么则无比得知。只因当艾伦想要问得更详细时，休顿早已抱着酒樽睡着了。

无知者无畏。

而清楚得越多，艾伦才知自己在源力世界中多么渺小。于是只能兢兢业业继续进行各种训练，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留下某个个清晰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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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周末。

艾伦和往常一般，在周六的早晨来到训练大厅，先做了两个钟头的体能训练后，便进行着枯躁无趣的刀法训练。艾伦练习的对象是一具钢铁人偶，训练用的刀具总是重复着一点最基本的动作。可当某个割喉的动作重复了上百遍，且每次的落点精准一致。以至末曾开锋的训练用刀也在人偶颈部削出一道清晰的痕迹来时，让四周同样也在进行着训练的家族护卫朝艾伦投去敬佩的目光，同一时间看得冷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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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把某个再寻常只不过的动作重复上百遍，且无一偏差。这说明艾伦有耐性、手法精准且不易出错。

没人愿意遇上这样的对手。

在上午的训练结束之后，回到翼塔住所的艾伦，迎头撞上了威利克。

《嗨，头！》威利克朝艾伦丢去某个小小的储存器：《这是海辛先生刚送来的，说是某个叫罗恩的人交给你的资料。》

《罗恩少尉……我知道了。》艾伦接过，微含笑道：《中午一起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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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头。丽玫那丫头做好了午餐等我回去吃呢。》

《那就放你半天假吧。》

威利克吹了声口哨，高兴地去了。艾伦回到住所，拿出罗恩送来的储存器。在温莎贝洛发布了最终考核的题目后，艾伦便委托地表的罗恩少尉收集关于威尔顿山区中那个武装集团的资料，这不查不知道，当罗恩接受委托并着手调查，却发现有关于此武装集团的情报少得可怜。

于是搜集情报的预算不得不增加，可即便如此，直过去了快三个月，罗恩才有情报交给他。显然，温莎贝洛选择的不是简单的目标，在这次考核中，情报搜集也是一门功课。艾伦不由庆幸自己认识罗恩在先，否则在这次考核中仅不得借助家族力气一项，就足够让艾伦在情报搜集一事上伤透脑筋。

看完这些资料，艾伦的眉头几乎拧到了一起。果然，温莎贝洛选择的不是地表普通的武装集团。确切的说，这是一股革命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