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永生的百分之一

专家级重生 · 小雨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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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就你目前的能力，资质，潜力，毅力，意识，学习能力，三五十年内，根本就不具备将睡眠学这门学科完整掌握并公之于众的可能性，更没有必要去担心通通不可能发生的后续。》

姚彬这两大段话又是长句又是术语，语速也不多时，沈霖听下来很有些吃力。

花了足足半分钟，沈霖才理解字面含义，然后又花了一分钟，才总算反应出来姚彬真正的意思：

字面含义：不管被拍摄成图片还是视频，沈霖暴露出来的都只是睡眠学的表面现象和经验主义，真正涉及到内核理论的部分，估计得等到相关学者看到了视频图片被启发之后，才有可能提出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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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含义：三五十年之内，沈霖根本就不具备真正暴露的实力，哪怕他想要主动暴露都不可能。——他根本就不是那块料。

弄恍然大悟这两点，沈霖的胸膛重重地起伏了几次。

更悲剧的是，呼吸不畅的这十几秒内，沈霖还忽然意识到了第三点信息：倘若三五十年内，自己都掌握不了这门学科的话……

《这么说来，》沈霖连忙问道：《您老人家特意给汤意新和刘萌萌贴心附赠拍摄的技巧，该不只是为来讲解女性卧室的布置方案吧？》

《不错，这次你的反应快慢不多时。》姚彬的声音中，难得地透出点赞许：《继续保持这种进步快慢，或许你真的有机会掌握睡眠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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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握它有个蛋用啊！沈霖不吃这颗糖：《好吧，就算拍图片拍视频不会有什么影响了……然而，你想利用汤意新她们传播睡眠学……唔，传播睡眠学的表象？那得花多少时间啊！》

《这需要看你的表现，汤意新的表现，刘萌萌的表现，还有她们朋友圈的表现，涉及的因素太多，已知的信息太少，目前还不具备计算时间的条件。》

《那女性卧室的布置方案呢？这个总有条件了吧？》

《目前来看，2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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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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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此我就得给她们讲半个多月？每天多久？》

《一个小时左右。》

《不是吧，》沈霖不乐意了：《我得每天给她们讲某个小时？》

《某个小时是女性卧室布置的内容，另外还需要一个小时讲解拍摄的技巧。》

《两个小时？》刚才听说每天要花到某个小时，沈霖很有些不乐意，此时变成了两个小时，沈霖反而放松了一点：《您老人家的意思是，我们以后每天只睡6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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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沈霖这是在婉转地表示：倘若要花到两个小时，他就不愿意消耗自己的时间了。

《呵呵，》姚彬根本不对沈霖的建议，或者说抗议加以评价，他轻笑一下，《这件事情其实对你也有好处。》

《啥好处？》沈霖撇撇嘴：《不用再把时间浪费在游戏和电影上了？》

《刘萌萌和汤意新对你的接待，是不是很周到？》

《当然周到。》何止周到，沈霖根本就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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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是不是很好？》

《非常好啊。》沈霖觉得更适合称之为如沐春风。

《你感觉这些不需要有所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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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些应该都是刘东来的要求吧？》沈霖皱眉回答：《我们早已提前把回报给了刘东来啊。》

《金铠传媒接到的业务，肯定仔细公关了甲方高层，缘何逢年过节的时候，你们还要去执行人员家里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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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码归一码啊，那是具体办事的人，那是自然也得意思……呃……》沈霖反应过来了。

《就算不计算得这么功利……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从金铠传媒领到一个接待任务，能够像她们做的一样好吗？》

《呃……》沈霖想了想，不多时摇摇头：《我做不到，女孩子肯定要比我细心一点。》

《不是细心，而是足够用心。》姚彬指出：《刘萌萌和汤意新，跟你差不多的年龄，却能够想得这么周到，这么用心，算不算一份人情？》

《好吧，是人情。》沈霖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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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人情，沈霖立刻意识到，这份人情还真就特别适合用拍摄技术和睡眠学来回报。

刘萌萌和汤意新不缺钱，从这两天的交流来看，明显也不缺家庭的关爱，生活优渥，性格开朗，基本没啥烦恼。

正常情况下，还真没什么东西可以让这种白富美动心。

拍摄技术和睡眠学除外。

高超的拍摄技术，能够同一时间满足女孩子爱美，炫耀，装x的多重刚性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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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眠学就更厉害了，充分的高质量睡眠，对沈霖来说主要意味着清醒的头脑，充沛的精力，健康的身体，以及高效的自我修复能力；对女孩子来说就更重要了，美女都是睡出来的，睡眠好了，光滑的脸蛋，细腻的皮肤，秀丽的头发，和谐的内分泌还会远吗？

奇怪，为啥会这么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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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霖越想越感觉，姚怪物选的这两个技术，这么有针对性，简直就是量身打造，这肯定不是啥单纯的巧合。

沈霖更不敢轻易答应了：《人情肯定要还。不过，天天晚上和两个女孩子聊那么晚不合适吧？这也太面红耳赤了……》

《还人情并不是唯一的好处，》姚彬根本懒得搭理沈霖的托词，他直接继续说道：《你不是喜欢钱财吗？只要让汤意新和刘萌萌掌握到足够的拍摄技巧，以及足够的睡眠学内容，她们拍摄出来的内容，不多时就会有大量的流量。这种类型的流量，转化成金钱财的渠道相当丰富，数量也会相当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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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哥已经没那么喜欢钱财了……

姚彬号称拍摄图片和视频不会有什么影响，他给出的理由很充分，逻辑也很紧密，但沈霖实在没法通通置于心来。

听到《流量》这两个字，沈霖非但没有动心，反而有些头疼。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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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量越大越不放心！

《如果这两个好处，并不能让你做决意的话，》姚彬顿了顿，语气严肃地言道：《我可以和你再做某个交易。》

《哦？》沈霖扬眉：《啥交易？》

《永生的百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