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优惠价

专家级重生 · 小雨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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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忙的报酬。》姚彬不仅平静地重复了一遍，况且还大方地加以解释：《就和你上班有工资，坐的士要付账，找人开锁得出钱财一样。》

《这如何能一样？》沈霖不服气了：《我……我只是找你帮个忙。》

《朋友之间互相帮助确实大部分时候不会涉及到金钱财这种直接的酬劳方式。——但其实也不是免费，只是折算成了比较隐蔽的感情投资，或者是自我情感满足。》阐述完此观点，姚彬又继续说道：《更何况，到目前为止，你并没有和我做朋友的意思。》

老子当然不想和你这个万年老妖怪做朋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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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霖也没底气和万年迈妖怪装愣耍泼，只好低头：《那……我需要付多少报酬？》

《此么……》姚彬稍稍停顿：《看在咱们是第一次合作的份上，这次给你一定的优惠，就13万好了。》

13万！

这还是优惠价！

正好是沈霖请求预支的数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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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沈霖气极反笑：《您老人家如何不干脆说130万呢？》

相比沈霖的怒火，姚彬的语气相当淡定：《看来你是感觉收费不合理了。》

《合理！当然合理！怎么会不合理？》沈霖面带微笑，却又咬牙切齿：《您老人家高抬贵手，帮人家用自己的本金赚了高达5万块的巨款，却只收我小小的13万酬劳！慷慨大方到这个程度，我如何还敢说啥不合理？》

《根据你现在的心态，》姚彬显然没有受到沈霖阴阳怪气的影响：《你应该是只关注到简单的过程，却没有考虑过高昂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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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成本？》沈霖夸张地张开双臂，在租住公寓和彩票店之间来回比划：《是出门足足走一百米出的汗水？还是说了不到一百句话消耗的口水？就算这是成本，那也是我的汗水成本和口水成本！你出了啥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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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了两个成本。》出乎沈霖的意料，姚彬还真有答案：《第一个是机会成本。》

《呵呵。》沈霖冷笑。

《我给过你两组数字，第一组数字正好和前两天双色球的前四位中奖号码一致，刚才又在老张的彩票店买了两次时时彩，两次都中了五倍的三等奖。》姚彬把这两天的要事总结一下，然后询问道：《你是不是因此认为我记住了许多中奖的彩票号码？》

《怎么？难道不是吗？》

《是，但也不是。》姚彬继续说道：《我实在记忆中许多中奖的彩票号码，确切地说，应该是极其多。但是，大多数时候，我记住的这些彩票号码，其中的绝大多数，其实并没有啥意义。你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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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大多数中奖的彩票号码没啥意义……

和很多青春人一样，沈霖平时和科幻小说以及科幻电影的接触还算多，隐隐之中，沈霖思及了啥：《你是说……》

《看来你对此有所了解……》姚彬继续言道：《任何一件事，都会对旁边的其他事务发生影响，进而影响到更大范围内的更多事务，并始终以此类推。我的任何举动，都会影响到此世界，动作越大，影响也就越大……》

《蝴蝶效应……》沈霖喃喃说着：《一个微不足道的举动，影响到整个世界大势的走向。》

《这种观点依然比较片面。》姚彬纠正道：《世界大势是各方各面，各种势力共同作用的最终呈现。一两个小小的细节撬动整个星球，这是发生在关键节点，或者是影视作品刻意表现才有可能的结果。平凡的小细节，其实并不会对世界大势有啥决意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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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小细节对局部的影响确实很大。》姚彬继续说道：《具体的改变程度和影响因子你现在还难以理解。但就目前你注意到到具体状况来说，连续中了两次时时彩，用不了多久，我记住的彩票号码就会都变成没有任何意义的数字组合。还记忆中你和老张头一次决定购买彩票时的计算的赔率吧？13万搏1800万！更不要说第一次的那组数字……从此方面来说，相对于小小的13万，我浪费的中奖彩票号码，涉及到到金钱何止千万乃至上亿？我的损失和你们两个比起来，孰轻孰重？》

《呃……》沈霖无言以对。——记忆中的事实很明确地告诉了他，当时只要姚彬愿意，头一次的四个数字，确实能够轻松变成1800万巨款。从这个角度来说，姚彬实在损失惨重。

《第二个成本是人力资源成本。》不待沈霖疑虑，姚彬抢先询问道：《你在集团的工位过去第二排的斜对面，有位姓周的同事，他的工资是不是比你少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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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和大部分稍微上点规模的集团一样，沈霖所在的公司也采用了薪酬保密制度，不过工作时间长了，这点小秘密注定了禁不住传播，沈霖不多时点点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