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孩子,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为我生下的女儿。》
叶洪涛正气凛然,怒目而视,《反观是你,你才是那样东西卑贱外室生下的野种。》
他只承认张晓琴是他的妻子,永兴长公主母女那是外来者,硬生生拆散了他们。
朝和县主被父亲骂野种,当然接受不了,立即回骂:《荒谬!本县主身份尊贵,是堂堂正正的公主之女,哪像是叶晴?母亲偷偷摸摸的,自己也卑贱,上不得台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叶倩怡长期以来以她乃永兴长公主之女的身份而自豪,哪里容许他人质疑她的身份?
就算是叶洪涛也不行。
《哦?你真的以为自己是公主所生的孩子吗?》叶洪涛说到这个地方,诡异地笑了。这是他一生中干过的最为得意的事情。
永兴长公主得意那么久,也是时候品尝一下他的痛苦滋味了。
朝和县主心生不祥之感,只不过,她保持着冷静,看着叶洪涛,《你这是啥意思?我有好几个兄弟的,你别胡说。》
在场众人擦亮眼睛,竖起耳朵,偷听叶家父女的八卦。袁令超只觉得叶洪涛葫芦里买的药,可能不是那么简单。
《胡说?》叶洪涛头往后仰,哈哈大笑,《我这辈子甚少胡说,即便是你那讨厌的母亲,我也不尝乱说啥。我告诉你,叶倩怡,你不是我们叶家的孩子,也不是永兴长公主所生的孩子,你就是某个卑贱乞丐,无父无母的孤儿。》
《瞎说!我是公主的女儿!》
叶倩怡气得瞪着叶洪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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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洪涛胡言乱语啥?她哪里不是永兴长公主的孩子了?当此日子可是她的舅舅。
《哎哟,别太快否认。你的确不是公主的孩子,毕竟原来的叶倩怡早已被我换走了,人都不知消失到哪儿去了,我都找不到她的下落。至于你,不过是攀附叶家门楣的杂种。》
叶洪涛报复性地说出真相,叶倩怡欺负他的女儿那么久,当爹的不去讨回利息哪能成?
叶倩怡一出生没多久,他本没想太多,张晓琴刚才生下叶晴,他满心满眼的疼惜都来不及。
结果,永兴长公主此疯婆子发现了张晓琴,并告诉了延昌帝,天子大怒,下旨赐死了张晓琴。那是他一生的痛。
自那以后,他便想方设法要替张晓琴报仇。
回到永兴长公主身边,见到那张可爱的脸蛋,再想想她的母亲与舅舅,气不打一处来,也是鬼迷心窍,他一气之下抱走了叶倩怡,本想将其抛弃,但又忧心永兴长公主再度发疯,想了想后,遂起意去外面抱来某个女婴,与叶倩怡也就某个红色胎记的区别,他故意将其掉包 ,把孩子丢到乞丐堆里,至于是死是活,他不想管了。
那么多年过去了,每每看见叶倩怡,就想起那个被他丢弃的亲生女儿。其实,她也没做错什么,就被生父恶意抛弃,他心里多少过意不去。
只只不过,叶倩怡的所作所为次次都能让他生气呕吐,对那个见面甚少的女儿也没有了一丝半点的孺慕之情。
这一次说出真相,他不忧心永兴长公主会对他报复了,反正永兴长公主的好日子要临头了。
听完这番话,叶倩怡的反应可想而知。
《不!不!你又在乱说,给叶晴出头,对吗?》
从小,叶倩怡便很嫉妒叶晴拥有叶洪涛的父爱,不像她老是被叶洪涛无视。
即便是她的弟弟们,也比她更得叶洪涛的重视,只因他们是家中男丁香火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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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是叶晴的存在抢走了她的父亲,如今一看,那是她鸠占鹊巢,霸占了叶倩怡的母亲才对。
甚至 ,她是谁都不清楚。
思及此,朝和县主双目含泪,不是很愿意接受这种残酷真相。
旁边的珍宁郡主皱了皱眉,叶倩怡是叶洪涛掉包的乞丐之女,要被永兴长公主获悉了真相,恐怕是不得安宁了。
《晴晴是我的亲生骨肉,你本来就不是,叶倩怡的身上有一块红色胎记,你又没有这块胎记,是真是假一目了然。》
叶洪涛平心静气地告诉叶倩怡,你别不接受真相,那是事实。
叶倩怡已经明显察觉到众人打量她的带刺眼神,心里一跳,便下意识说:《你说是就是吗?无凭无据的,我凭啥相信你?叶洪涛,你好意思为了叶晴伤害母亲和我,我又怎么好意思相信你?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的父亲,我们恩断义绝,桥归桥,路归路。》
说到最后是带着几分怨气的。
叶倩怡埋怨叶洪涛,恨着叶洪涛,叶洪涛为父不称职,从小到大并未关心过朝和县主,叶倩怡一方面渴望父爱,另一方面又沉沉地厌弃着叶洪涛。
像他这种人,有不如没有。
叶洪涛嗤之以鼻,《我们本无瓜葛,要恩断义绝的也是我。》
永兴长公主母女欺人太甚,他和叶晴老是被她们欺压,现在好不容易出了口恶气,绝对不能输。
《哼!》朝和县主看不惯叶洪涛,也有点担心自己的身世有问题,气呼呼地扭头离去,抛下原位的珍宁郡主了。
凤珩与管妘夫妻对视一眼,无法地耸了耸肩。这出权贵八卦,就怕把火烧到他们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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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主一时想不开,我去找她。》
无论如何,朝和县主也是永兴长公主抚养照顾的孩子,真相不清楚之前,珍宁郡主还是老样子对待朝和县主。
珍宁郡主一走,厅堂的气氛不复以往。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叶洪涛倒是老神在在,跟叶晴有说有笑的,那副情形落在有心人眼里,各有各的看法。
袁令超是真心佩服叶洪涛,都敢掉包亲女儿,让她去当乞丐,生死不明,这种父亲的爱太窒息了。
就算是报复,小孩子做错了啥?平白无故受这种委屈,果真是渣男贱女组合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凤珩努力出来打圆场,《大家该吃的赶紧吃,算是给我凤某人面子。》
《子育,你儿子的满岁酒咋不请我啊?》
只见外头径直走入一个华服男子,衣料华贵,行头也很贵,一看就清楚花了巨资。
凤珩见到来人,面色一沉。
说谁是谁,那是曾明翰。
曾明翰春风得意,连带着走起路看谁都带上三分得意了,尤其是对何之商,那股子炫耀情绪十分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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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明翰因李相爷之故,与鸿胪寺少卿之女看对了眼,两个青春人你侬我侬的,仿佛就差定亲了。
《明翰,我请过你来,只不过你有事要忙,这帖子发过去后就无任何回音了。》
凤珩打死也不可能承认自己提防曾明翰。
曾明翰与鸿胪寺少卿走得近,还要当对方的乘龙快婿了,并且跟随李相爷出谋划策,无所不用其极地拉拢新科进士,这种人心机深沉,还是离他远点好。
曾明翰似笑非笑,《怕是嫉妒我曾某人有桃花运吧,没办法啊,我能和大家闺秀定亲,那是我的能耐。》
对方姓康,讳乐颜,康乐颜出身很好,父亲鸿胪寺少卿也是清贵文官,若得此岳父,足够让曾明翰在仕途上坦荡一段时间了。
《哦,那就恭喜明翰了。》
凤珩不为所动,他有贤妻,也有儿子,何必另攀高门?不至于做那种没品的事情。
管妘略带厌烦地蹙眉,这厮很没礼貌,当着她的面就敢对弟弟说这种话,还真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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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出言道:《曾公子,你肯赏脸来参加犬子的满月酒,那是我们凤府的荣幸。子育经常和我说曾公子如何如何才高八斗,如何如何得李相爷的看中,如何如何获得鸿胪寺少卿的看中许配爱女,这些都是子育比不得的。康小姐名门闺秀,皓月之光,我只是某个普通妇人,蒲柳之姿。曾公子得康小姐,那实在是有福。只不过,曾公子可得好好珍惜康小姐,康小姐为人泼辣,又有娘家撑腰,曾公子若对她有一丝半点的不好,鸿胪寺少卿他们就要找你算账了。》
笑了笑,似是不好意思了,《哎呀,瞧我这张嘴,那是曾公子应该操心的事情,跟我此后宅妇人有什么关系呢?你说对吧,子育。》
《明翰是我的好友,你是我的妻子,说几句,也无妨。》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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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珩知情识趣地配合管妘奚落曾明翰。
你得到一门比较好的亲事你了不起 ,可你也要有本事守得住对方啊。
康乐颜为人如何,能打听到的全都打听一遍了,依照康家的作风,肯定比较强势。
到那时,曾明翰有的苦头吃。
眼望着两夫妻一唱一和,愉悦的曾明翰顿时失去了兴致,皮笑肉不笑道:《感谢凤兄和嫂嫂的好意提醒了,无论如何,我也会好好善待乐颜的。》
康乐颜光出身就比管妘好,他才不跟一个后宅妇人一般见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曾明翰与凤珩夫妻的打机锋,何之商看在眼里,心里却不以为意,康乐颜当不了多久的夫人得跟曾明翰闹和离的。
曾明翰从来不是啥老实人,康乐颜再好,不代表他一定要只能娶某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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