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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九章 洞房花烛

锦约 · 浅浅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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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蒋淘出来取衣袍。
《蒋总管!》琥珀忙出声唤住他,将珊瑚抱着的衣袍递进帘内,《这是我家小姐准备下的新衣,劳烦你给王爷送进去!》
蒋淘当即接过衣袍,谢过了,快步进了隔间。
半盏茶时间,秦衍将一件暗紫色缂银丝绣本色竹的斜襟锦袍穿戴整齐,那奢而不华,浓而不艳的色泽,将秦衍的高大挺拔的身型衬托得更加轩昂。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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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在心里暗暗惊讶:原本以为南宫大少爷最适合紫色,穿起来又好看又尊贵。谁成想穿在虎王身上竟出奇的惊艳,威严中带着三分倜傥,冷傲中平添二分俊逸。
在一众丫鬟的瞩目下,秦衍吩咐了蒋淘:《让姜承俊守好虎王府,但凡有一分差迟让他自己提头来见本王!》
《是,小的这就去!》蒋淘小跑着逃出主院。
秦衍又扫视了一回慕轻烟的陪嫁丫鬟,客气而威严,《为你家小姐守好这座院子,谁也不要放进来!》
琥珀带头应下,迟疑着上前一步,《王爷,让奴婢给您束了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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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秦衍端身坐在妆台前,任由琥珀将一头半湿未干的发束好,接过珍珠挑选的一支上好白玉簪,轻声解释着:《这些都是小姐之前让我们准备下的。》
秦衍看着满地箱笼无法的摇头,大步出了画堂,消失无踪。
四个丫鬟看着冷清的喜房面面相觑。烛影摇红间,月满西楼后,却无新人低语,寂寥非常。
《里外细细查看一回,锁了院门我们归置归置,也要早点歇下,余下的明日再说。》琥珀吩咐了数个人,又叹一口气,《初来乍到,怕是要忙乱些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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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和朱砂合力将画堂西侧的那间屋子落了锁,琥珀站在二人后方郑重的叮咛道:《珍珠,这间屋子的钥匙暂时就放在你那边,箱子里装了些什么你最是清楚,等日后整理出来造册后再交给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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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扯出一根头绳,穿过铜钥匙尾部的孔,缠在自己的手腕上。
珊瑚在内室,将靠墙的四个还带着木材味道的衣柜全部打开,只有第一个里或堆或叠着些男子衣袍,其余三个一切空着。
地上敞开着七八个箱子,珊瑚拿着一块半湿的布巾细细的擦拭着衣柜的边边角角。琥珀同着珍珠进来,挽起袖子帮忙。
《珊瑚,怎地才这么几口箱子,其它的衣裳都在哪个院子里呢?》朱砂端着某个填漆托盘,绕过地面横七竖八的箱笼,新沏了几碗茶给几人解渴。
珊瑚将内衫和外袍分开放进不同的柜子里,《这些只是这几天要穿用的,临出咱们院子的时候我做了记号单独挑出来的,其它的谁清楚混到哪去了,明日之后再找也罢!》她接过朱砂递来的茶盏灌了两口又言道,《先紧着把这些归置了,明日王爷和小姐回来后不便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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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也是,快些收拾好了把箱子抬出去,早些歇下,明日不定什么时候人就回来了!》琥珀一盏茶喝空,放下茶盏就同珍珠抬起箱子出去了。
直到四更将尽,四个人才在偏厦的一间房内和衣睡下,留了两个从水月山庄带来的婆子守夜。
话说秦衍出了虎王府,腾起轻功一路往惊鸿所在的朱雀西街奔去。
惊鸿教坊,楼门紧闭烛火已熄。一幢轻纱垂拱、雕梁叠榭、歌管声细的所在,已然入了梦乡。阁楼上向东的那间房,略有微微的烛影。
慕轻烟被痴玉带归来扔进了这间奢靡的室内,脱去身上的喜服,扯乱了贴身的内衫后,又灌了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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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儿,你猜秦衍何时会寻到这个地方来?》痴玉解开她的哑穴顽劣的笑着,《绮梦难得,好喝不好喝?》
慕轻烟撇了她一眼,轻描淡写的说道:《比枯魅如何?》
痴玉微微一怔,懊恼的瞪了她一眼,《本宫到是忘了你身有绝情盅了,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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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解开我的穴道罢,我又不会跑。》慕轻烟平生第一回受制于人,不得不温声相求。
痴玉根本不理她,打着哈欠往外走,临到门外又回头瞧她一眼,笑得极为暧昧:《洞房花烛啊,你猜秦衍见了你这般模样忍不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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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的瞬间,慕轻烟浅笑着翻个身,自言自语:《那就要看我愿意不愿意了!》
将睡未睡间,窗口落下一人。
慕轻烟没来由的一阵紧张,在被子下的身体立时绷紧。
秦衍从窗口跃入,大步走到红纱垂挂的床榻前,深吸一口气撩开一侧坐在床畔,那似有若无的香气顿时安了他的心。
脱去身上的外袍细细的搭在衣架上,踢掉靴子,在她身后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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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从未有如此焦虑过,手指攥紧,咬紧牙关,闭目假寐。
秦衍一条手臂穿过她的颈项,一手去揽她的腰身,薄唇带着极浓的酒气咬上了她的耳朵,暧昧低语:《为夫来也!》
慕轻烟忍不得痒,躲闪着他的亲近。
《还想跑?》秦衍声音暗哑。
一夜热烈,一夜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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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玉被她二人闹得一夜未眠,也不由得后悔掳了慕轻烟归来。她扯过被盖住自己不甘心的抱怨着,《一块大冰坨子也能点燃了不成,慕轻烟你能不能有点出息,鬼叫个什么劲儿?》
直到对门的二人战火熄灭后,她才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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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筠前前后后上来瞧了三四回,最终只得让人搬了一把椅子亲自守在楼梯口,免得有人扰了楼上那几位惹不起的人物。
直到近午,秦衍先醒了,可怀中的人连熟睡都蹙着眉。
不知过了多久,对面的门打开,痴玉先唤了绿筠后,照着他们的门使劲的踢了两脚,嗔怒的凶道:《都给我起来,要亲热滚回自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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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慕轻烟不悦的哼了两声,也不睁眼,使劲的往秦衍怀中拱了拱,又睡过去了。
秦衍看得心动,唇贴着她的嘴角轻咬,《为夫带你回去睡?》
慕轻烟咕哝了两声,也听不太清说了啥,似乎有说不尽的委屈。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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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笑得象只偷到了鱼儿的猫,将她揽紧了些,《无妨,为夫背你回去如何?》
半晌没听见她的回应,他抽出被她枕麻的手臂,走到门外吩咐了几句,任凭痴玉嘲笑他也不在意,扭身又回了床榻,半依半偎。
慕轻烟没了那样东西舒服的怀抱,睡意缓慢地消失,半睁着惺忪的双眸问他,《秦衍,啥时辰了?》
《午时已过!》秦衍手指缠着她一绺头发把玩着,浅笑迷人,《王妃,我们该回府了!》
绿筠让数个婆子抬了几桶热水放在门外,恭敬的回话:《王爷,您要的东西都给您准备下了,请您自己动手拿进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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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衍淡淡的应了声,松开慕轻烟的头发,起身将门外的几桶水拎进来,倒进屏风后的浴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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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身上只着一件薄衫被他抱着放进了浴桶内,也不等她反应过来,他自己脱了衣裳跟着也泡进了浴桶。
直闹到水也冷了,二人才穿戴整齐出了房门,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秦衍抱着慕轻烟缓步下楼,上了门外备好的马车。
痴玉看好戏的眼神被他忽略得彻底。
马车进了虎王府大门,直到他们喜房的院外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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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自己下了马车,这才细细的细细打量起这座院落来。昨日蒙着盖头进来,又由痴玉扛着出了院子,根本还不清楚自己的新房长什么样子的。
这处院子很是宽敞,前后共有三进,院子外头也没有其余的院落,只与外书室内隔着一道月亮门,有一条长长的石板路相通。院门上方尚且空着,无匾无字。
院子西北方向稍远些的地方还有别的院落,都是自成一体,独立存在的。最近的一处极为惹眼,红绸飘摇,粉雕玉砌。
慕轻烟弯唇一笑,并未言语。
朱砂指挥着两个护卫抬着箱笼从外院归来,远远的瞧见慕轻烟下车,急急的就奔了过来,扶着她进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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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琥珀几个也都围了过来,簇拥着进了画堂。
《我饿了,让人摆饭罢!》慕轻烟有气无力的落座,没骨头一样歪在榻上。
秦衍同她一起用了午膳,又嘱咐了琥珀几句,便要往外书房去。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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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伺候着慕轻烟换过了衣裳,她连一步都懒得走,就在榻上睡下了。
蒋淘在门外张望多时,终于是等到了自家王爷出来,忙小跑着上前,《王爷,老夫人一早就来了,正在书室内里发脾气。》
《嗯!》秦衍淡淡的应声。
蒋淘看着秦衍的脸色,小心的探问:《王、王爷,昨日那两个真的是您的孩子?老夫人说您与王妃新婚还往外跑,很是不愉悦;小的说您和王妃进宫谢恩去了,这才唬弄过去。》
进了外书房,秦衍先给相国夫人请了安,之后便询问道:《母亲有啥话就让人来传我便是,不必亲自跑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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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夫人不悦,《我儿的府邸我这做娘的还不能来了是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秦衍坐下喝茶,并不接话。
《说罢,那两个孩子是如何回事?》相国夫人重重的将手上的茶盏搁在桌面上,以惯常没有的威严望着秦衍,《我倒是小看了她的本事,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是世家闺秀该干的事?》
秦衍不愿意听任何一句诋毁慕轻烟的言论,特别是这些话还出自母亲之口。他一改寡言的性子,清冷的回了相国夫人一句,《可她干的那些事,是天下男子皆不可及的!与江山比较,闺阁那点子事又算得了什么呢,母亲何必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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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轻巧,若不是她与东方风珏早有了首尾,能与南宫家退婚、能被他封了逍遥王吗?》相国夫人语重心长的劝慰着,《衍儿呀,你怎么不想想,慕家自来不凡,你娶这样某个有心机的女子,将来后半辈子何来安乐可言?》
秦衍半句也听不下去了,既然母亲执迷,那就各自安好也罢。
《不管世人如何评说,她已是我的王妃。》秦衍坚定的看向相国夫人,起身深施一礼,《母亲请回!》
相国夫人怒火中烧,哭道:《我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跟我做对的吗?我不阻止你娶她的唯一条件便是要娶晚晚为平妻,可如今连晚晚都受了牵连,你于心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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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一甩衣袖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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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夫人一把揪住他,哭道:《儿大不由娘,我死了算了!》
秦衍忽然就怒了。
《母亲!》他猛地扯回自己的衣袖,双眸也红了,《七年前在南诏,我身中无解奇毒,是她以清白之身救我;也是七年前,东楚精英身陷囚龙阵,是她以自身填了阵眼破阵,才得以一路凯歌;还是七年前,魏晚晚故意设计以自身为诱饵,引我与她反目, 我差点失手杀了她,她那时怀着七八个月的身孕……》
他背过身去,《这些年我一直在寻她,却并不清楚她就是慕家的轻烟小姐,那些世人口中的纨绔皆是表象。她精通大阵,武功高绝,为国为民之生死大计之心远在我等男儿之上;她不畏俗语,只做她该做之事,试问,这份气度数个魏晚晚能比得上?母亲你可知,西唐太子、当今圣上皆钟情于她?》想起过往,秦衍的怒忽然就消失了,他喃喃的又道:《我能娶她进门是因为她曾失身于我,倘若不然,仅凭我某个异性王又怎堪匹配?》
秦衍心头微涩,《她思谋远胜世间所有男子,以十万兵力死守武陵城,西唐倾尽精兵勇将尚且不能在她手里讨到半分便宜。慕家古训,嫁娶只一人,他南宫胤正妻未娶便与人私生,她要退婚何错之有,为何要算到她的头上?楚璃算计慕家手上那十万精兵,趁着京城动荡强掳她入宫,以此胁迫慕家效命于他,可她那时正在南诏的战场以命生死相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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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同这一回的五王之乱,她只凭一味草药被暗中收购就发觉了异向,从而设下计谋引楚璃一步一步入了陷阱,东楚几乎无折损便生擒了逆王,吞了夏目八百里国土。》秦衍眼中的骄傲柔软了他所有冰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母亲既与她相处不来,儿子也不能勉强您,往后您有事情还是吩咐人来唤我便是。我欠她的实在太多了,这一生怕是也不够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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