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为难的宋总
天明已是昨，无论发生啥，天一亮，又是一天新的开始，该做什么还是得要去做。
上午九点十五分，集团会议室里。
我、林诗乐、高航锋、方潮等四人，坐在会议室里，人手一份协议。
我看了一眼此时正看文件内容的几人，似乎我们每个人都各怀心事，却又都心照不宣，尤其是林诗乐和方潮，对于昨日发生的事情，他们表现得很是淡然，仿佛是昨日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一幕，让我内心百感交集，沉吟片刻后，无奈地低沉嗓门开口道。
《集团现在的情况，想必大家都清楚了，现在的我们……早已没有退路了，原先谈好的方舟资本，还是选择了撤资，大家自己来选择吧，是走是留，就算不走，集团也是撑不了几天的了。》
方潮冷不丁的《嘁》了一声，一脸不屑的样子，瞥了我一眼，冷笑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几个全都撤了，随后集团留给你自己一个人独资，之后你再调转回去，私下找方舟资本来谈投资的事情是吧？》
还没等我说话，方潮直接把手里的文件扔在了桌子上，继续嘲讽道：《还是说，你要去抱大腿，找昨日送你过去酒店的那个女人？秦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还是总裁的位置，攀上了她，公司想要回到正轨上，简直易如反掌。薛敬帆，这就是你心里所想的对吧？》
此时候，高航锋顿时就不乐意了，率先替我打抱不平，手指着方潮低声喝道。
《方潮，你他妈自己做了啥事情，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别他妈在这阴阳怪气的！亏我和敬帆还一直把你当兄弟，你竟然借着外出办事的名义，出去和林诗乐开房？！》
《老高我没得罪你吧？你个搞技术的木鱼脑袋懂啥？有你什么事啊？！》
《高航锋，你嘴唇给我干净点！》
方潮和林诗乐两人一唱一和的，高航锋更加愤怒了，直接一拍桌子站起来吼道：《是你们两个狼狈为奸！公司走到此日的此地步，你们两个都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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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听到这个地方我再也忍不住了，双掌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来吼道：《都别吵了，事情早已到这一步了，再争吵下去也没有意义，把剩下的事情解决了，就各走各的。》
直到我这么喊出来了，大家这才重新坐了下来。沉默一会儿后，低沉着声音继续道。
《需要说明的一点是，我没有像方潮你说的那样的想法，不管最后谁走了、谁留了，方舟资本那边我都会再继续去争取的，就今天下午……倘若你们感觉我这话不可信，我自己退出也能够，方舟资本我也还是会去找他们谈。》
听到我这么说，林诗乐转头看向了我，脸上的表情首次变得些许复杂而意外起来。
坐在她旁边的方潮拉了一下她，转头对我冷笑道：《无所谓，这破集团，我和乐乐也都早就不想待了，我们两个退出，股份的那些钱财，我们也都不要了，从此以后集团要怎么处理你们就怎么处理，与我们无关。》
方潮拉着林诗乐站了起来身来，看了一眼我和高航锋，一边拿起签字笔来签下协议，同时缓和了些语气言道。
《我也不希望事情闹到这一步，在这一天之前，我们的关系都还是从前那般友好和睦，大学时一起度过的时光我也都没有忘记，但事情早已发生了，木已成舟，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以后谁也不欠谁的了，好聚好散吧。》
在方潮说话时，林诗乐也都机械般地跟着他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言不发，仿佛方潮做的所有的事情，她都是赞成支持的。
《乐乐，我们走。》
在他们两人离去后，高航锋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随着《哐》的一声会议室的门关上了，他那到了嘴边的话也没和他们说出来。
《老薛，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不然呢？你还想怎么样？》我做了个深呼吸，坐到了椅子上，又询问道：《那你自己呢，想好什么打算了吗？》
《我？》高航锋指着自己的鼻子，随后笑了笑说道：《老薛，你知道的，我这人没有特别大的抱负和想法，你说如何办就怎么办，我跟着你来选。》
这话听得我心里一阵暖意，我直视着高航锋，微笑着点头言道：《行，最后一战，就看方舟资本那边怎么说了，下午等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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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哥们等你凯旋归来。》
……
下午一点四十分左右，我吃过午饭后，人就已经来到方舟资本这个地方了，工作人员带我进去了接待室等待，可直到下午差不多三点了，还是没有人来找我。
我离开了了接待室，去了前台那又追问了一次，这早已是我第二次追问了，但得到她的回复还是一样的。
《薛总，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宋总他出差了，要不你改天再来，可以吗？此我也是刚刚了解到的消息，我也是某个打工的，薛总可以不要为难我吗？》
《出差了？那缘何之前不和我说？》
《这个……》前台看向了集团的门口那，顿时整个人都吃惊了，转而变得表情尴尬起来。
我回头看了过去，这不就是前台她刚才嘴里所说的《出差的宋总》吗？可够打脸的，这会人就出现在公司门外了。
宋总一进来集团就注意到了我，表情变得些许冷淡起来，带着他的秘书径直往里面走去。
《宋总，我能和您谈谈吗？》
他的秘书当即上前拦住了我，快速的语气说道：《薛先生不好意思，我们宋总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请你先走了。》
眼看着宋总立刻就要进去他的办公室里了，我当即抬高了分贝，朝着他的背影叫道。
《宋总！您办公室里挂着的‘诚信仁义’四个大字是真的吗？缘何我们原先谈好的投资，后来突然就毫无征兆的取消了，至少给我某个说法，可以吗？》
这话一出，整个办公室的人都不明是以地目光投向了我，宋总的脚步在这一刻也都终于止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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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先生，你再这样我可就要叫保安了，请你出去……》秘书同时说话，一边把我往后退。
《等等。》宋总朝我这边看了过来，迟疑了一小会，无奈的表情说道：《算了，让他进来吧。》
宋总的办公区里，刚才那戴眼镜拦着我的男秘书站在他的旁边。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宋总给我倒了一杯茶，言道：《薛总，你们公司的业务能力，以及你团队的专业水平，还有公司的模式，这些，我们方舟资本的确是认可的，但不是我不想投钱给你们集团，我也有自己的苦衷，方舟资本也不是我某个人说了算的啊。》
看着宋总面上那为难的表情，我觑了一眼桌上的茶杯，茶都满到溢出来了，自然明白他这是啥意思。
但我并不死心，出手指礼貌地在茶桌上轻微地点了两下，保持着原先的态度，问道：《宋总，倘若您真的有苦衷的话，那方才您说的话，岂不是前后矛盾了吗？既然一家公司各方面都挺不错的，是个值得投资的项目，那即使您的上级，也是会同意的吧？公司就是为了赚钱财的，谁会和钱财过不去呢？》
四周恢复了平静。
宋总拿着茶杯小酌了一口，他看了我一眼，沉思了好一阵子，叹气言道：《唉，算了，我和你实话实说了吧，迟早有一天你也会知道真相的。》
《公司开了就是为了赚钱财的，你说得不错，你们集团值得投资，这也不错，但这钱财，我们不敢赚，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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