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虎口处扼住了她的喉管,但似乎迟疑了片刻,却还是缓慢地的收了回去。
《若是你答应娶我,便摸摸我的右耳垂。》她深深的吸了口气,黑暗中她啥也看不见,但却比往日更静谧沉着,《你知道我喜欢你,今日你要啥我都给你,只是我想清楚你究竟对我可有喜欢?》
对面安静的出奇,甚至连传来的呼吸也淡的若有似无。
原来又是她的一厢情愿,她只庆幸自己瞧不清楚他此时面上的表情,否则不知要多么的难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没事。》她笑得苦涩,黑暗中她缓慢地的伸出手指,去解自己的第二颗衣扣,随后第三颗……
而就在这时,一只冰冷的手指慢慢的抚向了她的右耳垂。
她浑身一个战栗,却是无尽的欢喜,她只恨不得此时将眼上蒙的布帛摘下,能看见施染。
滚烫的唇落在她的唇瓣上,熟悉而又陌生。
马车被不多时便旖旎一片,她身下的薄毯很冷,而她的肌肤却那样的滚烫,好似空荡荡的心口被缓慢地的填满,她要带他去北凉,去将她最喜欢的一切都摆在他的面前。
她的手中还紧紧的攥着那块温热的玉,半刻也不舍得放开。
直到第二天清晨才有人将她送到了昨日离开的西北门处,不多时不知哪里来的小丫头又将她搀扶进了府邸,才将她搁在院子里,便又不知所踪了。
连枝儿只慢慢的往屋子里走,不时磕碰到台阶或是围栏,疼的龇牙咧嘴的。
就在她感觉自己跌跌撞撞的要到了时候,身边似乎传来了某个细细的跫音,旋即却是北凉王妃的嗓门缓慢地的传来。
下文更加精彩
《还不快说,你昨晚又去哪里撞鬼去了,现在才回来?》北凉王妃的嗓门里带着责怪和无奈。
原来她今日天刚亮便来了女儿的屋子里,却见床榻冰冷,连枕褥也是平平整整的,只以为她又去躺在哪里胡乱的睡觉去了,她如今眼睛又瞧不见,想必也是走不远的。
她一时间也没有声张,只怕又闹得府邸里人仰马翻的。
没思及一才出来寻便撞见了连枝儿,便只得责备了起来。
说起昨晚,连枝儿脸颊红涨的青紫,但她还是毫无隐瞒的说,《我昨晚与施染在一处了,我们……》
北凉王妃一下子恍然大悟了过来,顿时脸颊惨白,《你,你说什么?你与他……?》
连枝儿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的娇羞,《他答应要娶我为妻了,他一定会跟着咱们回北凉的。》
《你这丫头。》北凉王妃又气又急,《你糊涂啊。》
北凉王妃此时正气恼间,却忽然思及昨日北凉王回府的时候,又怒斥了施染一番,只说他竟上书皇帝和太后,请他们下旨,北凉人无诏不许入京。
北凉王气恼之下命他在翰林院稽查史书,连朝堂也不许他踏足半步了,竟如同被囚禁在崇文馆内,如何可能夜晚与她在一起?况且施染如何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同类好书
权臣闲妻
星球酥
穿书后我成了暴君的爱宠
巢怜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