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嘉奖下达
《阿嚏……》
坐在家里的余惊鹊，打了某个喷嚏，他可不知道是顾晗月念叨的。
《如何了，着凉了吗？》季攸宁在一旁有些关心的问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此日余惊鹊回来的比往常要晚，季攸宁没有多想，如果她知道余惊鹊和顾晗月去吃饭，不清楚会作何感想。
《没有着凉。》余惊鹊的身体不错，不会平白无故的着凉。
两人坐在家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余惊鹊总是更多的询问季攸宁冰城二中的事情。
季攸宁的回答中规中矩，听不出来任何的异常。
余惊鹊有时候都感觉自己是不是疑神疑鬼，得了职业病，怀疑这个，怀疑那样东西。
《你昨天……》季攸宁欲言又止。
余惊鹊苦笑，他以为季攸宁不会知道，可是家里人出去买菜，道听途说。
归来之后谈论，被季攸宁听到。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季攸宁问的就是昨日余惊鹊抓捕抗日分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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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余惊鹊问道。
《他死了吗？》季攸宁不清楚自己问此问题，会不会让余惊鹊不开心。
生气，余惊鹊生不起来。
柔情似水，大双眸水汪汪的看着你，说话柔柔弱弱，怯生生，你让余惊鹊如何发脾气。
《死了，只是他不死，我就要死，所以我……》余惊鹊不想解释，却下意识的言道。
季攸宁显然不恍然大悟余惊鹊咽下去的半句话是啥，她显得惆怅。
《这样的事情，好多。》季攸宁清楚，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现。
不发生在余惊鹊身上，就会发生在其他人身上，一样的剧本。
《不太平。》余惊鹊说了一句。
《你没有想过，换某个工作吗？》季攸宁忽然说道。
这一次季攸宁没有闪躲自己的目光，她虽然知道余惊鹊可能不会喜欢自己这样说，可是这一次，她的目光很坚定。
《没有。》余惊鹊回答的果断。
他不可能换工作，当进入警署的那一刻，余惊鹊就告诉自己。
不完成自己的目标，他是不会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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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张平死了之后，余惊鹊才发现，自己早已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当遇到陈溪桥之后，余惊鹊感受的更多的是，哪怕自己完成了自己的目标，自己也不可能走了此杀人于无形的舞台。
季攸宁还以为余惊鹊会长篇大论，谁知道余惊鹊就说了两个字‘没有’。
可是余惊鹊欲言又止的意思，他不知道季攸宁明白不恍然大悟。
聊天不是很愉快，余惊鹊恍然大悟季攸宁欲言又止的意思。
无非就是问余惊鹊缘何大好男儿，要做满洲国的走狗，哪怕是不能反抗，也不要帮助他们。
看着季攸宁的脸庞，这一刻余惊鹊突然发现，他们的战斗残酷，可是更加残酷的是他们不能对人言的秘密。
哪怕是如同你妻子一般亲密的人，都以为你是一个汉奸，这种滋味，常人难以品味。
细细品味，全是苦涩。
每日提心吊胆，随时做好牺牲准备。
却可能被许多人的言语伤害，甚至是自己最亲密的人的言语。
被人戳脊梁骨，被人暗地里漫骂，好似是家常便饭。
余惊鹊认为那样的考验，或许更加严峻，他现如今还没有到这个地步。
只是他有感觉，这一天早晚会来，到时候自己该如何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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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季攸宁。
《想这些干啥？》余惊鹊心里有些懊恼。
自己想季攸宁干啥，季攸宁又不是自己真正的妻子，她随时都可能走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余惊鹊感觉自己疯了，没想到在乎起来某个认识了不到一个月的女人，对自己的看法。
将想法甩出脑后，余惊鹊知道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第二天来到警署，在警署众人看来，是余惊鹊的好日子。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上面的嘉奖下来，给了奖金，余惊鹊也成了十等警官，上等警长。
在某个警署里面，十等警官早已很不错，再升一级，到了警尉补，基本上就到头了。
除非你说你要当署长，不然也就是警尉补。
余惊鹊今年才二十四，就早已成了上等警官，在大家看来是前途无量。
那是自然了，也有一点人认为，都是蔡坤的功劳，余惊鹊是某个关系户。
就算是有人有这样的想法，现在也要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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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蔡坤是署长，而是只因余惊鹊抓到了董立，又将抗日分子给制服。
这些都是他们亲眼得见，接连两次的行动，都取得了效果，余惊鹊的升职，来的理所应得。
《多谢署长。》余惊鹊换了衔，脸上带着笑容。
《不错，好好干。》蔡坤拍打余惊鹊的肩膀。
《是。》余惊鹊嗓门洪亮，仿佛自己愿意将自己毕生的性命，都奉献给满洲国的警察事业一样。
让观礼的人都散了，奖金余惊鹊打算晚上请大家吃饭，人可以得意，但不能得意忘形。
阎王好惹，小鬼难缠。
警署这一亩三分地，条条道道不少，要是大家都给你下绊子，哪怕是余惊鹊这关系，照样吃不开。
听到晚上余惊鹊请客，大家拍着手叫好，一哄而散，说晚上吃大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送蔡坤回去办公区，蔡坤说道：《入夜后我就不去了，免得我去了，你们放不开。》
《那是大家对署长你的尊敬。》余惊鹊认为蔡坤不去也好，不然不是吃饭聚餐，反而是变成开会，气氛一定不怎么样。
《少说漂亮话，你这一次立功，警察厅也给了嘉奖过来，口头嘉奖。》蔡坤的笑容很有意思。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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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惊鹊听到同样笑着言道：《口头嘉奖就不用说了吧。》
警察厅倒是省事，某个头口嘉奖，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给你说一声，你知道就行，免得得罪人。》蔡坤也认为一个头口嘉奖，可有可无，告诉余惊鹊一声，是怕他出去说错话。
《谢谢署长。》余惊鹊多谢蔡坤的好心提醒，只不过认为有些多余，祸从口出的道理，他还是恍然大悟的。
说完这些之后，蔡坤一拍手说道：《对了，警察厅特务科的蔡望津科长，居然也表扬了你一下。》
《口头表扬吗？》余惊鹊自嘲的言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表面上自嘲，其实余惊鹊心里有点激动，他从董立的任务开始，基本上都是想要引起蔡望津的注意。
这一次蔡望津哪怕是口头上的嘉奖，余惊鹊都会觉得是件好事情，甚至比警察厅的头口嘉奖，要重要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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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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