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上个洗手间
车子最终停下来，不过这个饭店和西餐真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家馆子，看这装修的风格，怎么和季攸宁印象中的西餐扯不上关系。
余惊鹊停车的时候，可不就是硬着头皮，董立就在这个地方下了黄包车，余惊鹊能有啥办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看着眼前的饭馆，余惊鹊言道：《西餐我看你也不喜欢，我们就这家吧，别看这一家不大，然而我和警署的兄弟经常来吃，味道很好。》
季攸宁很想问余惊鹊，你如何就清楚我对西餐不感兴趣？
纵然季攸宁对西餐实在没有太多的追求，但是余惊鹊也没有询问她的意见，就武断的做了决意。
店里的人注意到一辆车子停在这里，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客人，来这个地方吃饭的人，很少有开车过来的。
可是车子都停下来了，季攸宁自然不会说啥，点头说道：《那就这里吧，反正你请客，吃啥你说了算。》
《有包间吗？》余惊鹊对迎来的人问道。
《先生里面请，包间我们自然是有的。》服务生对他们很热情，将两人送入包间，余惊鹊要了几个招牌菜。
服务生苦着脸言道：《先生您有所不知，我们这里以前好着呢，就是不清楚谁，在旁边开了一个烟馆，你也看到了。》
点菜的时候，余惊鹊对服务生询问道：《你们这附近都是什么啊，乌烟瘴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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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进出出的都是些什么人，乌烟瘴气，弄的我们饭店……》
说到这个地方，服务生停了下来，谁愿意说自己家的生意不好呢？
烟馆？
余惊鹊默默将此消息记在心里，点了数个招牌菜，和季攸宁吃起来。
吃到一半的时候，余惊鹊忽然脸色难看起来。
《如何了？》季攸宁关心的询问道。
《可能是昨日的酒喝的，还是不太舒服，肚子有点……我去一趟。》余惊鹊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生理需求。
季攸宁点头，还关心余惊鹊要不要去医院一趟。
余惊鹊摇头表示没有那么严重，让季攸宁等自己，自己出去解决一下。
从包间出来，余惊鹊的脸色就恢复正常，仿佛肚子里面没有了刚才说的那样翻江倒海。
福寿烟馆？
都早已抽大烟了，还能福禄寿三全吗？
人啊，就是喜欢自欺欺人，余惊鹊听人说起来过，抽上一口，神仙不求。
那种愉悦被形容的好似是天下间少有的极乐，看不明白的，好似羡慕，看恍然大悟的，那是可怜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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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一个皮包骨头，出气多，进气少。
暗地里就要了命，人不人，鬼不鬼。
董立刚才就进了福寿烟馆，余惊鹊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不过饭店里面的服务生都说了，那自然不会错。
这是啥地方？
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没有钱，你进的来吗？
董立某个爱财，贪财之人，这钱和流水一样，浪费在这个地方面吗？
况且董立是坐黄包车过来的，倘若董立真的有了大烟瘾，这坐黄包车的钱财，还不剩下来多抽一口是一口。
难道说，董立不缺钱。
摊上这钱如流水的东西，董立也不缺钱吗？
董立在警署一个月酬劳是多少，余惊鹊清清楚楚。
就算是他在别的地方，吃卡拿要，那才数个钞票。
时间不等人，借口上厕所，就算是肚子疼，那也不能掉进茅坑里不是。
余惊鹊抓紧时间进去福寿烟馆，烟馆里面形形色色，看在余惊鹊眼里，都是行尸走肉。
余默笙说过，鸦片这种东西，害人不浅，都是要缺了阴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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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时候的余默笙，也有机会入了这个行当，余默笙在了解鸦片之后，拒绝的很彻底。
导致了多年来难以翻身，最后借着蔡坤，两人互惠互利才算是站了起来来。
余默笙不后悔，鸦片这东西，余默笙可是在余惊鹊面前说过，只要他敢沾染，独子绝后也要他好看。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摸了摸鼻子，余惊鹊细细打量起来，大厅这一张张的矮床上面不见董立的踪影。
董立还在包间里面吗？
这待遇可不错啊，余惊鹊四下看起来，收集自己认为有用的情报。
四周恢复了平静。
里面烟雾弥漫，很少有人注意余惊鹊，大多数的目光，都放在了自己手里的大烟杆上面。
《这里面。》余惊鹊从门缝里面看到董立。
董立神态舒适的躺在床上，手里拿着大烟杆，看来深入此道，不过余惊鹊却一点都没有察觉。
看来董立每天从这个地方走了，回家之后都要洗澡换衣服，正阳警署里面，蔡坤明确说了，不得沾染大烟。
你是警员，让你出任务，你烟瘾犯了，成何体统。
再者说了，你抽大烟，掏空身体，你还能执行任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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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立显然恍然大悟这一点，每次都收拾干净，不给人看出来破绽。
看来董立沾染的时间不长，不然多多少少还是会露出破绽。
董立的室内里面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却没有抽大烟，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董立，两人低声交谈。
桌子上还放着钱财。
交易？
余惊鹊觉得自己注意到了一场交易，交易的内容是什么他不清楚，只不过董立的钱从何而来，他心里已经有数。
可是董立有啥值得让别人用钱财来买的东西？
正阳警署的消息？
房间里面的人要出来，余惊鹊急忙离开，从烟馆出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出来之后的余惊鹊，低头在自己身上闻了闻，若隐若现有些味道。
去洗手间，弄了一点水，掩盖一下。
回去室内里面，不等季攸宁问如何去了那么长时间，就将大衣穿上，说有些冷。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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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攸宁吃的差不多，余惊鹊说道：《我们回去吧，我肚子不舒服，也没有胃口。》
《行，回去让人给你做点汤，你喝一点。》季攸宁好像没有发现余惊鹊的一样，和余惊鹊从饭店出来，上车走了。
只是坐在车上的季攸宁，似有似无的看了看那样东西福寿烟馆。
《如何了，不喜欢这种地方？》余惊鹊询问道。
《嗯，我爹就是抽福寿膏，弄的负债累累，我对此味道很敏感。》季攸宁的话，让余惊鹊感觉贴在身上的衣服都有些发烫。
开车的余惊鹊，微微低头用力吸了吸鼻子，他不清楚季攸宁到底有没有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倘若没有，季攸宁为什么说对此味道敏感。
倘若有，她干嘛还要说出来，却不拆穿自己。
余惊鹊开车回去，就换了衣服，算是心里自我安慰。
余默笙很开心，余惊鹊和季攸宁能单独相处，在外面吃饭，他那是自然开心。
只是余惊鹊归来的时候，他却不在家，生意场上的应酬，出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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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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