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皇后亲临

大唐：我的老板娘是长乐公主 · 东方邵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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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近来倒是经常听陛下提起此人。》

某个脸色苍白，但雍容仍在的女子躺在病榻上，听着李丽质和李玲不停地称赞郑文修的医术后，她笑着说了一句。

她便是大唐皇后，李世民一生挚爱长孙无垢。

虽然久居宫中，受困于病榻，但她对郑文修此名字一点儿也不陌生。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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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近这段时间，他基本上不提魏征了，天天张口郑文修，闭口郑文修的。

以前皇上每次退朝后，总爱在她面前说魏征又谏言了什么，让他动怒之类的。

郑文修出现的次数比《观音婢》都要多。

要清楚观音婢是她的小名，天天被他挂在嘴边。

这意味着啥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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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通过他的描述，她现在对郑文修兴趣很大。

从轻松推出新菜和扑克，到自己哄抬物价，再到九首残诗轰动文坛，再到对联布行、曲辕犁、联盟超市、捐款赈灾等等……

据说连封德彝首鼠两端和张亮意欲谋反的《流言》，都很有可能跟他有关！

她真的很难想象世间存在着这样一位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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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能文能武，经天纬地，无所不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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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皇上早已明言想把丽质嫁给郑文修，还专门征求了她的意见，她更是想去亲自会一会这个被皇上相中的驸马了。

是以琢磨了一会儿，她强撑着身体道：《既然无论你们父皇，还是你们都对他刮目相看，那吾便亲自去一趟，让她帮吾看看这病吧。》

其实，她对自己的身体很了解。

知道哪怕华佗在世，也难以施救了。

可若能在死之前让丽质嫁得良人，那也了却了她的一桩心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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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丽质见她的病情仿佛又严重了，双眼含泪道：《母后，您这身体恐怕禁不起折腾了，要不直接让他来宫中给你诊治吧？》

《不可！》

长孙无垢直接拒绝：《你父皇与吾说过，他以一种新身份接触郑文修，是在下一盘大棋，吾不可乱了他的棋局。》

《可是……》

《无妨，母后还撑得住。况且久居宫中，母后也想出去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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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怕再不出去走走，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李丽质和李玲相互看了一眼，也有这种担忧。

她们立即唤来宫女，伺候她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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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们俩则是用心安排了一下，决心让她毫不折腾地到达如意酒楼。

本来她们还有意去告知父皇的，但被长孙无垢给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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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垢断定他顾及她的身子，不会让她前往，定然会另寻他法。

她不想大动干戈，也不想扰乱他的计划。

最终母女三人乘坐一辆马车来到了如意酒楼。

路途很顺利。

那是自然，暗中有大量高手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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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马车后，李丽质和李玲扶着长孙无垢径直来到后院。

当看到郑文修又在钓鱼时，李丽质道：《文修哥哥，钓鱼是不是你最大的乐趣了？》

郑文修道：《钓鱼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钓鱼能够让自己变得气定神闲。咱们人啊，总爱浮躁，而一旦浮躁起来，又很难再沉下心来。》

《心沉不下来，为人处世就容易飘在空中，飘得久了，恐怕在落叶归根，葬于黄土之时才会幡然醒悟，人生一世，两脚该始终着地。》

听到他这番话，长孙无垢笑道：《郑公子高论，难怪我这两个女儿时常在我面前提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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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好！》

见她身形纤弱，脸色苍白，但却一身贵气，很有气质，郑文修放下鱼竿，走到她面前道：《你这是来找我看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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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和你母亲年纪相仿？》

长孙无垢真是不放过任何套取他个人信息的机会。

事实证明，天下母亲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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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皇上现在纵然天天在她面前提起郑文修，但对郑文修的身世来历却一问三不知。

她们既希望帮助女儿找到称心如意的郎君，也希望了解清楚他们的身世来历，避免任何隐患。

这哪行？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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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连一国之君都不知道他的身世，这本身就是很大的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是不可能让丽质嫁给他的。

郑文修察觉出了一点东西，含笑道：《在我们那，阿姨除了用来称呼和母亲辈分相同，年纪差不多的无亲属关系的妇女以外，也用来称呼年轻貌美但已婚育的女子。》

有些人可能直观感觉《阿姨》这样的称呼是舶来品。

其实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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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琵琶行（并序）》中的《弟走从军阿姨死》就足以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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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的简称就是《姨》，在不同地方用法也多样。

而在现代，早已延伸为许多青春男女挂在嘴边的称呼了。

他这么称呼，显然是在变相夸长孙无垢呢。

长孙无垢又岂会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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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关注的重点还是他的身世，遂再次询问：《你们那是在哪里？》

郑文修示意她坐在椅子上道：《我还是先给你看病吧，这些咱们今后再聊。》

《也好！》

长孙无垢伸出了手臂。

既然都到这儿了，她也顾不得那些礼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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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可是听说这家伙天天《老李》、《老李》地喊皇上呢。

皇上没介意，她主动登门求医，自然也不介意。

郑文修刚把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李丽质便迫不及待地道：《你之前给我妹妹开的药极其管用，我母亲久病在床，那些郎中都没有太好的办法，你可一定要帮她好好看看，我相信你有办法。》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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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文修道：《既然你喊我哥哥，那我肯定会把她视为自己的母亲一样看待的，你这样说可就见外了哈！》

《嗯嗯！》

有了他这句话，李丽质就彻底放心了。

不过李玲却是撅着嘴不满。

这家伙又占便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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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一国之母。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郑文修把了一会儿脉后，看向长孙无垢：《你这是气疾？》

他还视为自己的母亲一样看待，可真会抬高自己。

长孙无垢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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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她又多说了一句：《这病困扰我多时了，我有姊妹和好友也得了这病，这病……不好治！》

只因皇上张榜寻医，又有人透露了风声，现在很多人都清楚她得了气疾。

她不能因为这病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啊！

《这病实在不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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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文修收起手，托着下巴琢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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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是中医术语，指脉气和营卫。

可以说是呼吸系统、循环系统和淋巴系统的总称。

气疾即这些系统紊乱引起的疾病。

他记得在后世的小说中注意到，有人直接将大唐皇后长孙氏的气疾归为《哮喘》。

在他看来，这该不准确，或者有以偏概全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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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从此女子的病症可以看出，她不仅呼吸系统有问题，况且循环系统和淋巴系统都有问题。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此病有遗传特征，而且因个人情况，导致机体受损的情况也不一样。

此女子的机体受损就特别严重。

倘若再不好好治疗，估计活不过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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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他的印象中，大唐皇后也会在今年去世。

那可是一代贤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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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他听不少人提起皇上张榜寻医的事，他动过去帮皇后看病的念头。

但给皇后看病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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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这病又没有啥把握。

他再敬重皇后，也不能拿自己的项上人头开玩笑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现在此人倒是给了他某个机会。

一方面，他没有那么大压力，会拼尽全力地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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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一方面，倘若能缓解她的症状，助她延年益寿，他能够考虑帮助皇后看病。

见他一直不说话，李丽质急了：《文修哥哥，我母亲这病，你能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