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这该死的铜臭味

大唐：我的老板娘是长乐公主 · 东方邵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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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礼面上堆满了无数问号。

这小子是想用这种方式，让他们都心甘情愿地离开，独霸这美景吗？

倘若是，那他恐怕要对这小子顶礼膜拜了。

郑文修迎着他那疑惑的目光品茶，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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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礼刚想询问，肚子忽然咕咕噜噜地响了起来。

腹中的翻江倒海也让他连放浊气。

他神情面红耳赤地看了眼郑文修和小琦，坐不下去了。

郑文修赶紧拉着小琦走到凭栏处，呼吸新鲜空气并好心提醒了一句：《空腹莫喝茶，更莫吹冷风，况且你两眼无神，面色饥黄，估计是太过劳累，又没有胃口所致，要注意调理身体了。》

《多谢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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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礼慌忙站起身，捂着肚子道：《还请小兄弟务必告知名讳，像你这般见微知著，心境豁达的的青春人着实罕见，老夫很想交下你此朋友。》

老礼又放了些浊气，神情凝重：《万望小兄弟等我，我去去就回。》

郑文修冲着他笑了笑：《我就是愿意说，你现在估计也没时间听了吧？》

他弓着腰快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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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慢比那老金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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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人感觉像是飞下去的一般……

小琦笑得前合后仰：《公子，你太厉害了！他们都被你说走了，这下只有我们俩在这看风景了。》

郑文修搂着她的肩上道：《此时此刻，当真是心旷神怡啊！我突发奇想，要不我再带你出城玩几天，咱们去南山看看如何？》

南山即终南山，离长安不远。

在前世的时候，他就想到终南山去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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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因为各种原因，始终没能成行。

现在既然出来溜达了，焉能不去看看？

小琦绝对是小孩子秉性，一听他这么说，高兴得直接跳起来了：《好啊，好啊，天天闷在酒楼，人家头上都长草了呢。》

郑文修往上提溜了她的几缕发丝道：《还别说，真长了，黑压压的全是草。》

小琦俏脸微红道：《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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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文修笑着松开手道：《这儿的美景也欣赏得差不多了，咱们走吧，待会儿在经过如意酒楼的时候跟如意说一声就行。》

小琦二话不说，置于茶杯跟着他离开。

没过多久，如厕归来的老礼不见他们俩的身影，连续跺了好几下脚道：《可惜，可惜了！此等少年，就是跟如意酒楼的那一位比起来也不遑多让，不知他是何许人也实在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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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凭栏注意到盛世酒楼附近的将士已经先发制人，抓捕意欲行刺者了。

他这心里不免更加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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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文修带着小琦离开长安，到达南山后，野炊、钓鱼、游山玩水，行程安排得满满的，丝毫不知他曾经无意间说的一句话在京城掀起了惊涛骇浪。

事情是这样的。

在盛世酒楼举行的诗会虽然受到行刺干扰，但魏王李泰还是出现了。

他本就是诸王之中最才华横溢的那一个，如今又不顾个人安危到场支持，无疑博得大量文人士子的好感。

诗会也举行得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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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佳句流传于茶肆饭馆之中。

李泰更是直接让人优中选优，筛选出五十篇，整理成册，广为印刷。

这本诗集不多时在文人士子中风靡起来。

国子监的学生几乎是人手一本。

盛世酒楼也水涨船高，成为文人士子酷爱聚集的地方，生意跟以前相比不知道好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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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酒楼自然成为了被拉踩的对象。

这日，一帮文人聚集于如意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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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等候了很长时间，好不容易能够入座，但没人点餐。

一人优哉游哉地扇着画扇道：《去让你们掌柜的出来。长安的百姓都说你们酒楼的水很深，我们信，但是这几日坊间都说你们酒楼充满铜臭味，那我们听着可就不开心了。》

裴如意微笑着离开了来道：《我就是这家的掌柜，裴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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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尖嘴猴腮的文人愣了愣神，连忙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冒火的喉咙道：《裴掌柜当真是美得不可方物啊！我就说嘛，如意酒楼由你这么个美人掌管，那必然是诗情画意之地，想入非非之所，又如何可能充满铜臭味呢？》

其他文人一起附和：《对对对，朱兄所言甚是！》

在附和之余，还有人吹起了流氓哨。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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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如意眼中闪过一抹憎恶的眼神，含笑道：《你是？》

那文人急忙合上画扇，站起身道：《在下朱涛，明年科举必然榜上有名的考生。近日听了太多如意酒楼的非议，又念及裴掌柜是个姑娘家，心下怜惜，是以特来帮衬。》

裴如意不露声色道：《哦？你打算如何帮衬？》

朱涛立即往她面前走了走，吸了一口她身上所散发的勾魂体香，一脸陶醉道：《那盛世酒楼不是因为举办诗会，魏王亲临而名声大噪，被无数文人士子所吹捧吗？》

《咱们如意酒楼也能够举办诗会，将他们给比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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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他特意小声道：《咱们酒楼不是水很深嘛，他们可以请到魏王，咱们是不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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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背景？

捞好处？

裴如意没有急着揭穿：《那场诗会我听说了，那本诗集，我也看了。诸位既然要帮如意酒楼，那才华……》

朱涛将画扇一甩，信心十足道：《这个裴掌柜大可放心，我们都是明年科举必中之人，将那些沽名钓誉之徒给比下去还不是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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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如意道：《我们素不相识，你们如此帮我，我又如何报答？》

朱涛又往她面前走了两步，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身前道：《说报答，那裴掌柜可就太客气了！你如此花容月貌，任何人都会为此折腰的！》

《那是自然，倘若裴掌柜愿意让我们在酒楼吃住到科举之时，我们一定会为裴掌柜肝脑涂地，待考中之日，我们也会反哺裴掌柜的……》

说这话时，他伸手去碰裴如意的手臂。

裴如意连忙闪开了，强忍着恶心道：《既然诸位这么有心，倘若如意拒绝的话，那岂不是太不识抬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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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只是你们说得不错，我们如意酒楼并非充满铜臭的地方，也不是蝇营狗苟之人可以随意染指之地！》

《这样，我出一句诗，如果你们能给补全并让我满意，你们说的这些，我都可以答应，你们看如何？》

一介女流出的诗能有啥难度？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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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涛向众人使了个脸色道：《裴掌柜请说！》

裴如意徐徐地走了几步，声情并茂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听到这句诗，他们惊得就像是遇刺了一样，个个表情夸张。

《这……好诗啊！》

《意境悠远，索物以托情，精妙绝伦，可以说她这一句诗把那整本诗集都给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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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她所作？我不信！哪怕不让我参加明年的科举，我都不信。》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喂喂喂，你们都如何回事？如何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刻……》

见他们某个个都把这句诗给夸上天了，朱涛听不下去了。

裴如意是真怕他玷污了这句诗，根本就没有给他说的机会，直接道：《来人呢，立即把这句诗写出来，贴在酒楼前并告知所有人，只要有人能够天衣无缝地补全这首诗，如意酒楼奖万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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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阻止，随后厚着脸皮对裴如意道：《裴掌柜的这句诗虽然颇好，但给补成一首诗并不是什么难事，裴掌柜听好喽！》

《万贯？》

《一句诗万贯？》

《这该死的铜臭味啊，我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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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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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文人顿时沸腾了。

那朱涛则是连吞了好几口唾沫，脸色比吃了翔还难看。

人家这不是无视他。

而是给他一万贯，他都不敢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