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十来天,余真意二人,最终来到了下一处地界。
这个地方属于南方的紫气州,有许多小的修行宗门,围绕着一个大的修行宗门。这宗门名为紫气宗,敢以一州的名号,作为宗门的名字,可见这宗门有多厉害。
余真意很是欣慰,他要来的就是这里。
当妖族来犯的时候,谢搬山就将自己的孙子,也就是那样东西重病的谢宝树,送到了南方,也就是这紫气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紫气宗跟九仞山区别很大,某个是练气士多,某个体修多,不是一路人。可是谢搬山青春的时候,跟紫气宗的老祖,一起游历过天下,还一起跟人打过架。
所以这紫气宗,跟九仞山关系融洽。
这次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自然要把谢宝树照顾好。
余真意来到这个地方,就是想将怀中的山字印,还给谢宝树。哪怕谢宝树如今得了重病, 不能修行,他也是谢搬山的亲孙子。这山字印,余真意没想过要自己留下。
紫气宗还有一段路,余真意在路上走累了,想找个茶馆喝喝茶。
坐在茶馆边上喝茶,一旁放着剑匣的,正是那位老剑客,梅七剑。
没思及,在路边上的茶馆中,他遇见某个熟人。余真意牵着黑马踏雪,徐徐走到茶馆边上,把踏雪放在一边。大声跟那熟人打招呼:《梅前辈,咱们又见面了。》
余真意在修行地榜上看到过他的名次,现在见到他,一时间有些愉悦。毕竟普通人一辈子,也难得见到数个高手。余真意运气好,总能遇见高手。
茶馆里人有点多,余真意有些不好意思,他又加大的嗓门:《梅七剑前辈,不记忆中我了?我是前些天 ,跟你一起喝酒的余真意啊,您还指导过我修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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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梅七剑在悠哉游哉的喝着茶,像是根本不想理会余真意。
梅七剑撇了他一眼,招了招手。
余真意带着彩云走过去,笑道:《老前辈,此日天气不不错啊。》
梅七剑端着茶杯,徐徐言道:《等一会你要是还能笑得出来,我就跟你姓。》
最终,余真意发现有些不对劲了。这茶馆里,仿佛气氛有些浓烈。除了他们二人,还有泡茶的掌柜,其他那些人,竟然也是修行人!
这紫气州修士是多,可是也没多到这种地步吧?
余真意苦着脸说道:《我现在走出去,还来得及吗?》
梅七剑哈哈一笑:《你说呢?》
余真意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浓茶:《得嘞,来都来了, 还怕别人不成?老前辈我跟你说,前天我使出了一刀,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砍死了某个覆地境的大修士,你说厉害不厉害?》
这下不止是梅七剑,茶馆里其他人的脸色,也变得奇怪起来。
好小子,一剑砍死了某个覆地境的大修士。
你如何不说你是殇阳真人转世呢?
看余真意的修为,也就是踏浪境界。就算是殇阳真人转世,也不可能以踏浪境的修为,去斩杀一位覆地境修士啊。真是吹牛不打草稿,年少而且轻狂啊。
梅七剑看了他一眼,言道:《周围这些人,都是来追杀我的,只不过他们不敢动手罢了。至于你,你猜他们敢不敢对你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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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真意咳嗽了一声:《他们为什么追杀你啊。》
梅七剑喝了一口茶:《还不是把那北辰剑宗的离多少宰了,这不人家不就来追杀了吗?》
余真意叹了口气,拍打自己的嘴唇。
梅七剑被他逗笑了:《我说余大爷,你不是一剑宰了一位覆地境界的修士吗?还怕左右这些小杂鱼?》
茶馆里的修士,被梅七剑这句话,说的面红耳躁。然而没有一个人敢说啥的,倒是有某个拿着折扇的文士,起身目光投向余真意:《你这后生, 说话怎么如此狂妄,家里的长辈没教你做人要知礼节么?》
余真意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我是个孤儿。》
那文士冷笑道:《难怪如此没教养。》
还没等余真意开口,彩云一跃而起,冲向那中年文士。
中年文士见彩云跟他一样,是第二步乘风境修士,丝毫不慌,挥起折扇在自己面前布下些许灵元紫气州,果不其然练气士许多,这灵元,有点像当初白水河那对剑仙使出的剑气大网。
谁知彩云竟是一一拳挥出,打散了那些灵元。
随后一把将那中年文士提起,摔到余真意面前。
余真意含笑道:《掌嘴!》
彩云没有丝毫犹豫,大嘴巴子挥上去,只是片刻, 那中年文士便满嘴鲜血。彩云没有丝毫想停手的样子,直接抓住中年文士的牙齿,一颗颗的拔下来。
茶馆里的那些修士,哪见过这么凶悍的女子,纷纷低下头,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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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那中年文士晕了过去。
梅七剑却是皱了皱眉头:《小子,你打扰了我喝茶的雅兴。》
余真意涩笑道:《难免碰到某个高手,振奋了激动了 。》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梅七剑却是拿上自己的剑匣,徐徐离去:《后会有期。》
茶馆里,余真意凶狠地灌了几口茶,随后接着牵马而行。在他们身后,有几个身影,嘀嘀咕咕的,像是在商量些什么。这个时候,中年文士从地面爬起来,一脸恨意的望着余真意。
走出许久,余真意他们来到一处野外。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里杀机四伏,余真意实在有一点都不担心,他躬下身子,将踏雪脖子上的真武令牌取下,挂在自己的脖子上。踏雪似乎有些不愉悦,打了个喷嚏。
这时候,有三个人,在余真意前方出现。
看上去,有些像三兄弟,只不过是结拜的。其中某个,二话不说,提着手中的长枪,朝余真意冲过来,然而被彩云给拦下。这男子的长枪,霸气无比,彩云也只能暂避锋芒。
另一个,身材很瘦,像只老鹰一样,他望着余真意,说道:《年轻人,走江湖呢,还是要低调些。别以为自己有个乘风境的婢女就能为所欲为,像你这样的公子哥,我们哥三个不知杀了多少。》
余真意看了一眼彩云,发现她能应付,反倒是不着急了。
与彩云对战的那人,修为不错,能稳稳压住彩云一头。而与余真意说话的这人,看上去修为就差些,不然他也不会啰嗦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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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最后那人,头顶剑冠,似乎是个高手。
他一直在身后。默不作声。
余真意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不是公子哥,只是个普通的小修士罢了。》
那瘦弱的男子走上前:《既然如此,交出身上的宝贝和钱财财,我放你一马。》
余真意愣了愣,摸了摸身边的踏雪:《放我一马?那我和我的婢女怎么办?》
那男子含笑道:《此好说,交给我了,乘风境的女修,滋味肯定不错。》
话音刚落,他便出拳,朝余真意砸过来!他已经看出来了,余真意是砸取笑他。走南闯北这么些年,这点讽刺的话他听不出来?
男子使的是鹰抓手,在世俗武林间,极为有名。
鹰爪手又名龙爪功,复称擒拿手。练习精纯,施之于人,当之者如着利刃,甚至洞胸入腑,为软硬相兼之功,刚柔并济之劲,阴阳相合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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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功法,余真意在九仞山上,见到过某个弟子练过。
其练习之法,用一小口缸坛,重约十斤,用五指住缸口,向上提之,初颇滑泽,不易应手上提,迨数月之后,即可随意升降。然后每练七日,加蚕粪一碗渐增至坛满为止。
再易蚕粪以铁砂,更进易铁砂以铁块,亦能升降自如者,鹰爪力硬功阳刚之劲成。随后弃坛而凭空习之,每晨伸张五指向日光作拉抓之状,能气随意注,力随指行,鹰爪力软功阴柔之劲成,至此则全功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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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五指着物,其力实,属硬为阳刚之劲;凭空作势,其力虚,属软为阴柔之劲。阴阳相生,故先习阳而后习阴;刚柔并用,故练柔以济刚。五指着物,是以练习坚固之基础。
凭空为之,正所以避其阳刚之气,而生阴柔之劲也。练至刚劲全脱时,则飞鸟过空,伸手作势抓之,鸟如中矢,辄能应手而堕。劣马相隔数丈,作势挽之,亦如揽疆在手,可以随意左右矣。
若以抓人血气之穴,无不应手而闭,如阴柔未臻佳境,只精阳刚,亦能伤人,惟此法着人不至有性命之忧,不若一指禅、朱砂掌、阴拳功之甚也。如中途废弃,则五指必发挛之状,无药可治,盖阴柔之劲,即聚精会神敛气之意。
这男子虽然瘦弱,然而使出的秘法, 却是半点不弱。
行走江湖,谁还没点本事呢?
他直接朝余真意的喉咙捏过来,一下子就死手,这一下劲道刚猛无比。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余真意体内的《灵龟镇海决》感觉到危险,为他逢凶化吉,他没有退缩,直直的一拳砸向男子的鹰爪。
拳爪相碰,那瘦弱男子惨叫一声!
只见他钢铁般的手掌, 被余真意一拳,砸得倒折回去。整个手掌的形状,变得极为不规则,惨烈无比。他是个老江湖,急忙向后退去,手已经废了,保命要紧。
他恐惧余真意追上来,是以连滚带爬的跑回了大哥面前。
那三人中的大哥,见到老二受伤的样子,叹了口气,从自己怀中拿出一粒丹药丢给老二。随即,这位头顶剑冠的男子,看着余真意,笑道:《年轻人,你这体魄,真是结实啊。》
谁知余真意根本就没有追他,只是回到原地,有抚摸了以一下踏雪身上的毛发。踏雪此时变得有些躁动不安,眼里虽然没有戾气,然而蹄子很一直很躁动的在地面刨动。
余真意微微一笑:《不好意思,练过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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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叹了口气:《这么强健的身躯,得带回去,好好疼爱一番。》
余真意脸色一变:《你别恶心我了。》
男子含笑道:《开玩笑的, 不知道的你这身体,能挡得住我几剑?》
余真意看着男子,满脸厌恶,不想再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