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调查思路

少女的基因要怎么拯救世界 · 王汪才超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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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禁忌干细胞》，正是那日森川《濒死发病》后从十三胧月血液里获得的基因片段，虽然可塑性和适用性很强，但想要精细化操控却颇为不易。

如刚才这般用50cc的血液造物，完美演绎《菊与刀》的意境，已经是他最近不惜损失营养、坚持不懈练习的成果了。

若是血量继续增加，他就没办法做到这么精细稳定地操控了。

《以上三种‘症候群’，都能够通过‘体液接触’的方式‘借’给别人，持续时间因人而异。在新宿车站那时候，我无意中将《纳米芯片脑灰质》投影给了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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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实在是，很独特的体验……》

似乎回忆起了啥，弥生雪见跪在桌下的双腿收紧，面上浮起淡淡的红晕。

《这乱七八糟症候群，倘若由我体内‘另一位’用出来，似乎是完全不同的效果。》

完全没注意到对方的异常，森川低垂着头，脸色变得有些沉重：《其中的缘故我也现在也不清楚，只能保证意识清醒时不让那家伙冒出来。

《你体内那位‘病人’的存在，作为解决病熵的新方向，目前是基金会的最高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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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生雪见自然恍然大悟，森川所说的‘另一位’是谁：《除了智脑、御中大人、砂糖医生之外，只有身为上一次任务亲历者的我有权知晓。

新宿站月台上，另一位《森川》，在她眼前用狂暴的电流烧焦了那座《尸山肉海》。

在那之后，对方的《回眸一笑》，让弥生雪见永生难忘。

饥渴、喜悦、急迫、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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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野兽面对食物，才会露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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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生，听砂糖医生说，我体内那家伙很可怕，有记录的熵值波动至少在1800以上。》

回想起上次的经历，森川担忧地询问眼前的少女：《你真的确定，要和我一起执行任务吗？倘若我体内的‘病人’像上次那样失控的话……》

根据感染等级分类，病熵值2000以上可评估为《一级》病人，拥有轻松摧毁一支全副武装的常规作战部队的破坏力。

《熵值波动1800，也就是接近《一级》的存在吗？这或许，正是我在这个地方的原因。》

出乎意料的是，弥生雪见毫无畏惧之色，反而摆出了一副义不容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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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擅长正面作战的我一起，你只要只要遵循基金会疫者战术岗位指引，做好‘辅助’和‘病熵容器’的角色，只要保证精神状况稳定，应该不会轻易失控的。》

顿了一顿，像是担心安慰力度不够，她又补充了一句：《放心，倘若你体内病人有失控的前兆，我会毫不迟疑地先斩下你的脑袋。》

《哈、哈哈……听你这么说，我‘放心’多了。》

对方眼中浓烈的诚挚与自信，让森川背脊一阵发寒，捂着脖子生硬地转移了话题：《那么，关于接下来的行动，你有什么打算吗？》

《倘若是独自执行这个任务的话，我会按照基金会‘望闻问切’的常规流程，以公寓为中心朝周边排查，对嫌疑较大的目标逐一进行武力试探，确诊后执行强制收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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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任务，弥生雪见反而谦虚地垂下了头：《不过，新宿车站那次早已让我认清了，自己并不是擅长‘计划’的那一类疫者，是以更想听一听森君你的建议。》

为了区分鉴别病人、疫者和普通人，基金会参考龙国自古对黑厄病的研究，制定了名为《望闻问切》的标准化诊断流程。

望，是暗中观察，病人是否展现出《非人》举动或病熵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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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是通过直接询问和接触，进一步了解病人的具体症状。

闻，是通过侧面情报搜集，判断病人的行为和精神状况是否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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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是指直接用具备进攻性的行为进行刺激，测试病人的反应。

《武力试探……是相比‘谋略’，更擅长‘斩首’的意思吗？》

森川将山下幸夫留下的笔记本电脑启动，打开了隐藏在指定路径下的加密文件夹。

《在做计划之前，先把详细的案情过一遍吧……》

他双眼猛地圆瞪，电芒闪耀中，如镜面般倒映出屏幕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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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米金属脑灰质·投影』

《受害者背景信息……犯罪现场调查记录……附近公寓住户的户籍调查档案……》

随着他飞速敲打键盘，捜査一课关于《江东区连环失踪案》的内部调查档案，如流水般在目前淌过。

《呼……》

漫长的三分钟后，森川退出了《纳米芯片脑灰质》的投影状态，从背包里摸出了一根巧克力能量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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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体的情况，和山下君说的差不多，搜查一课对这些‘连环失踪案’的调查，实在走到了‘无迹可寻’的死角。》

口齿不清地咀嚼着能量棒，他将电脑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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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面的内容，早已一切存在了他的脑袋里。

《假设，这二十三名失踪者都已经遇害的话，病人至少早已成长到了《五级》，不比新宿站那位老人家弱呢。》

根据影响力和命运轨迹的差异，个体的《死亡》对世界线偏离的影响和产生的病熵有着极大的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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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但根据基金会的经验数据，刚感染的病人，在杀掉20名左右的《平均个体》之后，便会晋升到《五级》病人，《症候群》的破坏力也会显著变强。

《鉴于案发地点分布区域大、涉及关联者数量多，严格遵循‘望闻问切’逐一排查不但很费时，也很容易打草惊蛇。要是病人因此改变活动轨迹或者沉寂下来，我们反而会陷入被动。》

《我认为，破局的关键，在于病人的‘作案方式’和‘活动规律’。只有调查清楚这两项，才能快速锁定嫌疑对象。》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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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理了一下脑海中的信息，森川已经有了大体的思路。

《作案方式的话，我入夜后想亲自去案发现场看看，或许能有一些实际的体验。》

他指了指楼下和楼上。

纵然并不认为自己比《案山子》的疫者更专业，但两个封存完好的案发现场近在咫尺，没理由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