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一发入魂

少女的基因要怎么拯救世界 · 王汪才超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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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处理完一件任务，忽然想起某人上岗得太急，申请的辉光计还没下来。》

毫无歉意地说着，十三胧月从指间取下一件事物，朝森川抛出：《……就先用我的吧。》

《这是……居然还有戒指型的吗，好精致。》

在空中一抓，森川掌心里多出了一枚外雕菊纹、内嵌辉光管的黑色宽戒。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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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森君，你到后备箱那边去一下……有个礼物给你……》

他刚刚把这略小的戒指戴上左手小拇指，十三胧月又鬼鬼祟祟地吩咐道。

《礼物？》

待森川走到后备箱前，越野车后备箱门自动升起，露出了一具血色的棺材。

《喂喂，这眼熟的造型，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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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血棺表面如液体般波动，浮现出一张青紫色的小脸。

《反正我都过来了，就顺便来一发吧。》

《哪里是顺便了……你此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女人。》

看着被禁锢在棺材内这最多只有十岁的男孩，森川脸色变得慎重：《‘病人’里，竟然也有这么小的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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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熵可不会在意年龄，或许，还有人专门在收集小孩子病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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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胧月这变幻无常的血液，似乎有着腐蚀、隔绝病熵的效果。

是以，将收容的病人用《血棺》移送到基金会的某个秘密地点实施《永久性收容》，算是她的常规流程。

只不过，自森川出现后，这套常规流程中间，新增加了被她命名为《一发入魂》的附加项目。

《纵然用‘暗语’代指是正确的，但‘来一发’这种称呼，也实在是太……》

他小心翼翼地接近后备箱，手指微屈，朝着那男孩的额头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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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那满脸青紫的男孩，如同诈尸一样睁开双眼，发出了怨毒的尖啸：《不要再这样打我妈妈！！！》

《嗡嗡嗡……》

近在咫尺的森川，在狂暴的音波之下，只觉脑袋一嗡，耳膜剧痛，全身血液都朝着头部涌去……

距离稍远的那两名男子，也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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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者之触·投影』

化作金色的中指，清脆地弹上小孩额头，留下了一道粗长的红印。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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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男孩闭目沉睡，河堤边重新恢复安宁。

《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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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森川全身发抖地趴在后备箱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细碎的黑色能量，正如蛆虫般消失在他体内。

《医学观察》期间，经过在多位病人身上的《人体测试》，《贤者之触弹额头》此动作，确实能让失去《病熵控制力》的病人进入某种无欲无求的安定状态，同时掠夺掉他们体内的病熵。

然而，每一次病熵入体，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寂灭感，都会让森川的灵魂体验一次被撕裂再粘合的痛苦。

《抱歉抱歉，没思及被《禁忌之血》隔绝了大部分，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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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身旁的后视镜满是龟裂，但驾驶座上的十三胧月毫无不适之意，抬手挂挡便想要离去：《那样东西，该处理的都处理了，我就不掺合你们的任务了……》

《等一下……》

车尾部的森川，喘息着问道：《这孩子……会怎么样……》

《还能如何样，那是自然是由我亲自送去永久性收容咯。》

《那……他的父母那边要怎么交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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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基金会的情报网注意到这孩子的时候，他在孤儿院被人当成动物一样偷偷圈养着……》

十三胧月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从他成为病人的第一时间，你感觉最有可能被次声波震碎五脏六腑的，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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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亲友受害’是黑厄病最常见的状况，不幸总是喜欢降临在不幸身上，不是吗？》

引擎轰鸣声中，十三胧月已驾驶着黑色越野车绝尘而去：《不打扰青春人感人的重聚了，‘入学试炼’加油哟，森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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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喂喂……》

《不愧是御中大人，处理的都是这种可怕的病人吗？》

看着黑色越野车消失在视线之外，两名男子才揉着发胀的双耳，心有余悸地起身。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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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小哥年纪轻轻，就能得到御中大人的青睐加入胧月塾，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森川指间那枚戒指，山下幸夫神色复杂地向他递出一支烟。

《可恶，这次遭殃的是耳机吗？音波似乎算外力破坏吧，是在保修范围之外呢……》

婉拒了对方的好意，森川苦笑着将散发着焦臭的耳机放入书包。

《未来的一段时间，我该有资格自诩‘不幸’的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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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这段时间的测试，倘若说使用《纳米芯片脑灰质》的代价是消耗大脑能量的话，《贤者之触》的代价就显得有些《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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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者的《症候群》，除了产生的强大效果之外，也包括了随之而来的各种副作用。

虽然无法通过《科学》的方式确认，但在使用过这根金色的中指之后的一小段时间内，他本人像是会变得相当倒霉。

《刚才多有得罪，基金会对身份确认程序，有着非常严格的规定。》

山下幸夫豪迈地伸出手，与森川握了一下：《在下山下幸夫，这是我的搭档松田风太，是负责协助这次任务的《案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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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入‘案山子’的松田风太，请多关照！》

后方那名青年，也用力地朝他颔首。

《森川，胧月塾的见习《山鉾巡行》，请多关照！》

握手之后，森川好奇地看向山下二人腰间鼓鼓的枪套：《二位隶属《案山子》的话，也就是货真价实的警探咯？》

《那是当然……我和这小子，平时隶属于东京都警视厅刑事部捜査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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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山下幸夫掀开风衣内侧，亮了一下货真价实的警徽。

基金会除了维持内部运转的疫者外，还下辖多个由疫者组成、分工不同、单线联系的组织，交织成了相当庞大的情报网。

这里面，《案山子》多由从事警察职业的非战斗疫者构成，依靠情报优势活跃在《病例侦测》的第一线。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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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病人想通过杀人获得病熵，就注定会有伤、亡、失踪、错乱等案情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