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下倒要问问乔长老,这是小竹林的规矩还是你的规矩!》
《你敢顶嘴!》
林子泓大怒,伸手一记耳光甩过去,他上次见王良飞打吴非,现在自己也要教训一下这小子,谁知啪的一下,他重重打到一面小盾牌上,震得他手掌生痛,吴非收起盘龙盾,道:《对不起,我现在有伤在身,等我伤好了,再来领教师兄的教诲!》
一言说毕,吴非又盘膝坐下,林子泓抚着手掌,心中暗吃惊道:《这小子出手真快,他以后修为提高,我还未必是对手了!》心中念头乱转,一时没再出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子泓师兄,非师弟可是救过我们的,说来我们该向他感谢才是!》
那边传来林兮涵轻欢笑。
林子泓气得一掌拍在一棵树上,道:《我不跟他计较,回去再说!》他感觉自己留在这个地方实在无趣,四下一望道:《我去山上转一圈,婆婆回来了,传讯给我!》说完头也不回朝山包上走去。
天色逐渐暗下来,吴非盘膝坐下,开始进入修行。
远处,林兮涵呆呆望着吴非,对着掌心某个黑色金边的瓷瓶轻声道:《子焕,此人,是不是你要的?》
吴非并不清楚林兮涵望着他,他觉得服下适意丹后,身体舒服了不少,随着灵元的运转,渐渐忘了周遭一切。
林兮涵望着吴非,将脸贴在瓷瓶上,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小声道:《子焕,他跟你很像、很像,都有一点点傻!》她手中的瓷瓶不大,造型像个小葫芦,上面隐约刻着花纹,花纹是蛇鸟盘旋,甚是奇异。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吴非很快运行了一周灵气,他感觉身上气血不再翻涌,抬头看看西周,荒郊野外一片寂静,乔婆婆还没回来,他向不远处喊了声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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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吴非心底,林兮涵哪是什么师姐,分明是个娇痴的小师妹。
喊了两声没有回应,吴非发现旁边有块玉片,他清楚这是天行大陆上的记事符,若是林兮涵留给自己的,便只有他才能注意到。
吴非提起玉片注入灵元,玉片上显出几行字。
《师弟,你练完功在这里等我,千万不要乱跑,我去找子泓师兄,他好像遇到点麻烦。》
吴非有些奇怪,林子泓那小子会遇到啥麻烦?蓦地心中一动,忽然想道:《我何不就此离开,小竹林不去也罢,那个林子泓对我敌意那么深,进去后可没好日子过。》
半个时辰后,二条人影来到矮树下,一个翠衣少女捡起玉片,心念一动,将上面的字默念出来。
吴非提起玉片,沉吟一会儿,运起灵元在上面留下数行字,随后从宝囊中找出一根红绳系好玉片,放在地上,合掌对天念道:《兮涵师姐,天高水长,咱们后会有期。》他默念了几句,紧了紧腰带,迈开步伐朝山中走去。
《师姐,感谢您赐予适意丹,吴非发誓,此恩一定相报,但现在请恕我不辞而别,小竹林我先不去,多谢乔婆婆和您,另外我对您承诺,三年后一定去小竹林找师姐,完成答应您的约定,愚师弟吴非叩首。》
这女子正是林兮涵,她念完这段字,捧着玉片,像是有些痴呆,又有些幽怨,喃喃道:《你要去哪里,原来,相逢还是偶遇!》
暮色渐浓。
空气萧瑟。
寒风与落叶同舞,长夜与怅惘共存。
时光匆匆,倏忽已在三个月后。
天行大陆的疆域极为广阔,广阔到无法用地图来完整描绘,其间有不少禁地,更是无从描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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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陆上的疆域间还是有国家之分,但各国的国主大多是对凡人制定律法,修炼者是独立的存在,并不太受约束。
祺关城是天行大陆西北的一座小城,四周环山。
说是城,其实这个地方只不过是个大一点的小镇。
祺关城里凡人和修行者混居,总人口约摸三四万,其中大部分是凡人,修行者不到三百,所以没啥影响力。
只不过祺关城虽然位置较偏,但从这里去太围山还是很方便,太围山上有两个西北神道最大的修炼门派——太围门和大围教。
每年到了招收弟子的时候,不少想加入太围门和大围教的修炼者都在这个地方等机会。
现在不是招收弟子的时间,但此日小城却特别热闹,不但街上人多,各个客栈更是人满为患。
纵然生意兴隆,龙哥客栈的龙老板却累得苦不堪言,原因无他,来住客栈的许多人都是修炼者,这些人跟凡人通通不讲理,明明已没房间,却依旧让老板安排,若不安排,就出手闹事。
龙老板刚将自己的室内腾出来,门外又进来二拔人,当先某个粗壮的黄衫虬髯汉子开口便道:《老板,俺们清楚你没房间了,老子不为难你,你把前庭腾出来,俺们搭个篷子搭一靠手便成,房钱照算!》
那老板还未答话,虬髯汉子边上某个方格长袍的高瘦老者尖着嗓门道:《后堂给爷了,房钱爷我也照给。》
这二拔人一看都是修炼者,龙老板连连拱手作揖,道:《小店前庭后堂每日进进出出,怎可能还住得下人,二位爷啊,您还是再去别家看看吧!》
虬髯汉子和高瘦老者都是脸一扳,虬髯汉子盛怒道:《妈的,你看俺们不来怎地!》
边上某个跑堂的伙计也还机灵,忙上前拉住虬髯汉子道:《道君大爷,您别生气,您看这前庭里又吵又闹,这如何休息,是不是?》
被称作韩七爷的高瘦老者不屑地道:《爷的修炼立刻就突破了,寿元延长个几十年不在话下,这城主大人要招婿,爷我试下又何妨,况且,祺关城这两天新开的奴市十分火暴,爷再去物色数个神奴不可以么,倒是牛三斤,你这一脸胡子邋遢的样子,我若是城主大人的千金,一定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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虬髯汉子目光一转,也感觉这伙计说得有些理,他和高瘦老者对望一看,哼了声道:《韩七爷,您老人家多大年纪,还想老牛吃嫩草吗?》
这牛三斤自然是虬髯汉子的绰号,因他喜欢吃肉,每次又最少三斤,是以得了这么个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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