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屋,竹席,一张老旧的茶木几。
当钱财不风睁开眼帘时,映入他眼眸中的就是这几样简单的东西。
《我......没死吗。》钱财不风脑海闪过这个年头,随后想要从竹席上坐起身来,然而他的脖子刚稍稍一动,一股剧痛便从胸口处传了过来,当即疼的他龇牙咧嘴、冷汗直冒,再不敢动上一动。
这时他才发现心口处缠着纱布,而他本来穿在身上的那件九仙门的袍服已不见了,光着半截身子,下边只穿了一件蓝色的粗麻短裤。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也不知是谁救了我。》钱财不风这般想着,开口低低的唤了两声:《有人在么?有人在吗?》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听到有人回答,钱财不风正寻思着这屋子的主人是不是出去办事了的时候,那道原本关着的木门忽然《吱呀》一声打开了。
然后某个窈窕的身影便走了进来,是一名二十出头的女子。
只见她长发披肩,身材曼妙,一件浅色白裙将曲线裹的玲珑有致。
她那双眸子如一汪清澈纯净的秋水,叫人看上一眼就会被其沉沉地吸引,再也移不开眼睛。
再往上看去,是一张精致如瓷娃娃般迷人的脸蛋。
此时此刻的钱不风便是这样的。
他略微有些出神的瞧着这正朝他亭亭而来的女子,嘴唇微微张着,一时竟忘了言语。
这女子径直走到他的身旁,为他把过脉后,冲他微微一笑道:《你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再有两日便可行动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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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恢复的这么快,该是一名修仙者吧?若是普通人中了这蜈蚣之毒,又受了这么重的伤的话,便是能救活,也得在床上躺上三五个月放可下地行走。》
她吐字如莲,声音悦耳动人,一字一句从她口中说出来,竟如那山间风铃一般,叮叮咚咚,甚是好听。
以至于钱不风沉浸在这悦耳的声调之中,竟是没有在意她究竟说了啥话。
那女子见钱不风只呆呆的瞧着她,也不答话,奇道:《你老看着我干啥,难不成我面上长花了吗?》
《还有,问你话呢,也不回答,你就是这般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么?》
这几句话带了一些嗔怒的语调,一下子就将钱不风神游的灵魂拉了归来。
《不好意思,多谢你救了我。》钱财不风脸色微微一红,随后咧嘴笑道:《你长的这般好看,声音又这般动听,我方才魂儿都被你给勾走了。》
那女子听了这话,脸上微现喜色,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感觉我好看,感觉我的嗓门好听?》
《那还有假的么?》钱财不风笑着点了点头,奇道:《难道有人说你长的不好看,说你的嗓门不好听么?》
《那倒没有。》那女子笑着摆了摆手,道:《但是也一直没有人说过我好看,说过我的嗓门好听。你是第某个这般说的人。》
《莫非你之前遇到的人都是瞎子或者聋子么?》钱不风被她这话逗笑了,调侃了一句,道:《我叫钱财不风,不知恩人如何称呼?》
《钱不风么,好奇怪的名字。》女子轻声的念叨了一遍,道:《我叫木子言,你能够叫我的名字,也可以叫我言姐。千万别叫我‘恩人恩公’啥的,听着怪别扭的!》
《你比我年长一点,又救了我,那我便叫你言姐吧。》钱不风听了木子言的话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言姐,这是啥地方,离魇都有多远?》
《这里叫无忧谷,是我的家。》木子言凝眉思索一会儿,道:《无忧谷离魇都的话,好远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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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远好远........》钱财不风苦笑道:《那究竟是多远呢?》
《我也不清楚如何形容。》木子言想了想道:《反正白白带着我飞过去的话,至少也要飞上一天一夜。》
钱不风疑惑道:《白白?》
《是呀!》木子言欣喜道:《白白是一只银背白头鹰,我和它从小玩到大,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呢。》
《银背白头鹰!》钱财不风心中微微一惊,道:《那可是三级魔宠……》
木子言笑了笑,没有说话。
《无忧谷离魇都那么远……》顿了顿,钱财不风又道:《言姐怎会发现我呢?》
《我自己一个人呆在无忧谷里,虽然有白白陪着我,然而有时候还是会无聊的。》木子言脸上忽然挂上了一丝寂寥神情,无奈含笑道:《是以,一闲下来的时候,我就会叫白白带着我到处飞翔。》
《我喜欢在苍穹中自由自在遨游的感觉。》木子言的眼中重又恢复了神采,道:《当白白带着我飞上蓝天的时候,我感觉整片苍穹都是我的。》
说完她似乎是意识到了啥,略有些不好意思道:《你是不是感觉我的话太多了,喋喋不休的,像个话唠。》
《没有。》钱不风含笑道:《你的声音那么动听,说的话又充满了乐趣。我巴不得你说的再多些,再久些呢。》
《真的吗?!》木子言的语气中充满了欣喜,只见她理了理额角的头发,道:《三天前,我本来叫白白带我到魇都玩的,但是经过城外的一片林子时,白白的肚子咕咕的叫。》
《我知道它饿了,就叫它到林子里觅食。》
《说起来你还得感谢白白呢,要不是它的话,我也发现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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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足蜈蚣是白白最喜欢的食物,是以白白对它的气味特别敏感。》
《当它带着我找到那条千足蜈蚣时,我就发现了昏迷不醒的你。》
《我看你肋骨断了五根,又身中蜈蚣之毒,是以便直接将你带回无忧谷医治来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你说三天前?》钱不风脸色微微一变,道:《难不成我已经昏迷了三天了吗?》
木子言笑着点了点头。
《我真该好好多谢言姐,还有小白。》钱财不风呼了口气,调含笑道:《对了,也该谢谢那条千足蜈蚣。》
四周恢复了平静。
听了这话,木子言奇怪道:《你谢那条蜈蚣做什么,它可是差些将你毒死咯!》
《倘若不是那条蜈蚣咬了我……》钱财不风露出一个调侃的微笑,道:《我又怎么会遇到这么好看的言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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