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他操纵着这一切！

上古卷轴：魔神大人深不可测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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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兰努斯看着地上那已经变成两瓣，散发着恶臭和魔神力场的蛛魔怪残骸，整个人都无语住了。

《你是说…那一坨，是贝莱托尔先生？》

《不错，如假包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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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摊了摊手。

随后，他将这几天发生的事，贝莱托尔怎么拜访他，怎么不慎拿走乌木之刃，以及之后被梅法拉侵蚀、异变的过程，完完本本告知了提兰努斯。

警戒者听完之后张了张嘴。

他实在不清楚该说啥才好。

贝莱托尔求助他解决魔神的问题，结果到最后，他自己被魔神蛊惑，成为了半人半魔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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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思及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样。

提兰努斯顿了顿，心情复杂地也将贝莱托尔之前委托他的事情，告知了林恩。

林恩听罢也很无语。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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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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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贝莱托尔有些离谱了！

林恩看了一眼蛛魔化的尸体，忍不住叹气：《纵然不清楚他为啥会这么认为，但很明显，我只是某个正经的生意人，热情友好，乐于助人。》

《我还好心关注贝莱托尔的身体情况呢，听说他病了，还考虑要不要带点水果去探望他，没想到他竟然这样想我，我太心痛了。》

热情友好？

乐于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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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兰努斯望着林恩那副无辜的表情。

又联想起当时这家伙拿着魔神器时，那副轻松、写意，半点没受影响的样子。

警戒者嘴角忍不住抽抽。

装。

接着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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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尤斯先是警惕地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黏在墙壁上那被劈成两半的，狰狞可怖的蛛魔残骸上，眉头紧锁。

这时，一阵急促脚步声响起，卫兵队长凯尤斯带着一队士兵赶到了这个地方。

但当他看到安然无恙的林恩和抓根宝时，表情立刻便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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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爵大人，看来您又为雪漫清除了一大威胁！我代表领主和城市感谢您的英勇！》

林恩简直是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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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也懒得解释，于是道：《凯尤斯队长，你来的正好，这里的情况有些复杂，待会儿我再告诉你，只不过也请务必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详细禀报给领主。》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说完便安排卫兵们开始打扫战场。

林恩颔首，走近贝莱托尔的尸体，从尸体里将乌木之刃取出，随后便若有所思起来。

而另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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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事情已经圆满解决，提兰努斯深吸口气，小心翼翼地上前对林恩说道：《林恩先生，既然这里的威胁都已清除，我作为警戒者的职责早已尽到，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希望……往后有缘再见。》

再见？

再也不见！

提兰努斯真不想再面对此身份神秘，让他心底发毛的家伙了。

林恩回过头来，露出温和的笑意：《感谢你的帮助，虽然过程有些误会和曲折，但好在结果不算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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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

说着，林恩似乎想起啥，又道：《还不清楚你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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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兰努斯也是一愣。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打从一开始接触林恩，像是就通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竟然连最基本的自我介绍都忽略了。

他收敛心神道，微微颔首道：《提兰努斯，这是我的名字，一位侍奉斯坦达尔的普通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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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提……提兰努斯？

林恩听到此名字有些愕然。

不能说很熟吧，也算是并不陌生。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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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林恩也确实没思及，此一路接触下来，感觉颇为正直甚至有些死脑筋的警戒者，竟然就是游戏里魔神支线任务那位。

巧了么这不是？

只不过现在问题也来了。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就冒出来了：要不要或多或少，透露给对方一点剧情相关的事情呢？

这或许能直接救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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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林恩对于提兰努斯还是有一定好感的，游戏里《恐惧之屋》的支线，对于提兰努斯来说通通就是无妄之灾，纯属倒了血霉，摊上了个坏b莫拉格.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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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林恩完全不清楚时间线。

万一这家伙早已去过并且幸存下来了呢？

他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林恩决定试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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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下巴，带着好奇地口吻试探道：《这名字听起来就挺有故事，说起来，像你这样的警戒者游历四方，应该去过不少地方吧？比如……马卡斯城？那座石头垒成的古老城市，你去过吗？》

马卡斯城？

提兰努斯面上带着一丝困惑。

《听说过，那是一座坚固的要塞，只不过，像我们这种职业，追踪的是具体的邪恶力场或是求助，没有明确的目标和召唤，是不会像旅行者那样到处闲逛的。》

那这意思就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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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家伙没去过。

妥了！

林恩心下稍安。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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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时间线还很早，悲剧也还没发生。

于是林恩斟酌了一下语气，换上一副轻松的口吻言道：《没去过就好……呃，我的意思是，我们这种做生意的，走南闯北，听得也多。》

《像马卡斯城这种地方，无序且混乱，最好是别去，只不过要是真去了，碰上啥感觉特别诡异，特别是那种废弃很久的房子，建议你多多留神，别轻易被好奇心牵着走。》

《有些东西沾染上了，就很难摆脱。》

警戒者怔愣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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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有种感觉，这个男人像是话里有话，似乎是在隐晦预示着什么。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只不过提兰努斯没有深究，只是将这种感觉记下，轻轻点头道：《多谢您的提醒，林恩先生，面对未知的邪恶，谨慎是我们的第一信条，我会注意的。》

好吧。

他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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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躲过这劫难，就看对方造化了。

林恩如此想到。

深夜。

母马横幅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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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陋的小室内里，提兰努斯打了一盆水，将自己从头到脚淋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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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的凉意让他打了个激灵，却也驱散了一点疲惫，让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些。

他擦了擦脸，走到窗边。

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现在告一段落，他最终有空缕一缕，这一连串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从贝莱托尔的求助开始，到乌木之刃的出现，再到林恩这个深不可测的存在，最后是贝莱托尔惨烈而又诡异的结局。

提兰努斯始终有种感觉，他在雪漫城里的一言一行，每某个动作，都像是提线木偶般被人牢牢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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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那样东西林恩早就预知了这一切？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不由得想起和对方的那番谈话。

《对于那种高价值的商品，真正懂行的顾客，自然清楚它的价值所在，不该碰的，绝不会乱碰！》

《至于那些不懂行又非要凑上来问价的，通常很快就会发现自己根本买不起，或者…会惹上远远超出他们承受能力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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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提兰努斯越想越不对劲。

他当时只理解了前半句，而这后半句……似乎才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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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上超出能力的麻烦。

这不是正好对应上贝莱托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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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莱托尔显然就是那个《不懂行》的，他的胆怯和愚蠢，使得自己一步步走向深渊。

而自己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自己此《懂行》的警戒者，是否也只因某种原因，被纳入对方的观察，乃至是利用范围？

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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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兰努斯感觉自己有些窒息了！

那种被人操纵的感觉让他无法呼吸！

而更让提兰努斯感到无力的是，从始至终，他都弄不清楚林恩的真实身份。

而对方却似乎对于他，对于贝莱托尔都了如指掌。

这就相当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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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唯一让提兰努斯感到庆幸的是，那位神秘莫测的店主，目前看来没有对他表现出明显的恶意。

相反，无论是之前关于《商品》的隐喻，还是今天关于马卡斯城那晦涩的提醒，都更像是一种指向不明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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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暂时无法其背后的深意。

但经过贝莱托尔事件后，提兰努斯对于林恩话语的分量已深信不疑，哪怕其意图有时不太明显。

就在提兰努斯沉浸在思绪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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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房间门被轻轻敲响。

警戒者瞬间警觉起来。

《谁？》

《愿斯坦达尔之光照耀你，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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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熟悉的暗语，提兰努斯紧绷的神情一松，他打开房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位和他穿着同样朴素罩袍的男人。

《托兰？！》

提兰努斯面上露出真挚的笑意。

警戒者托兰。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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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血统纯正的诺德人，同一时间也是一位经验丰富，值得信赖的警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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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与常年在外追踪具体威胁的提兰努斯不同，托兰更侧重于，在天际省各区域之间的信息沟通与联络工作。

他的出现……

往往意味着有新的消息或任务。

托兰同样报以爽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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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提兰努斯，雪漫城的麻烦已经解决了？》托兰一边说着，同时自然地迈入房间，并顺手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