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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大盛,随着安柔最后一缕魂魄消散在空中,裴江知与绪云同一时间感觉周身涌起一阵凉意,不复之前的燥热。
裴江知望了一眼绪云,肯定道:《绪云,咱们这是受了安柔魂魄的影响吧?》
绪云点点头,末了又摇摇头。
裴江知上前两步,笑骂道,《干啥呢?当拨浪鼓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绪云有些疑惑,《老大,我觉得可能还有别的因素...》
《什么?》
绪云指了指地面的花,《这萝芷兰该有些问题。》
裴江知顺着他的视线往地上看去,疑窦丛生。紧接着,他又听绪云说,《倘若我没猜错的话,种在这里的萝芷兰应当有致幻作用...》
绪云话音刚落,安柔的魂魄也完全消散了。
忽然,半空中掉下一块啥东西,正中裴江知的头顶。
《哎呦——》
裴江知顾不得绪云的推论,他捂着脑袋往上看去。
可,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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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云眼尖地指着裴江知脚旁兴奋地说:《老大你看,那是啥?》
裴江知蹲下身子,定睛一看,惊诧无比。
这竟然是与勾玉一模一样的另一块玉石!
倏地,不知声音的源头在哪,四面八方传来了安氏小公主柔和的嗓门:《这是我送给你们的最后某个礼物...》
她的声音逐渐变得模糊,越来越轻,好像随时都会消散在风中。
《它与你裴氏的...勾玉是一阴一阳两块玉佩,合二为一时,可...》
裴江知皱起眉,凝神去听安柔最后一句话。
可啥?
他与绪云对视一眼,绪云也是满面的凝重之色。看来他也没听清。
裴江知试着用轻柔和缓的嗓音试着问:《公主殿下,你说啥?》
半晌,没有半句回音。
回答他的只有山谷中花草树木被风吹动时发出簌簌的响声、小溪流水的潺潺声。
他垂眸,看来安柔已经走了。
裴江知望向半空中的虚无,他叹了一口气,冲着空气挥了摆手,仿佛在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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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走好。》
早就该消散在几千年以前的人,终于在此日打开了心结,消失在了风中。
说完,裴江知躬下身子,把掉在地上的另一半勾玉捡了起来。
绪云忙凑上前观察,末了,他发出一阵惊叹。
《世界上竟然有雕工如此巧妙的玉佩!》
他抬头看了眼裴江知,《老大,你家里竟然也有一块这么好的宝贝!》
裴江知斜睨他一眼,没有答话。
转而继续研究着手里这另一半勾玉。
触手生温,冰凉滑腻,像是在抚摸娇嫩美人的皮肤一般。
这一半勾玉同裴家祖传的那块,无论是在做工、用料还是在选材方面,都别无二致。都被雕刻成了鱼的模样,栩栩如生。若此刻面前有一汪水的话,把勾玉放进去,不知情的人看了定会误以为这就是一条活生生的鱼在水中游动。
世人只知勾玉有一,不知有二。
裴江知把勾玉举得高了些,让阳光完全照在它身上。
只不过,他发现这另一半的勾玉竟然萦绕着层层仙气!不细看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
裴江知欣喜若狂,他脑中忽然灵光乍现:这两块玉合二为一的话,恰好能组成某个完整的圆形。如果拿回去,那么祖传的勾玉是不是就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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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不动声色地将勾玉收好。
紧接着,他又想起来啥似的,拍了拍绪云:《绪云,我让你录的音,你检查能用了吗?》
《啊。》绪云一拍脑袋,忙把肩上的背包卸下来,边卸边说,《我只录了下来,还没试听呢...老大,我这就打开试试。》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裴江知拉着绪云到一旁的树荫底下坐着,看着他的动作,《如何?》
绪云的表情由跃跃欲试,到目露疑惑,再到垂头丧气。
他蔫蔫地言道:《老大,不管用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清楚了。》裴江知心道果不其然,他安慰绪云道,《灵体特殊,现代电子产品记录不下来也是正常的。》
裴江知看了看天色,他复又拿起背包,《绪云,咱们现在就走,还是今晚留在这个地方过夜?》
《天色不早了,估摸着再有一两个小时,太阳就要下山了。现在走的话,免不了要走一段夜路。》裴江知摸了摸下巴,分析道。
绪云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浑身涌起一阵恶寒,他打了个哆嗦:《老大,咱们现在就走,我真不想再撞鬼了。》
《得!》裴江知笑着看他一眼,仿佛清楚他在想什么似的,《鬼都是冲我来的,你怕毛线?》
《咦,那也不行。》绪云浑身抖了三抖,急急忙忙把背包重新背回肩上,催促道,《老大,咱们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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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将暗,山里的晚霞很美,一大片绚烂铺在天边,勾连着渐合的夜色,给连绵的山林染上一层层或浓或浅的碎金光芒。
风一浮动,万壑松林摇曳,霞光像海浪涌在山间,瑰丽得惊心动魄。
始终压在心头的重担卸下后,裴江知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惬意,他心情颇好地哼着小调,开始欣赏起来周围的美景。
绪云走在他身旁,一步一个脚印,《老大,咱们来之前你说会有啥对头,可我们这一路也没遇到啊?》
裴江知双手负于后方,并不看他,《笨啊,没遇到不是好事儿么?怎么,难道你想被人抢一顿不成?》
《我可不想。》绪云缩了缩脖子,继续提起相机拍照。
《那不就得了。》
裴江知没有说出口的是,这傻小子竟然也不纳闷自己此行来的目的,他说啥,他竟然就信什么?看到了安氏公主的魂魄,他竟然也不多问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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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纳闷地悄悄看了一眼绪云,真不清楚这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
末几,他又开始怀念以前跟绪禹一起出远门的日子了。绪禹此哥哥可比绪云机灵多了,每每遇上啥事儿的时候他总是能跟自己心有灵犀,一点就通。
他又看了一眼绪云,嘟嘟囔囔道:《真可惜。》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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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大,可惜什么?》正在拍照的绪云此刻耳朵却是灵敏异常,他望向裴江知。
裴江知在心里暗骂一声,如何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呢!嘴上没个把门儿的。
可惜啥?当然是可惜此行跟他出来的不是绪禹了!
心里纵然这么想,可嘴上仍然说着,《没什么。》裴江知扭头冲绪云安抚一笑。
《哦。》绪云委屈地说。
《老大,咱们这身衣服出了刚进来那会儿有用,现在全然没有用武之地了呀!》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绪云拢了拢身上的大袍子,《你不感觉有点碍事吗老大...》
裴江知歪头想了想,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这么地吧。
《先不换了,以免出现啥变故。》
他看了一眼腕间的手表,估摸着行程:《天早已快黑了,咱们还得抹黑走差不多某个多小时的夜路。》
裴江知瞟一眼绪云,伸手拉了他一把,《你小子到时候可得跟紧我。》
绪云小声嘟囔道:《老大,跟紧你才是最危险的好不好...》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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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爆栗朝绪云脑门袭来,他下意识地侧重 重心往山崖左边躲去。却没想到右脚下的土地竟然松散异常,他反映不及,一脚踏空。
绪云浑身直冒冷汗,他的心怦怦狂跳。
电光火石间,裴江知飞扑出去,双脚倒钩在一颗巨树旁,整个人拉成了一个完美的《L》型。
此时,他只有一条胳膊紧紧地扒在小路上了,剩下的全然悬空。
裴江知双手拉着绪云的一条胳膊,他咬牙切齿地说:《绪云,抓紧了。》
《老大,我怕——》
绪云哭丧着说,他现在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裴江知拉住他的那条胳膊上了,巨大的拉力使他痛苦不已。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有些后悔,平时里应该少吃点的。
《怕什么怕!》裴江知一声爆喝,暗中发力,想要把他往上提。
绪云吞了一口 口水,他紧张地手都汗湿了,这无疑为裴江知施救增加了难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时,他仿佛听到了一阵猴子叫?
忽而,悬空着的腿上仿佛爬上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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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云惊得大叫起来,《老大,我的腿上有东西啊——》
几滴汉从裴江知的额角滑落,他咬紧牙关,使出浑身的力气也没能把绪云拉上来。
他费劲地说:《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始终小猴子快速地从绪云身上窜到了他面前。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小东西合着把绪云当成绳子了?
接着,裴江知竟然发现了这猴子竟然是他在谷底时遇见的小吉!裴江知一喜,他询问道,《你是小吉么?》
绪云只当裴江知在问他,绪云呲牙咧嘴地说,《啥小吉,老大你不认识我啦?!》
裴江知没理他,小猴子站在绪云的肩膀上呆呆地看了一会裴江知,点了点头。
裴江知惊喜道:《果真是你?》
忽而,钩住他双脚的那颗局树不知缘何,开始松动起来。
裴江知心中警铃大作,还未来得及反映,便直直地往下栽倒了。
绪云焦虑到变形的声音在空中飘荡起来:《老大,你不靠谱——》
《我也很无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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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同直直地往山崖底下滚去,兵荒马乱之际,裴江知感觉到肩上一沉。
不幸的是,他又一次坠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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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江知感觉浑身无力,头部眩晕,眼前一片昏黑。他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确认了绪云没事之后,只觉得沉重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不多时就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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