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7.第597章 597 总是甜到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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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顾聿回头望一眼歌云，突然也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吻。

随后才笑眯眯道：《虽然有些意犹未尽。只不过……好吧。》

《我之是以改变主意，第一，那是自然是因为程思佑很坚决，我感觉他这两年成长了不少，应该能够独当一面了。第二呢，则是我感觉，秋效燕毕竟是我的生母，她做了错事，我有必要承担和纠正，她能够对我无情，我不可以对她置之不理。程思佑说的不错，秋效燕做的太过分了，我不能任由她这样下去。》

《就这样？》歌云意犹未尽的将下巴磕在李顾聿的肩膀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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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李顾聿轻声，语调变得有些宠溺。

翌日。

李顾聿和歌云是早晨八点的飞机，一大早就等在机场了。

按照程思佑的计划，他和李顾聿兵分两路，李顾聿这些年始终是优创的总裁，认识许多合作方，是以由他出面去找和优创旗鼓相当的公司谈判，而程思佑则是留在国内，盯守秋氏集团，并搜集秋氏集团内部秘密。

到时候，他们两方里应外合，便能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法，在暗处向秋效燕发起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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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以上的方案全是程思佑一人的决策。

这次的指挥方，李顾聿想也不想就全权交由了程思佑，用李顾聿的话来说：

一来，他不想再让程思佑有借口说他高高在上和霸道，二来，他累了也懒了，不想动脑子出谋划策，只想清闲的搞搞配合。

歌云打着哈欠，靠在李顾聿的肩膀上，有些倦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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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昨晚被他折腾了一晚上，还得赶这么早的飞机，真是累惨她了，她没有起床气早已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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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李顾聿也的确是个值得表扬的好准老公，昨晚他折腾了一入夜后，论《腰》酸背痛腿抽筋的程度，绝不比歌云少一星半点，但她还没起床的时候，他都已经将早饭准备好了。

歌云赖床，他一遍一遍的亲吻，在耳边叫，最后实在无法，他将被子一掀，直接亲手上阵，给她穿衣服。

还好穿到一半的时候，歌云就彻底清醒了。只不过一看到李顾聿手上正提着她的内裤时，歌云差点没有爆炸。

……真是不堪回首，但又甜蜜到忧伤的早晨。

歌云眯着眼睛边想，边忍不住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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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一笑，某人就一把捏住了她的脸，歌云只是小疼了一下，但立刻就娇气的喊叫起来。

《你干啥啊！》

《你笑什么啊。》李顾聿推一推墨镜，不怀好意的勾起嘴角。他手指被歌云攥在手中，凶狠地捏着，只不过他也并不想拿开，仍旧逮住机会就想往歌云脸上凑。

路人看到他们都忍不住头来目光，笑的一个甜蜜，眼光某个嫉妒恨，似乎他们是专门式秀恩爱的情侣。

但歌云防守很严，到了最后竟演变成和李顾聿变成力量大战，他一手对抗她两只手，但还是轻轻松松一不小心就能摸乱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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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云也感觉有点浑身不自在，总觉得李顾聿这么用手《玩弄》她的头，让他们这个准未婚夫妻的组合，变得很像一个萝莉和某个大叔的萌、宠组合。

不过……想一想对方是李顾聿，又是一阵甜蜜到忧伤。

谁叫她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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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爱了，就如何样都好，管你变成痴、傻-逼还是萝莉？

《别闹了，我要睡会儿。》歌云再次打了个哈欠，一把抓住李顾聿在她脖颈脸颊乱动的手，抱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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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顾聿很不安分，玩着玩着就开始乱摸起来，让她身子酥酥麻麻的，好不容易能有一时半会儿的休息时间，都不能消停。

《睡？你睡我也要睡，那我们一起睡。》

李顾聿的声音爬过歌云耳畔，他故意说话甚是轻缓，让歌云身子一抖，顿时睡意又没了几分。

李顾聿的嘴巴早就堵住了出路，一口将她给吃的渣都不剩。只余下通红如血的、她觉得无力再在机场抬头的脸。

歌云刚想警告李顾聿，可一抬头，就又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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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晨，这么多人，在机场大厅就开始激吻的，目测，也只有她和李顾聿了吧？

问题是羞耻之中，却还是欲罢不能……

李顾聿越吻越来劲，歌云被他强行抱到腿上，反复揉摸和挑逗，一时间身子也情不自禁缠住了他的腰，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变成了一条蛇，柔软而又妖气……

只只不过李顾聿更厉害，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情，他毫不掩饰毫不羞涩不说，还越发变本加厉了。

就在此刻，他下身的某个壮物就，忽然《硬》了，并且……一下就摩擦到了她的敏感部位，要不是她用强大的意志力控制住自己，强行咬牙，恐怕就要在这里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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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被人听到那种《叫声》，估计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再来机场了。

《李顾聿……快，快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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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云艰难的开口，同时用手阻挡李顾聿的抚摸，一边继续艰难道：《这个地方是机场，这么多人看着，我们还是回去再说……》

她深知李顾聿是一旦投入起来，就无法停止的人。

所以不由得开始恐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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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果然，李顾聿同时抱紧她，同时伏在她耳畔低低道：《没关系，那我们去厕所……》

厕所？歌云简直雷死了，男厕还是女厕？男厕打死她也不去！可要是他去女厕，出来的时候不会被当变态抓起来吗？

李顾聿真以为机场的警察都是摆设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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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不等歌云整理好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李顾聿的动作突然停了。

要清楚，让《发狂》的李顾聿忽然收手，简直就像是忽然地震一样，让人觉得惊慌且不可思议。

所以歌云很快便反应过来，将目光从李顾聿忽然冷却下来的面上，移向不极远处的地方。

是勾宇霄和苏丽娜。

他们正对着他们，像是早早就站在了那边，只不过不清楚……他们看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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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云觉得有种要死了的感觉，勾宇霄和苏丽娜两个人，望着她和李顾聿在机场《亲热》，这种挠心挠肺的感觉，真是让人此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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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云不知所错，李顾聿却依旧很淡定，他将歌云从身上抱下来，轻微地的替她整理好头发和衣服，随后才道：《过去打个招呼吧。》

《不，不要！》歌云赶紧转过头，她同时装作没看到，一把挽住李顾聿的胳膊不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李顾聿目光目光投向勾宇霄，神色平静淡漠。半晌，他将歌云的手推掉，摸了一下她的头。

《他像是站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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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站很久了我才不要去打招呼啊！》歌云欲哭无泪。

他站得越久看得越多，她现在去打招呼，也就越尴尬啊！况且，去打招呼她要说什么？

难道说，嗨，勾宇霄，你刚才看我们亲热，你没事吗？

……想一想就醉了。

李顾聿道：《他一直在看你，我想他是有话想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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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没话跟他说。》

《歌云……》

《真的。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歌云有些悻悻，虽然想起勾宇霄她很愧疚，可是愧疚总比强行面对好。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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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该说的都说完了你怕啥？》李顾聿仿佛一下就能看穿歌云。

他将歌云推了推：《说好做朋友的，那就见面打招呼。》

歌云甚是不情愿，但还是被李顾聿半推半就的推了起来，步履维艰的迈步过去。

歌云舌头像是僵硬了一样，打一个招呼半天才发出声音，她看着勾宇霄，显得有些面红耳赤。

勾宇霄倒是一脸平静，望着情绪平静。但他望着越平静，就越让歌云觉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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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某个跟你表过白，被你拒绝过的人，一脸平静的站在你面前望着你。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谁都会感觉有些不自在。

苏丽娜倒是直接，给了歌云某个白眼。

勾宇霄和苏丽娜说了几句，苏丽娜转身就去同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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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如何在一起？》歌云最终打破了面红耳赤。

勾宇霄道：《我们有个合作。》

歌云点点头：《哦。那挺好的。苏丽娜应该挺愉悦的。》

勾宇霄笑了：《我看你也挺愉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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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歌云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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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你注意到苏丽娜，心情就不好，可现在你却真开心……看来，是得益于了那个人。》勾宇霄自顾自说着，通通不顾歌云尴尬的表情。

《我……》

《谢谢你们，没有去告苏丽娜。》勾宇霄道。

歌云愣了一下，勾宇霄的多谢说的太忽然，让她有点恍神。

《不，是我们该多谢你。那天，是你让她来的对吧？她一定是有了你的吩咐，才那么明目张胆。苏丽娜此人，虽然势利眼，然而她对你一向很崇拜。而且，她那么故意的举动，分明就是为了让李顾聿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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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云小声的说着，越说越觉得她对不起勾宇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明明是她玩弄了勾宇霄的感情，利用了勾宇霄，但是勾宇霄却还帮她和李顾聿把话说清楚了。他们的和好，可以说，勾宇霄才是功不可没。

勾宇霄扬唇：《不用谢我，我不是为了你们，我也是为了我自己。我想清楚你心里的想法，不，准确来说，我想知道你自己都不清楚的，你心里的想法。》

《……你一定很意兴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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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勾宇霄摇摇头：《如我所料，所以结果出来的时候我一点也不吃惊，只是上次的事，失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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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以为自己可以接受，然而真的意识到要失去你了，我才发现自己早已陷得太深。连和你纠缠，我都感觉是一种乐趣，突然之间，这种让我唯一借以为乐的乐趣丢失了，我真感觉要疯掉了。》

听着勾宇霄的话，歌云感觉心有些痛，想起勾宇霄的好，她很难承认让他离开自己不会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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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不能做任何回应。

至少这辈子是不能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勾宇霄笑了笑：《只不过没关系了。爱某个人，终归也为了自己。为了自己快乐。所以当爱的那个人觉得快乐的时候，虽然难免心痛，但最终，也会跟着觉得幸福。刚才注意到你和他在一起那么开心，我觉得我幸亏这么做了。》

歌云听得差点就要点眼泪了，只不过却强撑着笑了：《你勾少，什么时候这么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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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清楚，可能人只有在得不到的时候，才会为了开导自己，变得伟大吧。》勾宇霄嗤鼻。

听着勾宇霄的话，歌云不由得想起李顾聿的话。

人都是孤独的，有陪伴，就必然有离别。

就算不会一起到老，甚至有可能不得不在什么时候就分道扬镳，但只要曾经有过对彼此的念想，陪伴也好，离别也好，都不会感觉到孤独。

是的，她对勾宇霄有所念想，有所遗憾，也有所愧疚，但跟他告别并不会感觉孤独，想必，他现在笑着等待跟她的告别，应该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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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歌云不用再扯着嘴角，也笑了出来。

……

好戏还在后头

勾宇霄走后，歌云又回到了李顾聿的怀里，李顾聿有一搭没一搭的询问了她几句，不过并没有深入。

上了飞机之后，李顾聿将歌云强行抱在怀中，让她枕在他的胳膊上睡。虽然李顾聿现在有些消瘦，骨头硬得硌人，但她还是睡得很香。

一觉醒来，她就已经在李顾聿包下的大巴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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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想，李顾聿一定是没有叫她，身体力行的将她给抱下来，她从头到尾连点感觉都没有，看来是被他从机场一路抱上车了。

歌云刚张口，一根吸管就被送进了她的嘴唇。

李顾聿一手举着橙汁，一手推了推墨镜，嘴角挂着耐人寻味的笑意。

歌云正好感觉口渴，一鼓作气就把橙汁给喝干净了。然后她吧唧一下嘴，对李顾聿道：《我们不是订了机场附近的宾馆吗，这是去哪儿？》

李顾聿勾唇：《到了你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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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李顾聿的笑容，歌云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至少她能肯定，他们现在肯定不是去《办公事》。

《神神秘秘的。》歌云小声嘀咕了一句，又舔舔嘴角：《不过这橙汁还挺好的。》

《好喝吗？》李顾聿忽然盯着歌云。

《好喝啊，如何了……》歌云话还没说完，嘴唇上就压住了某人柔软的舌尖。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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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顾聿舔了一下歌云的嘴唇，意犹未尽的抿抿唇：《像是，味道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