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过往

莩盗缘 · 僧行无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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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莫老前辈？》芸莩乐喊道《咱们去哪倒是有个目的地啊，咱们已经整整一天没吃东西了。》

芸莩乐心中暗道，没钱就是没钱，要不是没钱财，如何会饿到现在这种地步，那些天有钱财的时候，不还是跟着我大吃大喝。

莫又拄着拐杖，说道：《这点苦都吃不了，还跟着我学毒，早日回去当你的毛贼算了。》

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这么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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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莩乐言道：《前辈啊，下次少喝点酒，咱们还能将就将就......》

莫又灌了一口，说道：《你少吃些乱七八糟的，也能省下不少银子。》

《哎哎，这能一样吗，钱财是我付的。》芸莩乐不忿地说道。

莫又拿拐杖敲了一下芸莩乐的腿说：《这钱财是你的？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弄得，心安理得吗？。》

《不是，不是，你，那你不也那花的那么心安理得。》芸莩乐话都说不囫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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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又乜了一眼芸莩乐，言道：《我没良心，我良心早就被你师父给吃了。》

芸莩乐心中暗道，再如何着也没透露过自己是谁谁的徒弟，也没见有哪个杂碎讨论过此事，不对，难道是套我的话？

芸莩乐说道：《我可没师父，我是天生聪颖，自己学的武功技法。》

莫又言道：《你那点偷鸡摸狗的功夫，还有那飞镖，我就算两只眼睛全瞎，也能猜出是哪个人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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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莩乐笑笑，脚下仿佛踩了某个软乎乎的绳子状的东西，毕竟是荒山野岭，无奇不有，是以继续赶路，然而想想还是有些不妥，万一是什么荒山抛尸之类的，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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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蛇！！！》芸莩乐叫道。

一条墨绿色加褐色花纹，约莫一根手指粗，半条手臂长的蛇吐着殷红的蛇信子正向芸莩乐扭来。

莫又言道：《慌啥？你有没惹它，蛇有灵性，不会随便咬人的。》

芸莩乐捏了把冷汗，说道：《那样东西，要是不小心踩它一脚，是不是也不算惹它，我也是不小心，这蛇有灵性，会明白的吧。》

莫又立刻远离了芸莩乐，言道：《要是它咬到你了，毕竟你是天佑的弟子，我会给你找草药的，死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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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莩乐扔了一个飞镖，将蛇头和蛇身分离，那蛇就不再前进，虚惊一场，芸莩乐拍拍胸脯言道。

芸莩乐伸手捡起蛇身，言道：《你说扒了这蛇皮会不会值钱啊这花纹还是很罕见的。》

莫又捡起蛇头，说道：《这蛇牙上的毒才值钱财啊，这可是剧毒，要是这蛇咬上你一口，很有可能就一命呜呼了。》

《哇塞，那你还让我莫慌，怪不得远离我，莫老前辈有点良心啊。》芸莩乐言道。

《不都说了良心让你师父吃了，而且你要是死了，我还能给你师父通风报信呢，总比两个人一起葬身荒地里强。》莫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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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你个老不......》有话在嘴边滚了滚，又咽回肚子里，道《莫老前辈真是英明，晚辈佩服。》

芸莩乐想道，怪不得师父从不提认识这么一个朋友，要我又这么个坑货朋友，我保证这辈子都不提他。

莫又瞧了瞧蛇牙，收到破口袋里，说道：《这毒发作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况且你看，你叫边的草，就是解这毒的灵丹妙药，我说你死不了，就是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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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莩乐丢了蛇身，说道：《莫老前辈，你不是眼神不好使吗？这么早就认出了解药？》

汗，莫又假装没听见，自顾自的言道：《蛇不能乱扔，跟你说了蛇是有灵性的，有许多地方至今还把蛇当神仙供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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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莩乐赶紧找回了被丢在草丛中的蛇身，挖了土坑，埋上蛇，一边埋着，还同时念叨着：《蛇娘娘对不起，小女子无意冒犯，就不指望你保佑我发大财了，别化做鬼魂缠着我就行了......》

当芸莩乐盖上最后一层沙土的时候，言道：《莫老前辈，你这个地方的蛇头交出来，蛇娘娘万一不愉悦如何办？》

莫又不给，叫嚣道：《你来偷个试试，这蛇头还是有毒的，万一不小心碰到了，我不负责救你。》

芸莩乐投降了，只好双掌合十，念叨着蛇娘娘不要生气。

莫又说道：《酒瓶空了，你不是什么通天小毛贼嘛，发挥你的作用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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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莩乐言道：《我很有原则的，第一，不偷穷，第二，不偷别人不给价的东西。》

这是有缘故的，首先，不偷穷，是要给别人留活路，不敢拿丧尽天良的事情，第二别人给过价了，才好理直气壮，纵然不光彩吧，但是人总是要活下去的，而且如果被偷的主人家真的逮住了芸莩乐，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曝出委托方资料，没准还能留上自己一条小命，毕竟谁会对一个没有感情的犯案工具痛下杀手，那是自然，也是有的，但最起码概率小了。

莫又言道：《当年我杀人的时候，你还不清楚在哪里呢，不问姓名，看不顺眼就杀，哪来这么多规矩。》

芸莩乐问道：《那酒贩子收拾你的时候怎么还能忍？》

莫又瞧了瞧酒壶，言道：《是那个娃娃，娃娃说了，不让我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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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莫又青春的时候：

《莫又，你又去哪里杀人了？》韶天佑抚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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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又拿着银制的酒壶，含笑道：《是某个卖假药的道士，他的假药，祸害了不少人。》

莫又置于酒壶，言道：《你这破草棚我还不稀罕来呢，就算是玉皇大帝老子，要是敢怪罪于你，我杀他全家。》

韶天佑叹了口气道：《那也是一条生命啊，你这么肆意妄为，干脆别来我这个地方了，省的上天怪罪我包藏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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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