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并列全班第一名

一九八一年 · 仙州的夏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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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明媚，一路歌声伴随，路边的垂柳随着微风轻舞，不知不觉中父子俩就赶到了目的地。

就在黄瀚陪着黄道舟在路上唱歌、在野河边布置陷阱的时候。

实验小学三四班里传来了一阵阵掌声。

那是小韩老师宣布，经过全体同学的努力，三四班终于摆脱了连续蝉联三次大考全年级倒数第一名的耻辱。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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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都有集体荣誉感，那是自然不愿意自己的班级在全年级《扛榜》，纵然只进步了一个名次也足以让他们拍红了小手。

然后小韩老师就表扬进步最大的同学，可是刚才准备宣布就愣住了，她这才想起，黄瀚那孩子一下课就跑掉了。

即便如此，她报出黄瀚数学一百分，语文九十九分跟张春梅、康静、卫红星并列全班第一名的时候，小伙伴们还是掌声雷动。

萧蔷也很愉悦，在热烈鼓掌，可是不知怎的，她莫名地感到了失落，那样东西经常哭鼻子的同桌再也见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

如何说呢？恐怕没几天他就会成为少先队员、当上班干部，被评选上三好生，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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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韩老师也很激动，之是以迟迟才公布分数，那是只因被超越的三六班班主任不太相信统计结果。

这位老师有了二十年的教学经验，按照常理推断，三四班的班主任忽然生病肯定会影响学生们的成绩，哪有不退反进的道理？

校长认真听了三六班班主任的分析，认为有道理。

毕竟小韩老师才接管班级没几天，稳住，不让同学们的成绩掉下去太多，就很不简单，还取得了破境性的进步是有些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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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校长亲自参加，数个老师重新统计，并且把三四班的试卷又复查了一遍，最后确定无误后，校长当场给了小韩老师很高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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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比人气死人，由此可见那位姜老师太差了，即便她能上班也不能让她继续教课误人子弟。

反正今年会有数个师范毕业生分配到学校，是不是能够安排她看传达室？或者做个勤杂工？

小韩老师走后，校长陷入沉思，最后有了决定。

见同学们欢欣鼓舞，小韩老师那是自然与有荣焉。

她让出时间看着同学们嗨了一会儿，接下来满脸笑容的她又着重表扬了成文革，只因这孩子进步了七个名次，并且肯定了黄瀚给予成文革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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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就是布置这一周的作文，题目自定，以乐于助人为题材，写一篇不低于三百字的作文。

韩老师辅导一番后鼓励同学们，字数只有下限没有上限，让同学们尽可能多写，有能力的同学最好写四五百字，星期一上午上交作文。

小学年年学雷榜样，年年写助人为乐、做好事不留名之类的作文，黄瀚小时候写了不知道多少篇，基本上是胡编乱造，其实不仅仅是他，超过九成同学都是如此。

但是也确实有些同学是真的帮孤寡老人、帮助同学，往往这些孩子的作文都能够上学校的广播朗读。

小萝莉萧蔷见到了自己的试卷得知名次后备受打击，她没有退步太多，只被拉下了一个名次，很明显该就是黑马黄瀚横空出世带来的连锁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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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多钟，张芳芬和黄馨、黄颦出现在老地方，黄颦多次想学着黄瀚唱歌吸引顾客，可是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又胆怯了。

也不是如第一天出摊那般全然没有生意，貌似还有了回头客，只只不过顾客们在买两个茶叶蛋的时候都要问一声，《那个唱歌的男孩子如何没来。》

到了七点钟的时候，只做了十几笔生意，卖掉了三十几个茶叶蛋，按照此快慢，在七点半之前肯定卖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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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芳芬虽然是头一次来做生意，然而并不羞涩，乐呵呵的，她根本不在意卖得不快，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她跟黄馨商量道：《黄馨，看来一时半会儿肯定卖不完锅里的茶叶蛋，待会儿你先带着小丫头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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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某个人在这个地方等着，慢慢卖，大不了始终等到九点四十的最后一场电影散场。》

黄馨有些失望，她清楚自己带着小丫头在这儿没有任何意义，顾客不是一拥而上根本用不着照应，一个人足够了。

她明天还要上学，始终等到半夜不现实，答应道：

《妈妈，马上散电影了，说不定会有许多人来，我们等到七点半的电影开始进场时就回家。》

黄馨还有些期待，只因五点二甚是的电影散场时会出来一千多人，说不定能够卖出不少茶叶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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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芳芬倒是不着急，她每天都在家里耐着性子不断地缝啊缝，此日蹲在街头看风景，只觉得一身轻松。

已经卖掉了三十几个茶叶蛋，估摸着能赚一块钱财毛利，这早已远远超过她忙一天的价值，还有啥不满意？这不刚才来了半小时么！

张芳芬真的很开心，因为某个顾客当场剥了某个茶叶蛋趁热吃，连吃两只大声赞美：《不错、不错，真香！》

亲耳听到顾客夸奖自己煮的茶叶蛋香，张芳芬当然愉悦，更加自信了，她有信心今晚吧锅里的茶叶蛋全部卖出去。

黄颦忽然道：《姐姐，要不我俩也唱首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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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强人所难了，黄馨学习成绩好不表示她唱歌也行，她自认为唱不好，倘若是被上百人围观，她肯定没有自信唱下去。

黄馨道：《我唱不来，要不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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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太敢唱，我没有哥哥唱得好听，怕人家笑话。》

姐妹俩正在纠结，这时走来了三个女孩子，领头的黄颦认识，她礼貌地叫了声：《班长姐姐好！》

来人是张春梅、刘晓莉、张倩，她们商量好了来做好人好事，目的是帮助家庭困难的黄瀚同学挣些吃饭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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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张春梅的妈妈没有现身，而是在电影院台阶上远远地瞧着。

张春梅问道：《小妹，你哥哥此日不在啊？》

《哥哥去乡下了，今天我和妈妈、姐姐一起卖茶叶蛋。》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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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孩子叫了声：《阿姨好。》随后她们就手拉手开口唱起了《妹妹找哥泪花流》，只只不过唱了几句，就引来了诸多围观者。

唱完了一段，落落大方的张春梅指着黄颦道：

《我们是这位小女孩哥哥的同学，来这个地方唱首歌是为了帮她家把茶叶蛋卖掉，请叔叔、阿姨买一些，茶叶蛋很香也不贵，五分钱财某个。》

张春梅说完又和张倩、刘晓莉手拉手唱起歌。

不到二十分钟，一百一十个茶叶蛋就卖掉了，剩下六个的时候，张芳芬给要买的那个顾客道歉，说要留给儿子的同学尝一尝，不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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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子做生意倒是新鲜，不少围观者掏出了毛票、铝币，小生意顿时就火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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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姑娘见张芳芬要送茶叶蛋给她们，当即笑着逃跑了。

张春梅这一提起，刘晓莉顿时更加开心，道：《哈哈，我以前写作文都不知道怎么下笔，这一次不会了。》

三人特有成就感，回家的路上叽叽喳喳，张春梅说：《此日我觉得太有意义了，老师布置的作文，我肯定能够写出五百字。》

张春梅的妈妈见三个孩子如此兴奋也很愉悦，说了句：《送人玫瑰手有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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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倩也赞同，道：《我应该此日入夜后就能够把作文写出来。》

三个小女孩都问这句话是啥意思，张妈妈乐呵呵给她们解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