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九章：立大功了

一九八一年 · 仙州的夏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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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刘小明就被邻居们调侃《四脚白，家家熟。》

这句话要用三水市方言说才押韵。

意思是四只脚都是白毛的土狗喜欢走东家窜西家，不能养。

刘小明性子活脱，喜欢到处逛，好打听事儿，整个黄陈居委会几乎没有哪家他不认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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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找居委会大妈和群众了解情况肯定得心应手。

黄瀚还特别提醒道：

《小明啊！这不是大案要案，但是办好了提高城市形象立竿见影！记住了，勿以善小而不为！》

《嗯嗯！勿以恶小而为之。》

前世今生都是从小和刘小明一起长大，对刘小明太了解，清楚他是个良善之人，热心人，没有远大抱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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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的刘小明是警校毕业生，拥有大中专文凭，人生轨迹应该能够精彩的。

黄瀚鼓励他，道：《你真的做到了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我可以保证你十年内就能当上某个县的公安局长。》

刘小明相信黄瀚，前世今生都信。

他笑道：《哈哈……，不想当元帅的兵不是好兵，不想当公安局长的民警不是好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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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刘小明是个好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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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叫饭花子这种活儿又臭、又脏，不容易出成绩，还容易惹麻烦，没人愿意多管闲事，他乐滋滋答应了。

当天下午，黄瀚干脆约成胜利、钱国栋来《事竟成宾馆》浴区泡澡。

接到黄瀚的电话后，俩人都高愉悦兴来了，他俩此日刚才巧不值班，也休息。

市公安局夏局长、民政局吕局长都是刘小明通知的，他在电话里明说了，是黄瀚约他们谈事情。

黄瀚的面子没人能够忽略，夏局长和吕局长不仅仅亲自来了，还跟着几个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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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定要刘小明给两位局长打电话？

同时泡澡同时谈事情轻松惬意，黄瀚聊了几句客套话后，谈起三水市的市容市貌。

这那是自然是有目的的，估摸着两位局长有过这一次跟刘小明通电话的经历，肯定记住了刘小明短时间内忘不了。

他问以吕大勇为首的民政局几个领导干部，满大街都是乞丐，还是装扮得甚是恶心的残疾乞丐，你们缘何视而不见？

如今的三水市游人如织，还有港澳同胞和外国游客，他们看到那些作何感想？我们的城市形象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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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瀚三年级时就在当时的三水县指点江山，如今是名牌大学生，更是三水市的高级智囊，吕大勇此老朋友哪有可能不买账。

他立刻表态民政局抽调所有能够调用的人手配合公安局，两家共同发起《净化三水市》的专项行动。

头发早已花白的吕大勇以前是三水县劳动局局长，现在是三水市民政局书记，这是市局，他是正处级，应该是这十年升了两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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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当时和他平级的秦昆仑不好比，拿绝大多数止步于正科级的领导干部比，算得上是步步高升了。

黄瀚还特意跟夏局长好好聊了聊，也是老相识了，说话比较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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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水市一直都是文明城市、治安良好，发案率远低于平均水平。

如今的三水市太出名，外来人口大量增加，游客更是越来越多。

黄瀚最最重视治安问题，始终认为一个治安良好的地区，必然能够更快更好地发展！

外来人口多了，三水市警力不足是实际情况，其他地方的钱财能够省，坚决不能短了公安局的经费。

治安靠大家是经验之谈，发动人民群众齐抓共管很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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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瀚建议夏局长在十月一号前两个星期集中全市警力、集结各单位联防队员来一次治安大检查。

给所有的外来户办理暂住证，把拿不出身份证、无法查实身份的一切拘留。

这样做好吗？会不会太扰民？

黄瀚是过来人，知道这样做了，才是对人民认真负责。

九十年代初的治安哪里是二零二零年可比？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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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省应该是治安最好的省份没有之一。其他地方出现拿刀动枪的劫道都不稀罕。

社会主义中国理论上每一位公民都能够说得清身份，因为他只要报出名字和家庭地址，公安局就能够查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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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身份的肯定是故意隐瞒，他为啥要隐瞒？十有八九就是在哪儿犯了事儿。

先抓起来再慢慢审很有必要！

此时太讲人权，是管不好治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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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三水市不怕麻烦，经常性发动全市外来人口大排查，名声传出去，有案子在身上的肯定不敢来。

钱国栋和成胜利都知道黄瀚特别在意治安，在八二年就曾经要求当时担任三水县书记的沈建华发起严厉打击刑事犯罪行动。

吓住了坏人，当然能够让良善之人生活得更加好！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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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水市就是从八二年开始，连续被评为省治安标兵。

他俩都表态强化治安很重要，一定要防范于未然，最好每年发动两次以上的全市大检查，一定要把身份不明，没有个人、单位肯作保的闲杂人等拘留审讯。

他俩还都熟悉刘小明，只因刘小明小时候经常在黄瀚家玩，他们俩经常在黄瀚家喝酒、谈事情，见到过太多次。

领导就是如此，都是希望提拔熟悉的人，给熟悉的人机会。

他们没有明说，只是有一搭没一搭跟刘小明聊，故意听刘小明讲怎么抓控制叫饭花子的背后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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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是傻子，在场的都是公安局、民政局的主要领导，两个市领导如此抬举刘小明，他们心里当然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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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刘小明就当上了临时组建的行动队队长。

如何行动黄瀚瞧不见了，只因他五月二号下午就去了沪城，临走前安排乔效军负责修建收容所。

让黄瀚没思及的是，刘小明运气爆棚，居然破了个大案。

当然，这也不完全是靠运气，最起码刘小明认真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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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聪明，第二天就进行了布置，他鬼点子多，没想到亲自化妆成了某个乞讨的残疾人，上街乞讨。

一样的做出有团伙的假象！

刘小明真的会玩儿，他居然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个由四个轴承做成的小破平板车，拉车的没想到是一条土狗。

他装成两条腿都没了，人根本坐不起来，趴在小推车上，他还发挥会唱歌的天赋，一边乞讨、同时艰难地抬起头唱歌。

刘小明的歌声蛮好听，他唱的还是当下最流行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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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嗓子《你的眼角留着我的泪，我却坚守着承诺不肯后退，说不定多年的感情对你来说无所谓……》过后。

立马引来不少群众围观。

大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都感觉这个《瘫子》把这首歌唱出了撕心裂肺的味道，跟原创有一拼。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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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很多，至少有一半施舍了，还有不少大妈摇头叹息，感觉有副好嗓子的《瘫子》，真可怜。

惹得在后面盯着的石定辉、谷劲松特想笑。

这两位那是自然也化妆了，都是剃了大光头，戴着墨镜，身上穿着丝绸花衬衫，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

乞讨团伙是划分了势力范围的，忽然间来了个扮相特别惨的，不讲武德，不安装规矩来。

不到两个小时小车上就被施舍的人丢满了硬币、纸币，还有几张十块钱财的钞票，其他团伙如何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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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有喽啰过来盯梢刘小明，他们那是自然发现了远远地瞧着这里的石定辉、谷劲松，没有轻举妄动。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帮人瞧上去不好惹啊？》

《娘的！哪儿冒出来的？》

《唉！他们太有才了，如何就找到个唱歌那么好听的‘瘫子’，害得我们那同时都没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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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你还是干这一行的？那是个‘瘫子’吗？有那么中气十足的‘瘫子’？》

《也是！那个‘瘫子’肯定是假的！我们要不要上去揭穿他们？》

《呸！仙家不破仙家法，懂不懂？这是行规！》

《那如何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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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给他们面子，待会儿咱们弄清楚了他们的落脚点，第二天跟他们来个先礼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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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要做些准备。》

《肯定啊！我们约上‘神三’、‘麻七’、‘黑狗子’的人，场面越大越好！》

《我瞧见‘神三’的人也去看了好几次了，估摸着也急眼了！》

《那还用说！挡人钱财如杀人父母，谁不急眼？》

第一天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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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后刘小明和石定辉几个都傻眼了，只因乞讨了一天，居然收入五百多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惹得刘小明吐槽：《娘的，我这个人民警察某个月都拿不到二百块钱财工资，还比不上某个叫饭花子一天的收入啊！》

石定辉笑骂道：《还不是你把自己弄得瞧上去比所有的叫饭花子都惨？》

谷劲松摇头道：《我觉得应该是刘小明竭尽全力仰起头唱歌的样子，较好的体现出身残志坚，让群众动了恻隐之心，是以才赚了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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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谷劲松道：《我们俩这副大哥的派头，对方老大不出面，我们直接把来的小喽啰打回去。》

刘小明含笑道：《嗯！你分析得对，我赚了这么多，那些乞讨团伙肯定急眼了，明天肯定会出来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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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擒贼先擒王，先把数个团伙弄清楚了，再把他们的头头找出来，接下来把他们一网打尽！》

不出所料，第二天就有几个团伙相约谈判，他们的老大没想到还威胁谷劲松和石定辉，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惹得他俩当场忍不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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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收网行动开始，民警联防队员都有了明确目标。

结果令人满意，团伙的主要头目无一漏网，抄出的现金、存折、金银首饰等等，价值高达二十几万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有一个团伙的头目有可能要挨枪子儿了。

那是他们真的拐了某个健康的孩子迫害致残，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个被他们控制了接近十年已经长大了的孩子没想到记得六岁时的事儿，记忆中家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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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刘小明帮这个孩子寻找到了父母，那是这户人家心存希望，始终没敢搬家。

三水市参与行动的干警、联防队员都义愤填膺。

只因那孩子原本的家庭蛮富裕，父母亲弄丢了儿子后拼命寻找，孩子爸爸几乎跑遍了全国，如今已经是满面风霜一头白发……

见到瘦骨嶙峋，双腿早已通通萎缩，根本站不起来的儿子后，孩子爸爸哭着抽自己的大嘴巴……

联防队员听到这种故事哪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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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有了证人才发现了案情，这数个团伙如此残忍，会不会还有不为人知的罪恶？

挖，一定要深挖！人民警察不方便出手，联防队员可以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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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数个团伙的七八个主犯过上了幸福日子，每天都有联防队员二十四小时轮番伺候，他们某个个舒坦得渴望早一天被枪毙。

以上都是后话，处理案情没有数个月时间哪里能够有眉目。

刘小明立大功了，因为外地的两个陈年积案被破，某个是伤害致残案，某个是入室抢劫杀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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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晓蓉这段时间忙得很，她不仅仅要写毕业论文，还要在华尔街操盘，还要关心《阿甘正传》的后期制作，还推出了两首新歌。

黄瀚回来后，她平均两个星期才跟黄瀚通话一次。

现在的成文阁、萧蔷、陆瑶跟黄瀚一样，不仅仅要学习，手上还都有工作，也忙得不亦乐乎。

黄瀚跟沈晓蓉通电话时，萧蔷早已不再抢电话，陆瑶还故意拉着萧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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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上旬蓉儿又打电话来了，第一句话：《黄瀚，我太忙了，都忘了今年有奥运会，还是今天偶然注意到了报纸，才想起来了。》

是啊！九二年，西班牙巴塞罗那奥运会，只可惜黄瀚啥都记不得，只记得主题曲《巴塞罗那》中的一两句。

他道：《我这段时间也忙，没感觉，根本没法预测中国队能拿第几名，咱们这一回不下注了！》

《哦！是这样呀！咯咯……，你此样子我更加放心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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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可能让你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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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担心你好赌成性呢！》

《你忧心我？我始终担心久仰不好！而且情况明摆着。

你见到有了奥运会，就当即条件反射般想到了下注，这才打电话来问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