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有包子吃

一九八一年 · 仙州的夏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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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大个成文阁看见黄瀚来上学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还探手摸了摸怀里揣着的东西。

六十几个同学如此怪异，那是自然让青春的韩老师无比吃惊，她对黄瀚更加留心了。

黄瀚坐下来就开始早读，他没有读小学第六册语文书，而是从第一册开始翻阅，一脸认真心无旁骛。

害得旁边急性子的萧蔷小萝莉差一点憋出内伤，口袋里的两颗大白兔奶糖险些被她捂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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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来了老师出门去跟隔壁班的班主任说话的机会，萧蔷当即拿出奶糖放到了黄瀚面前的语文书上。

笑嘻嘻道：《给你！》

这东西在此时真的不好搞，萧蔷的存货还是上一次家里来自沪城的亲戚带给她们姐妹的礼品，萧蔷也仅仅分到了二十颗。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只只不过各有不同罢了。

生活条件比大多数家庭好也未必心满意足。萧蔷爸爸渴望生个儿子，可惜未能如愿，生了四千金，萧蔷是老幺，一般情况下幺儿总是能够得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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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瀚估摸着此时的黄馨和黄颦大有可能从来没吃过这东西，因为记忆中童年的自己就没有吃过大白兔奶糖。

带回家分给姐姐妹妹一人一颗刚才好，黄瀚大大方方收下萧蔷的心意说了句：《谢谢你！》继续看书。

萧蔷以前不爱跟此脏兮兮的同桌说话，也不喜欢靠近他，只因她总是闻到一股汗臭。

可是今天她感觉白白净净的同桌好帅气，想跟他聊聊天，可是人家只说了三个字，就不再开口也不看她，小萝莉不愉悦了，小嘴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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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韩老师在门外和隔壁班的班主任虚心请教了数个问题后回到班级，眼光又落到黄瀚身上，吓得旁边的萧蔷赶紧用语文书遮住小脸大声朗读，继续装乖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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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瀚与众不同，太怪异，韩老师实在憋不住了，走到黄瀚的课桌旁问道：

《黄瀚，别的同学都在读这一周需要背诵过关的内容，你缘何在翻阅一二年级的语文书？》

黄瀚立刻起立站得笔直，直视韩大姑娘的双眸大声道：

《报告老师，这一周需要背诵的内容我早已完全掌握，看以前的语文书是为了温故而知新，也是为了下周的期中考试取得好成绩做准备。》

这回答太逆天，无可挑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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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黄瀚发言会引来哄堂大笑和嘲弄的眼神，然而此日早晨截然不同，同学们都停止读书，认真听黄瀚跟老师的对答。

韩老师见黄瀚主动起立很有礼貌，心里高兴，她年轻又是初来乍到，最怕遇到刺儿头导致她失去威严，黄瀚如此识趣她那是自然要予以表扬。

她道：《黄瀚回答得很好，老师很高兴，老师想让你第一个背诵过关，你有信心吗？》

黄瀚大声道：《韩老师，您这样做该是两全其美再好只不过了。》

她问道：《黄瀚，老师能不能请你解释一下为何你第一个背诵能够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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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老师疑惑了，背个书而已，两全其美从何说起？

《显而易见啊！我大声背诵，同学们都是见证人，他们一字一句对照书本听着我背诵，会使记忆更加深刻，事半功倍板上钉钉。

您信不信，有可能这一节早读课，同学们的读书效率会至少提高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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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老师双眸一亮，对啊，科学教育不就是提倡效率吗？这孩子如何能够讲出如此大的道理？

她没时间多想，大声对全班同学道：《同学们，大家都来听黄瀚同学背诵课文，发现错误的地方及时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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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个小屁孩拉长声音道：《好！》

黄瀚从容开口背诵这一周的必背过关内容，口齿清晰普通话标准，远远强于姜胖子，听得萧蔷一脸羡慕。

他为了让同学们都跟得上对照书本的节奏，背诵得不紧不慢，同学们听得认认真真，没有人举手，因为黄瀚没有出现任何错误，简直是无懈可击。

背诵完毕，青春的韩老师没想到带头掌声鼓励，每某个同学都拍起了小巴掌，顿时掌声如潮。

萧蔷一边拍小手同时瞄黄瀚，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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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年级的必背内容，基本上是同座互相背诵，老师抽查。

一般情况下，只要萧蔷不故意放水，黄瀚铁定会只因过不了关放学后被留下体罚。

现在却是逆天了，黄瀚当着全班同学和老师的面高调过关一字不漏，她还没有熟记，根本背不出。

这太让人接受不了，萧蔷被刺激了，激发了好胜心，终于认认真真读书，再也不是装样子。

韩大姑娘有些振奋，她甚至在庆幸选择了教育事业，这些孩子，特别是黄瀚这孩子，能够教他们读书，乐在其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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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声刚才响过，言出必践的小康静就送来两块夹心饼干，成文阁也走过来拿出一个肉包子。

他很真诚道：《黄瀚，这个给你，还热着呢，你赶紧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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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着这是成文阁的早饭，黄瀚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笑问道：《成文阁同学，你把肉包子送给我，你肚子饿了怎么办？》

说着他还拿出他的包子咬了一大口，肉包子的香味当即飘散在教室里，不少小朋友眼睁睁瞧着，最起码有二十几人在吞咽口水。

人之初性本善，成文阁虽然笨了些，岁数大了些，然而个老实孩子，他赶紧道：《我今天特意让妈妈多买了一只，这一只就是专门给你留的，我还有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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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黄瀚见成文阁有得吃，就不再客气，接过包子大口吃了起来。已经有了饼干和奶糖带回家，黄瀚决意把包子吃完，免得流出油弄脏了新做的布袋子。

王宇受不了香味刺激，一溜烟跑去学校门外买烧饼，他计划中的给黄瀚半个烧饼没有完成，把某个烧饼全吃下肚。

当他打着饱嗝走回教室之时就开始后悔，只因黄瀚周围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好故事早已开讲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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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黄瀚带了礼物的不止萧蔷、康静和成文阁，还有七八个同学，礼物是水果糖、泡泡糖、饼干之类。

他们当然获得了最好的位置，黄瀚站在自己的课桌旁讲故事，还比划数个招式，成文阁坐在黄瀚的座位上听得津津有味。

三四班出怪事了，没想到没有某个人在教室外跳橡皮筋、踢毽子、《格房子》、丢沙包……

引得隔壁两个班级的孩子都趴在窗口往教室里看。

丘处机跟江南七怪过招是个小高潮，那是自然不可能在甚是钟内讲完，仅仅是介绍性格各异的江南七怪就把所有的孩子们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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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故事太精彩，导致意外在第一节课上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