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渊谷,位于东荒之境偏北,属于妖族所在之地,传言这个地方四处皆是凶险的妖怪,寻常仙人都不大喜欢这个地方,能绕着走绝不路过这个地方。所以妖族在这里也算生活的如鱼得水,没有人打扰,也算宁静的地方。
这次她没有大张旗鼓的径直往王宫而去,而是准备私底下查探一番。
余锦静静走在大道上,时不时有花妖绽开笑颜,树妖摇动。
余锦望了望远处,像是是个镇子,偶尔有吵闹声传来。站在街上,各种各样的花妖,树妖还有一点兽妖,摆着摊子,逛着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跟凡间一样,倒是热闹的很。》余锦嘀咕道,看来这妖界,也是有着人情世故,是个妙境,比天界等级森严好的太多了。
余锦拿起某个梅花鹿模样的木雕,越看越喜欢,爱不释手。
摊主是某个花妖,一袭淡粉衣裙,额头缀着花纹,头上立着一朵花,瞅着像是芍药。
《姑娘喜欢这个?您看,》摊主细心的抽开木雕的下端,露出了一节毛发,《此是毛笔?》余锦惊喜道,纵然不似天界的贵重精致,但是木雕却胜在活泼,有趣。
《是啊,这是毛笔,你看这里鹿的角还可以动嘞。》花妖动了动鹿角,但见鹿角晃动了起来,《这里还有各种小动物,还有花的样子。》
余锦喜欢极了,《此,那样东西,还有那样东西都包起来。》付了钱财,接过笔,满心欢喜收了起来。
《姑娘是外地人吧。》摊主忽然询问道。
余锦抬头疑惑道:《是,怎么了?》
摊主忽然将头上的花折了下来,却又长出来一枝:《姑娘把此拿着吧,也算个物件,他人看见也不会随意欺负你去,最近不如何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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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平从何说起?》
摊主小声说道:《姑娘有所不知,我族的王不知为何突然重病不起,王后的哥哥把持着朝堂,前几日就处死了很多大臣,昨日海东青族,差点被灭了族,索性海东青族的小公子带着他妹妹逃了出去,据说去了凡间。》
《哦?那妖族公主呢?》余锦急切问道。
花妖稍加思索,《安之公主似乎据说是被圈禁了,具体我也不得而知。现在谁还管安之公主,毕竟是先王的女儿。》
余锦颔首,她也明白,安之是前任先王的女儿,而现任妖王却是她叔叔,想来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远处惊现黑云,缓慢地扩散,传来细微的叫声,余锦急忙掠了过去,安之的嗓门。
《姑娘,花!》
她走在林中,静静听着四周的嗓门,却什么也没有。走了许久,听见了打斗的声音,余锦急忙飞了过去。
安之自知不是他们的对手,她吃力的抵挡了一会儿,体力不济,被那群黑衣人逼得退了数步,黑衣头领,手持利剑,径直快速的刺了过来,安之心下一跳,躲闪不及,跌倒在地……
妖族公主被一群人围着,纵是她法术厉害,也难以抵挡一群人。红色的衣服早已被划开了几道口子,流出鲜红的血。
千钧一发之际,一柄飞剑散发着白色流光,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势。
《余锦上神。》黑衣头领压着声音,《今日即使是你也救不了她。》
说着一群人双手结印,一道一道飞剑飞了过来,余锦连忙用清纭剑架住,一道道剑气掀起狂风,将飞来的剑粉碎。她有些疑惑,这些人怎会识得她。
黑衣头领见一时无法战胜,恐惊了其他人,遂即咬破手指,其他黑衣人心领神会,纷纷提起剑划破手掌,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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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之间,某个血阵凝结而成。
《血屠阵!》安之面色苍白,此阵以血为引,威力浩大,阵法一出血浪滔天,以身体灵力为基,乃是妖族隐秘阵法,没想到他们为了杀她,没想到能够动用隐秘大阵,还真的看得起她。她试了试嘴角的血,强撑着站了起来。
《安之。》余锦回头道:《你可还好?》
《没事,》紧握着剑,抱歉道:《今日倒是连累了你。你快走吧,这是我族隐秘阵法。》
余锦摆了摆手,抿嘴道,《我们是朋友,我不会丢下你。》
血气旋风而来,血腥味浓,余锦吃力的抵挡着,虽说她身为上神,可是目前的黑衣头领似乎已经到达了半步上神,而这左右的黑衣人,法力也不弱。余锦退了几步,衣服被吹的飒飒作响。
忽然一股剑气划破旋风,一个身影快若闪电,只听见一声闷声,黑衣首领倒在地面,捂着腹部,其余的黑衣人被阵法反噬躺在了地上,那大阵也随之破裂。
《你是谁?为何偷袭。》黑衣头领,忍着痛道。
那人影向黑衣头领走去,一袭紫色衣袍,风貌卓绝,手提着一柄飞剑,隐隐红色光影流动。
《本君这叫偷袭,你们这以多欺少,又算什么?》
《你到底是谁!》
《砚今。》他温凉的说道。他正从妖族王宫出来经过这个地方,便听见了打斗声,况且动静不小,隐有神族力场,便停了下来。
黑衣头领发抖道:《你是战神砚今!你……》
砚今嘴角噙着的笑容,让人心底发慌,黑衣人咬牙道:《撤。》往地面扔了什么东西,生起了烟雾,便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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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余锦走过去开口道。
砚今笑了笑,《举手之劳,余锦上神安好?》
余锦微瞪了眼,不想他居然认识自己,她自问与战神殿没啥交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砚今见她有些吃惊,《余锦上神的美名自是远扬,哪有不识得的道理。》
安之理了理衣服,忍着疼痛行礼道:《妖族公主安之,见过砚今上神,多谢上神救命之恩。》
《无妨。》砚今收回了剑,望着云头,《本君还有要事,便先行一步。》说着化为流光,没入云头。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余锦回过神询问道,《安之,你没事吧。》眼神满是担忧,取出药粉,《我给你处理一下。》
安之望着离去的砚今,有些失神,轻声道《他就是战神砚今吗?》
《你说什么?》余锦询问道。
安之回过神道:《没啥,余锦多谢你,还是我自己来吧。》她拿过药粉上了些药,才感觉好了许多。
余锦眸光转向安之,定定的望着她,《你怎会被追杀,到底是谁要杀你?》
安之不语,她清楚又如何,她只是某个无权无势,不受宠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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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之眼眸深处一抹寒意掠过,眼神冷厉,转瞬即逝,《我也不知道,我们走吧。》
《好吧,你不愿意说,那便不说,先去我那边住一段时间,好好养养伤。》余锦安慰道。
见她点了点头,将她扶了起来,不曾瞧见她手缓缓紧握,回头望着王宫的方向。
两人回去以后,安之便在紫禾宫住了下来。
这日,余锦忙完了事,刚归来便看见安之站在荷塘前,端端正正的研着墨,纸上字沉稳有力。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余锦轻微地读道。
《你回来了?》安之欣喜道,置于墨,《不过是随便写写。如何望着你有些累呢?》
余锦坐下,抿了口热茶道:《还不是因魔……额,只因那次天生异象,怕出了事。》
安之点了点头,眉眼温和,《那实在挺辛苦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只因魔啥?
余锦你竟如此不信任我。
没想到还防着我吗?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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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锦想了想,《过几日,有个海棠宴,是海棠仙子宴请的。你可去散散心?》
安之眸中发光,轻轻询问道:《还有哪些人去?就我们两个吗?》
余锦静静想了想,《怎会只有你我,众多仙友都去的,据说砚今上神会去,东篱上神我便不知,他喜静的很……》若东篱上神不去,他便也不会去吧。
《那好啊,我们两个也去,去看海棠。》
余锦望着进殿的安之,托着脑袋,手指敲着桌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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