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客气了。》
窦坤站了起来,冲着曾毅抱拳:《事不宜迟,下官这就让人去准备。》
《恩。》
点了点头,曾毅面上带着一丝的笑意:《本官就恭候窦大人的好消息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等窦坤出去之后,陈通站在曾毅旁边,略微有些担忧的道:《大人,开封城这么大……。》
陈通话里担忧的意思不言而喻,开封城这么大,就算是这些士兵隔开些区域,然后搜查,可这也不是一半天就能完成的,指不定就有啥疏忽的地方。
况且,这种搜查方式太过粗俗,简单,根本就不可能有效的排斥,等你找过去的时候,该隐藏的,也早就隐藏好了,啥都别想找到。
《你是想咱们直接抓人?》
曾毅侧眼看着陈通,却是一语道出了陈通的心思。
《属下正是这个意思。》
陈通也知道,在曾毅跟前,他的那些个心思是都别想隐瞒的,是以,也就大方的承认了,道:《属下认为,咱们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位置,直接派人去抓就是了,何必派人盯着,还劳烦都指挥使的人去漫无目的的搜查?》
《抓人?抓谁?》
曾毅没有丝毫的不乐意,面上仍旧是带着一丝的笑意,道:《抓你么?还是抓谁?你该清楚?》
下文更加精彩
曾毅的连番问话,却是把陈通给问楞住了,脸上表情僵硬,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不、、不是早已知道他们的藏身地点了么?咱们早已派人监视了啊?》
陈通自己说话都有些迟疑了,不为别的,就因为他对曾毅的信任,这个青春的钦差,有着甚是强大的让人信任的能力。
若不然,陈通现如今说话也不会有些迟疑,甚至在怀疑他自己了,怀疑他自己审问出来的信息是否有误,钦差大人是否从别处又得到了啥消息。
《知道了地点又能如何?咱们进去了,能抓到几个人?》
曾毅叹了口气,陈通纵然对这方面的理解不足,然而此人的脾气不错,很对他的胃口,若不然,他也不会和他这么多废话了的。
《能派人来刺杀本官,想来,他们早就有了安排的,恐怕当晚他们就已经知道了刺杀的结果如何了,咱们就是派人去查,他们想来也换了地方。》
顿了顿,缓了口气,一只手在桌子上敲了几下,曾毅继续道:《况且,就算他们没转移地点,咱们就算是真的抓到人了,也未必是什么真正主事的,现如今,最好的方法,其实就是让钦差卫队的人去监视,然后再让都指挥使司的人去打草惊蛇。》
曾毅的话,早已非常明了了,一明一暗,暗处的钦差卫队负责监视的人,却是十分重要的,接下来这段时间,不论是谁,只要进了那样东西院子,就会被监视起来,等到收网的时候,一切抓获。
《卑职恍然大悟了。》
陈通脸色略微发红,曾毅说的他都恍然大悟,可是,却是在曾毅点出来以后,他才恍然大悟的,在这之前,始终被困在了那等于是。
《去吧,这件事不要再让外人清楚了。》
曾毅挥了摆手,示意陈通走了。
《是,属下告退。》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陈通拱手,退了出去。
揉了揉眉心,曾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段时间,他可真是连睡觉的时间都没了,尤其是昨晚,还没睡下,就遇到了这等事情。
到现在,他能够说是一眼都未合的。
可是,曾毅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困意,不是他精力旺盛,而是根本就睡不着,心烦的很,有这种破事发生,而且,目标还是冲着自己来的,曾毅如何可能睡得着?
《河南省,叛逆。》
曾毅轻声嘀咕着,声音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到:《布政司,提刑司。》
……………………………………………………………………
《钦差大人有令,行人立即归家,不得擅自外出,行人立即归家……。》
早已是正午时候了,数个骑着快马的士兵在街上飞驰,同一时间嘴里不停的大喊,传达着命令。
此时候,其实街上已经本来没多少人了,正午,都是在家吃饭的时候。
一对对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早已开始入驻开封城内的各个主要街道,进行先期的分割工作了。
开封城不小,想要分割开来,这其实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若非是有都指挥使司的全部兵马进城协助,想要完成这项工作恐怕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换做是卫指挥使司的兵马来分割某个城池,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兵力不充足,是肯定的事情了。
正午的时候,由是以日间,是以,若是搜查起来,却是容易了许多,最起码,若是真有什么异常,在白天,是没那么容易混过去的。
全文免费阅读中
一对对的士兵分散开来,当把整个城池给全部分割开来以后,已经是某个时辰以后了。
《呜……。》
开封城内的所有居民全都听到了这沉闷的号角声。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在这号角声之后,则是大队刚才还没动作的士兵开始行动,有官府的人员及地方里长跟着,这样一来,只要是外地人员,只要看到,立时就会被认出来的。
这几队分别搜查的人马,分别由窦坤自己和两个同知带领,分三队开始搜查,一户户的敲开屋门。
在户主们颤抖的身子当中,三队人马却没有丝毫的粗鲁,只是进去查看人选,却并没有丝毫过分如胡乱翻东西,搞破坏这样的事情发生。
四周恢复了平静。
纵然曾毅有王命旗牌在手对他此掌管一省军权的将军也不能直接造成多大的威胁,可是,这毕竟是那个名分在那的。
若他不听,可是,日后也肯定会有些麻烦的,窦坤也不知道如何会对曾毅这个毛头小子钦差如何有惧意,恐怕是他王命旗牌在身的原有吧,窦坤也只能是这么想了。
这还主要归功于曾毅之前对窦坤的警告,更何况,窦坤从内心深处,对曾毅也是有那么一丝惧意的。
若非如此,他又何必会选择和曾毅合作,甚至,和曾毅拉拢关系。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