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确定,自己遇见的那样东西少年公子,的确就是安亲王。胡佳人无力的闭了闭眼,抿着唇看着铜镜里自己的倒影。
胳膊拧只不过大腿,这个时候她也无计可施了。
能狠心给自己毁容,早已是她的底限,再也不做出别的伤害自己的事,比如自裁投缳啥的。
她还没刚烈到那样东西份上,她只是尽力的想让自己,不要落到那任人摆布的境地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但既然早已无能为力,那就顺势而为吧。
想到这个地方,本来静谧坐在那里梳妆的胡佳人,忽然开口道:《义母,此日过后,我怕是再难回家一次了。我想在晚宴前,再见我爹一面。》
直到现在,胡家都还瞒在鼓里,而都到此时候了,她也只好全盘托出,不能再让他们坐在家里为她担心。
郑许氏迟疑了一瞬,还是点了头。眼看这丫头以后就要飞上枝头了,何必在这个时候,只因这点小事惹她不快。
好不容易进了一处院子,走到厅内,就见女儿一身华丽的织金红缎的衣裳,端坐在上首。
胡常安糊里糊涂的被叫来守备府,眼看要被引进内院,就把头低下来,不再四处观看。
《佳儿?》
胡佳人站起来,福身道:《爹,女儿不孝,瞒了家里许多事。如今我就要走了,才敢都说出来。》
胡常安忙道:《没事没事,我不怪你,只你没事就好。》说着看着她这一身的装扮,询问道:《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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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今晚守备府会设宴招待安亲王。》胡佳人走近,轻声道:《而我,会跟着安亲王一起走了。》
胡常安震惊的瞠大了双目,回神后怒声道:《佳儿,这是为什么,可是守备府仗势欺人,强行留你在此,为的就是用你来攀那安亲王?》
《爹,你不要气,事情也是凑巧了。》
见胡常安气的不轻,胡佳人忙上前抚着他的背,缓着道:《爹,那天我被抬到守备府,为了不身陷于此,便撒了个谎。》
担心隔墙有耳的她,嗓门更轻更低:《总之此谎言,让守备夫人以为我与安亲王有关系,这才会收我为义女。我本以为有机会脱身,可事情不凑巧,安亲王来了环城,女儿这下避不掉了。》
《这是女儿自己做下的事,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胡常安双目赤红,他们这样的小户人家,哪里敢去攀安亲王的富贵,他只想让女儿好好的待在家里啊。
《丽儿,都是丽儿那样东西孽女!》胡常安一想到,这事情的起由,都是另某个女儿做错了事,顿时气的头上青筋迸起。
提到妹妹胡丽人,胡佳人也是心里一痛,妹妹做的事实在伤她的心。只不过此时,也不想说那些,反而叮嘱道:《爹,你回去后,不要再因这事叱骂丽儿了。》
《丽儿还小,你多点耐心,好好教她,以后她会懂事的,你再给她点时间。》胡佳人红着眼道:《等我走了后,家里的事总要教会丽儿。以后不拘家世,给丽儿挑个五官端正品性好的人帮衬她。》
《在那之前,就要爹再多劳累几年了。》
最为得意的女儿,不能留在膝下,胡常安心中难受不已。见女儿还在为家中事担心,忙点头:《你说的我明白,放心吧,我会好好教丽儿的。》
胡佳人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一连串的泪珠滚下,她哽声道:《爹,娘的性子你知道的,你就是心里有气,也缓着点说,不然她又要难过许久。》
《好,好,都听你的。》胡常安的眼眶也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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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都说了,胡佳人深吸一口气,收了眼泪道:《爹你这就回去吧,以后只当我远远的嫁出去了,十好几年都见不到一面。没办法,是离的太远了的缘故。》
胡常安强挤出抹含笑道:《是啊,不过你嫁的远,当爹的不放心,就只能给你多些嫁妆了。》
《爹?》闻言胡佳人不由睁大了眼。
胡常安拍拍女儿的手,轻声道:《你不必推辞,虽说你是要进富贵窝,可谁清楚那边什么样。你多些银钱傍身,那些人若是小瞧你,你就拿银子砸他们。》
胡佳人被这这句逗笑了,开口道:《银子又不是万能的。》
《我清楚。》这句话胡常安在女儿的嘴里听过无数回,每次他一说用银子如何如何,女儿便要把这句话说上一遍。
胡常安看不够似的盯着女儿,也带着笑道:《可你也说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你就当是安爹的心,晚些爹就把那银票和房契给你送来。》
《佳儿,你就收下吧。爹的身子,多年前走商的时候,就损伤的厉害。年轻时还不感觉,这年纪大了就更吃不住。丽儿不知得教多久,才能麻溜的打算盘。》
《咱家的产业收拢了不少,以后也不必再开起来,这摊子大了,丽儿撑不起。》
无论有再多的原因,胡佳人都恍然大悟,将大半家财给她傍身,只是忧心她过的不好而已。
想到这个地方,胡佳人深深一福。
此时柚子早已知道,这小姐梳妆打妆,为的是要来赴宴的安亲王。此时她整个人都像是被巨大的惊喜包围了,她再没想自己这新巴上的主子,竟是这样有运道的。
父女二人见面,胡佳人将橘子等丫鬟都赶到别的屋子去了。
难怪夫人说她眼光好,她就是眼光好,不然也不会给小姐领了次路,就心心念念的想要来伺候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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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小腿上被包扎的地方,柚子一脸喜气的想,自己早晨果然没有做错。若是不她,这小姐不仅坏了脸,连去伺候安亲王这样的好事,也轮不到她了啊。
全然不清楚自己坏了小姐事的柚子,一脸得意的笑。
同样全然不知因为自己插手胡佳人事,被反感了的魏清舟,好心情的在天刚黑的时候,就到了守备府。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看来是他误会郑守备了,如今婚事退了,他就来邀自己过府,可见打的和那些人是一样的主意。
嗯,这是个有眼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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