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多时到了六月,暑假将至,司百芳也即将回国。
在分开的这一年里,由于《大哥哥》的缘故,吴道和司百芳的联系并不多,但他每天都在牵挂着她,盼望着她早日归来。吴道觉得司百芳也一定这样挂念着他,期待着两个人的重逢。
六月底,吴道在QQ上给司百芳发消息:
《百芳,你什么时候回国?我到那一天去北京的机场接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吴道,多谢你始终记挂着我。我七月份回国,你不用来北京接我,那样太麻烦了。大哥哥会和我一起回济州,有大哥哥陪我,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司百芳回复说。
看到司百芳的回复,吴道的心一下就凉了下来。他最忧心的事情已经变成了现实,《大哥哥》即使还没有取代他在司百芳心中的位置,但也早已完全取代了他在司百芳身边的位置。《大哥哥》是北京人,在北京下飞机后,他不直接留在北京,却要送司百芳去济州,更加说明了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暑假开始,吴道回到了齐城县家中。司百芳回国后,给吴道发了一条短信报平安,之后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司百芳回国了,两个人的距离却变得更远了。吴道纵然想念司百芳,但极力克制自己不与她联系,因为司百芳是自由的,她有选择的权力,他不想两个人再变成陌路人。
吴道曾经多次和家里人说过,他的女朋友在国外待一年就回国,所以吴家人也清楚司百芳在这个暑假就会回来。吴道一回到家,三位长辈就问他,女朋友是不是早已回国了。吴道说就快归来了,因为那时候司百芳的确还没有回来。
可三位长辈不问出结果是不会罢休的,后来每隔几天就会重新问一遍。司百芳回到国内以后,家人再问吴道的时候,他做了肯定的回答,还欺骗他们说他和女朋友的关系很好,两个人经常联系,等开学以后就会见面。
吴家三位长辈都信以为真,期盼着两年以后吴道和女朋友结婚。
九月初,方州学院和济州大学都重新开学,吴道和司百芳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学校。这个学期吴道在中文系没有必修课要讲,选修课虽然有安排,但只因不是强制性的,依然没有学生选择,学院让他给另某个系的学生讲《大学语文》。
吴道把司百芳早已回国的事情告诉了孟一虹,但没有提及《大哥哥》。孟一虹对吴道说,要他去济州找司百芳。吴道的确想去济州,但心中又有些担忧,久拖不决。尽管吴道没有付诸行动,见面的日子也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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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旬,济州大学中文系召开某个外国文学专题研讨会,邀请省内各个高校相关专业的的老师参加,孟一虹和吴道都在受邀请之列。田莫问还特意给他们两个人都打了电话,告诉他们按时参加。
能到济州大学参加研讨会,吴道是非常愉悦的,一来能够去看看自己的导师还有后来的师弟、师妹,二来也有了正当的理由和司百芳见面,而不是为了见面而见面,也就避免了可能出现的面红耳赤。
收到研讨会邀请之后,吴道和孟一虹根据主题,各自写了一份发言稿。
吴道因为是第一次以大学老师的身份参加学术研讨会,还要和分别一年多的司百芳见面,他就向孟一虹提议,两个人都去买一套新衣服。孟一虹欣然答应。
到了服装市场里,孟一虹和吴道各自为对方做参谋,买了合身的衣服。
买完衣服的那天晚上,吴道给司百芳打了电话:
《百芳,我过两天去济州大学参加某个外国文学的专题研讨会。到时候,我去找你。》
《太好了,我们有一年多没见面了。你到了之后,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吃饭。》司百芳说。
《百芳,我都参加工作了,应该是我请你吃饭才对。我现在还不知道研讨会的具体安排,倘若时间够的话,我请你吃饭。时间不够的话,我们能见一面就行。》
《也好啊,能见见面也不错。你到济州,我们再聊吧。》
《见面再聊。》
济州大学的研讨会会期是一天,上午八点半开始,下午四点结束,中午休息两个小时。
方州和济州之间路途太远,倘若研讨会当天出发,时间上来不及,吴道和孟一虹就在前一天的下午乘坐火车提前来到了济州。虽然研讨会并不提供住宿,但方州学院能够报销相关的费用,他们就在济州大学南门附近的一家宾馆开了两个单间住下了。
吴道想去见司百芳,但田莫问早已提前给孟一虹打了电话,要在晚上请他们两个人吃饭。田莫问毕竟是自己的导师,从情理上讲,这顿饭吴道必须去吃。他只好把和司百芳见面的时间向后推一推,倘若入夜后吃完饭以后,时间不是很晚,就入夜后见面,要是时间太晚了,就第二天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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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道和孟一虹在宾馆里休息了一会儿,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田莫问来到宾馆找他们,一同前来的还有他此时正带的六个研究生。众人在宾馆一楼大厅见面,吴道发现,田莫问还是那样胖,但看得出来,精神不错。田莫问对孟一虹说:
好在吴道这时候还没有把自己已经到济州的消息告诉司百芳,她对此并不知情。
《一虹,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漂亮,这么青春啊。我就不行了,现在是三高人群。》
《师兄,你还是这么幽默。我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哪里还谈得上青春漂亮啊。你的学生吴道还有你手下的这六个研究生才是青春人。》孟一虹说。
《田老师好。》吴道对田莫问说。
《吴道啊,我看你现在的精神状态比原来好多了,看来这一年里一虹对你照顾得很好嘛。》田莫问说。
《吴道是师兄的弟子,就是我们师门的后代,我照顾他是该的。》孟一虹说。
《此日是我们师门的聚会,我就把现在带的这六个研究生都叫来了,大家见个面,认识认识,以后走在路上撞见了,也能清楚都是一个师门的。》田莫问说。
《对对。》孟一虹说。
那六个研究生,吴道只认识研三的两个,不仅如此四个都是他毕业之后才来到济州大学的。田莫问让六个弟子和孟一虹、吴道打招呼,做自我介绍。之后众人走了宾馆,一同前往外面的酒店。
路上,六个研究生和吴道走到了一起,《师兄师兄》的叫着,问他写论文、考博士等等各种问题。吴道也的确把自己当成了师兄,为师弟师妹们答疑解惑。
到了酒店之后,九个人要了某个包间。田莫问点了满满一大桌子菜,又点了啤酒和饮料。
人多、菜多、酒多,又是很长时间不见,那天的饭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九点多才结束。田莫问、吴道和孟一虹都喝了不少的酒。田莫问和六个研究生把吴道和孟一虹送回宾馆之后,方才离开。
吴道虽有心约司百芳出来见面,但已经是有心无力,何况带着一身酒气去见她也不好,见面也就只能留到下一天。回到室内之后,在酒精的作用下,没过一会儿,吴道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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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道和孟一虹住的宾馆提供早餐。早晨起床后,他们就一起去餐厅吃了饭。吃饭之时,孟一虹对吴道说:
《田师兄还是这么能喝酒,昨天晚上我都喝多了,到现在头还有点疼。》
《是,昨日我也喝多了。》吴道说。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司百芳早已回国了,你是不是很想见她啊?》
《是,昨天入夜后我就想见她。喝多了,不好再去见她。此日抽时间和她见一面。》
《下午研讨会结束以后,我们就回方州了。这样吧,日中的时候,参加研讨会的老师是吃自助餐,你就不用去了。到时候,你把司百芳约出来,两个人见见面。》
四周恢复了平静。
《孟姐,还是你想的周到。就这么办吧。》
吃完饭,回到室内以后,吴道给司百芳打了电话,约她日中见面,一块儿吃饭,两个人十一点五十分在济州大学南门碰面。司百芳欣然答应。
研讨会没有在中文系教学楼举行,而是放在了专门办学术会议的学术楼。来自省内各个高校的二十多个老师参加了研讨会。会议开始之前,吴道先和济州大学的几个老师打了招呼。
会议发言是按照学者的影响力排序的,吴道是青春老师,在学界没有啥知名度,就被安排到了下午发言。吴道很看重这一次交流的机会,每某个老师的发言他都听得很认真,对新奇的观点还做了笔记。
十一点三十分,上午的研讨会就结束了。老师们要去学校食堂吃自助餐。离开了会场之后,吴道和田莫问说自己有事,不去吃自助餐了,又和孟一虹打了招呼。下楼之后,吴道走了众老师,径直向南门走去。到南门时,时间是十一点四十分。
吴道在焦急中等待着司百芳。他想起,自己和司百芳曾经多次在这个门外见面,这个地方就是他们友谊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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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司百芳来到了南门,她依旧是那么美丽动人。更重要的是,她的手上依然戴着那样东西玉镯。两个人看着对方,都露出了笑容。吴道想过去拥抱司百芳,但他忍住了。他不清楚自己现在还有没有资格拥抱司百芳。
司百芳走到吴道身边说:
《吴道,我们有一年多没见了吧?》
《对,你是去年六月底走的,到现在早已一年零三个月了。》吴道说。
《你是此日到济州的吗?》
《不是,我昨日下午就和同事坐火车到济州了。到宾馆里住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我的导师在我们来之前就说好了,要在晚上请我们吃饭。昨天晚上,我导师还有他带的六个研究生都来了。吃完饭的时候,已经九点多,我又喝了不少酒,是以就没有再约你见面。》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不把我当好朋友了。》
《那如何会呢!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我们是心灵的朋友,不是吗?》
《对,我们是心灵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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