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物质女孩

芝加哥1990 · 齐可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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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

宋亚挥汗如雨，学校壁球馆仿佛是为他某个人开的，球技突飞猛进，原社团的三位男同学已不堪虐待纷纷转团，是以这里成了他独处的圣殿，自己同自己通过墙壁搏斗，他相信此运动对他保持头脑的清醒和冷静有很大帮助。

《嗨。》

菲姬倚在门边打招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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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登没跟你说过吗？在学校里不要和我接触。》置于球拍，冷冷看了她一眼。

女孩今天绑了个马尾，学校啦啦队的短百褶裙和半紧身长袖T恤把她的身体曲线修饰得很完美，特别是沉甸甸的胸前，令宋亚不由开始畅想她随啦啦队蹦蹦跳跳时的景象。

等等，不对！米国学校啦啦队女孩一般是橄榄球、篮球、棒球等社团男生的后花园，自己花钱财把她招来可不是为了给别人送头汤的，《第二天就把啦啦队退了，你的签约合同里明确规定了要保持舞蹈训练，不得参与其他可能导致受伤的危险运动。》

《啦啦队也算危险运动吗？》菲姬撅起了嘴，《我刚刚通过面试，我在洛杉矶的学校里还是啦啦队主力呢。》

《怎么不算，还是说要我找你姐姐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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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国和受米国文化影响的地区，啦啦队女生一般要做翻跟头、上抛、空中转体等危险动作，训练量还很大。

《别，我退就是了。》菲姬屈服，《等会儿可以陪我去造型师那边吗？》她察觉到了宋亚的目光焦点，骄傲地挺了挺。

宋亚皱眉，《你想得太多了，回头我会让海登和你好好谈谈。》

都是童星出身的白妞，面前这位矮个子女孩可比笨笨的米拉难缠多了，只不过这也好，宋亚喜欢尝试不同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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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口味，门外羽毛球场上，乖乖女卡茜蒂的身影不知啥时候出现在宋亚的视野中，她正心不在焉地挥舞着球拍，目光不时往自己和菲姬身上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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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不是说不关你事的么？

直视过去，和她目光对上，乖乖女连忙把脸扭开。

宋亚兴致来了，决意改变玩法，不多墨迹了，他从墙角的包里取出一张支票，向菲姬晃晃，《这是你的置装费，造型师我已经打好招呼了，她等下会带去你商场的。》

《哇喔。》菲姬看到支票上3000的数字，双眼放光，《老板，你最帅了！》

支票是A+唱片集团开出的，不止菲姬，自己以及迪莱艾尔他们的置装费、买F150的钱甚至一些在外和家庭的支出，都走了A+唱片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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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拿着支票朝她勾勾手指。

菲姬迟疑了几秒，从门外走进来。

宋亚突然抬手，让她伸出的手接了个空。

《呃……》菲姬手停在半空，尴尬地挤出笑容，《老板？》

《急什么，支票都开好了，又飞不走。》宋亚意味深长地笑着将支票顺着她的领口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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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骚扰……》女孩脸红了。

《没错。》宋亚这次不要脸的承认了，把嘴靠近她耳边，轻微地言道：《不然你以为我为啥签下你呢？》

他察觉到女孩想躲闪，霸道地一把搂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拉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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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姬发出一声惊呼，宋亚终于能好好感受那双份的大大柔软了，舒服……

她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呼吸越来越粗重，可这么一来，宋亚的体验更佳了，他用另一只手托住女孩的下巴，让她的头抬起，和自己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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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从脸始终红到脖子和后耳根，大双眸里终于没了那份精明，只剩不安和迷离。

《倒没思及你这么没经验啊，物质女孩。》

宋亚暗暗失笑，大拇指在她下巴可爱的小沟上刮了刮，随后对准红唇，直接吻了上去。

女孩先是瘫软地依在他身上，十来秒后，便被动地放开牙关，闭上双眼。

半晌，双唇徐徐分开，女孩竟有些舍不得，下意识踮起脚尖想够，发现没够到，微微睁眼，发现自己正被宋亚含笑看着，又羞又窘，娇嗔地打了下宋亚的胸膛，《你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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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把食护住了，宋亚不急着吃，指指腕上的手表，《你该去找造型师了。》

《嗯恩……》女孩重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并不想走了。

《乖。》

宋亚把菲姬推到门口，重新和卡茜蒂的目光对上，《听话，去吧。》他故意把手伸到百褶裙下，捏了下她的屁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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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

不是菲姬喊的，卡茜蒂忘了挥拍，被飞来的羽毛球正中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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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h woo I《m a rebel just for kicks now，I been feeling it since 1966 now……》

回到录音棚，宋亚继续录歌，泡妞只是调味剂，音乐才是他的主业，这点他分得很清。

《呃……AP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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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迪莱的嗓门响起，《你这个地方是不是处理得过于欢快了？》

《欢快？有吗？》

《是啊，你今天看上去心情不错，遇到什么好事了吗？》迪莱笑着问道。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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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没有，我们继续。》

《好的，注意……》

《我清楚，我知道。》

这首歌的录制进度不多时，技术难度上只因安德鲁和亨利的加入以及一点新设备的使用，也差不多能达到哥伦比亚唱片录音室的一大半效果了，宋亚估摸着过几天就能拿完成度非常高的版本去纽约，随后快速推入市场，赶上这波热度的末班车。

不知不觉，快到凌晨了，《此日就到这个地方吧。》宋亚感觉嗓子有点疲了，这首歌要用半真半假的嗓音唱，确实有点累人，还好，他现在才十六岁，声带反而较成年歌手更容易完成这种类型的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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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你姐姐呢？》宋亚推开录音棚的门，就注意到菲姬站在外面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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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当当……》菲姬原地转了一圈，显摆她新买的衣服，一间斜肩的黑色短上衣令她露出一侧香肩，平坦的小腹下面是条低腰牛仔裤，全都是紧绷绷的裁剪，愈发显出她惊人的曲线。

《看，看……》她又摆了数个POSE，让宋亚看她的耳环和腰带扣，造型都是黑人喜欢的浮夸和亮闪闪风。

这些衣服的牌子在米国属于轻奢一类，相对于现在的宋亚来说都不是贵价货，这也是他请那位造型师时特意嘱咐的，否则任菲姬这种物质女孩随便买，三千刀可绝对打不住。

《不错，以后别再穿那种蝴蝶袖了，要把自己的风格与乡村和成人抒情女歌手区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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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给她找的声乐私教、造型师和舞蹈班都是黑人女性，走嘻哈街舞风的，倘若可能，他打算把菲姬转型成嘻哈女歌手。这也是有目地的，他从天启中得到的未来歌曲，特别是二手店这类饶舌歌曲，处理上都非常‘热闹’，也就是喜欢添加各种此时代看来会有些莫名其妙的‘叫唤’，比如在演唱的一句话末尾帮着喊声‘耶’什么的，基于以上考虑，他打算让菲姬在适当的时候加入，负责唱那部分女声和音。

迪莱和安德鲁等人默默收拾东西，陆续走了。

《钱财都花在这一套上了？》宋亚问。

《当当当当！》菲姬今天也极其开心，又蹦到录音室外，给宋亚看她带来的一大堆衣服，她还弄了个剧组用的那种移动衣架，全给挂满了。

《你一个人拿上来的？》宋亚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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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是自然不是了，我叫马沃塔帮忙拿的。》菲姬扯开一件衣服外的透明塑料，《我还喜欢这件，嗯，还有这件。》她眉飞色舞地叽叽喳喳。

《不如都穿给我看看，就像风月俏佳人里茱莉亚罗伯茨买衣服时的变装秀。》

《好啊好啊。》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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